第65章 九洞联手
三个月的时间,如白驹过隙。
黑虎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寨子的防御工事。
陈黑子带著那些山匪,在原有的寨墙基础上又加高了三尺,墙头上的射孔增加了一倍,箭楼从两座增加到四座,瞭望塔也加盖了一层。
寨门换成了铁皮包裹的厚木板,门轴上了桐油,推拉起来轻便了许多,但结实程度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寨子里面也变了样。
原本乱堆乱放的杂物被清理乾净,兵器库重新整理,刀枪剑戟分门別类摆放整齐;粮仓加固加高,存粮足够全寨上下吃三个月;水井加深了两丈,就算被围半载也不愁没水喝。
周世安管文政是一把好手。
他给每个山匪都造了册,姓名、年龄、籍贯、一笔一笔地都记清楚。
寨子的帐目也重新梳理,收入支出分门別类,每笔银子都能追溯到源头;就连厨房每天的饭菜都定了量,各人分例明確,再不许隨意挥霍。
最让山匪们服气的,
是周世安定的赏罚制度。
杀敌有功者赏,临阵脱逃者罚,偷奸耍滑者杖,忠心办事者升.....
简简单单几条规矩,贴在正堂门口的墙上,认不认字的都看得明白。
牛壮私下里跟胡良感嘆:“这位周先生,怕不是做过朝廷的官?”
胡良没接话,
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但这种事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管他是什么东西,能办事就行。
陈黑子的练兵更狠。
他给每个山匪都配了兵器,长矛、朴刀、硬弓、盾牌,一人一套,丟了坏了要赔;每天天不亮就吹號集合,绕著寨墙跑十圈,跑不完不许吃早饭;上午练刀法,下午练弓术,晚上还要安排人值夜巡防。
山匪们叫苦连天,但没人敢偷懒。
因为陈黑子就站在校场边上看著,手里提著那条鞭子,谁要是动作慢了一鞭子就抽过来,皮开肉绽。
有刺头不服气,私底下嘀咕了几句,第二天就消失,再没有人见过。
从那以后,再没有人敢对陈黑子的命令说半个“不”字。
赵元武倒是清閒,他白天趴在山后的洞穴里吐纳,晚上出去巡山狩猎,偶尔去山脉猎几头妖兽回来。
妖兽肉大多被分给山匪们吃了,
那些常年练武的汉子吃了妖兽肉,最明显的变化是力气急速大增。
有几个资质不错的,
甚至隱约摸到法种觉醒的门槛。
赵元武把这几个人记在心里,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发展。
直到这天。
这日午后,
寨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譁。
“来者何人?”
“站住!”
“再往前別怪老子不客气了!”
守门的嘍囉声音里带著紧张。
“让你们寨主出来说话。”
一个傲慢的声音从寨门外传来,不紧不慢,带著居高临下的意味。
正在后院清点兵器的牛壮听见动静,皱了皱眉头,拎起朴刀就出去。
寨门口,站著三个人,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生得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穿著一件黑色的兽皮袍子,腰间掛著铜牌,上刻著狼头图。
他身后跟著两隨从,同样穿著兽皮袍子,腰间挎著弯刀,目光倨傲。
牛壮看见铜牌,瞳孔微微一缩。
狼头令——
九洞十八寨中,苍狼洞的信物。
“原来是苍狼洞的使者......”
“失敬失敬。”
牛壮抱了抱拳,脸上堆起笑容,
“不知使者此来,有何贵干?”
那使者打量一眼,眉头微皱。
“你是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