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青春期爱幻想、心思敏感的小姑娘只是想默默保护自己的哥哥而已。又因为这沙漏是母亲送给他的,她不好意思將自己的心思说出口,只能背负著“欺负哥哥”的名声拿走沙漏。

“你好傻……”司洋想多说点什么,但嗓子如同哽住了一般,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是我哥哥,我希望你好,希望你快乐。其实出现现在这个局面是我不想看到的。如果我不在了,能让那些人看清楚现实,能放你一马,能不让爸妈这么辛苦,我觉得值得。”司楚瀅偏过头,看了司洋一眼。她的眼睛里终於有了一丁点光亮,那是一个妹妹对哥哥的保护欲。

司洋一愣,他已经不知道用如何的形容词来形容眼前的女孩了。眼前唯一能做得,就是替她和自己拼出一条路,找证据,顛覆舆论。

可他更清楚,这太难了。一个人的负面形象,一旦在眾人的口口相传中根深蒂固,想要推翻,难如登天。

他往前走了两步,握住妹妹的手,“瀅瀅你放心,你別再做傻事了。哥哥一定会找到办法,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我会证明我们不仅无罪,我们还是救人的英雄。”

司楚瀅没有说话,只是重新转过头,愣愣地看著那个“月光宝盒”,目光隨著上面的紫色沙子慢慢移动,面无表情,仿佛没听到他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点了点头,一字一顿,说得格外认真,“我不会再做傻事了,我没错,我觉得我唯一做错的地方,是让所有的家人和我一起承受了这些痛苦。”

“我们不能为別人的错误买单。”司洋不知道司楚瀅是真的想清楚了,还是仅仅在宽慰她。不过但她今天说过的话,比过去整整一周都多。

他想起,人在生死关头,大脑会经歷一个灰白境界,所有的事情从眼前浮现而过,伤心的、难过的、快乐的、遗憾的,以前最想回到过去做的事情,最想弥补的事情。不知道司楚瀅经歷过大量吞药,意识模糊,洗胃之后是否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有了新的人生感慨。

大概,所谓的突然人间清醒或者大彻大悟,就是这个意思。

“嗯,你想清楚就好。相信我很快我就可以解决我们眼下的困境。”司洋鬆了口气,他篤定房东是现在的突破口,找到房东了解一些单亲母亲的联繫方式,或者社交行为、生活轨跡之类的,应该会有很大的收穫。

“嗯。”司楚瀅微微頷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那个沙漏上。

司洋犹豫再三,看她情绪渐渐稳定,还是问出了口,“对了,瀅瀅,你能不能把宋晚希的电话给我一个啊,我忘记存了,我想找她问她事情。”

“宋晚希,宋晚希是谁啊?”司楚瀅抬头,眼神里面多了几分迷茫。

“……”这个问题把司洋给问住了。换做正常的时候,兄妹俩吵吵闹闹,他一定会懟一句“宋晚希不是你的好姐妹,你的偶像吗?你们是什么塑料姐妹花?”

但看司楚瀅刚刚经歷过那样的事情,意识或许还没完全清醒,忘记什么都不足为怪了。他本来也是抱著试一试的心態来问的,可此刻,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不过转念一想,文金鑫一直是司楚瀅的跟班,说不定他那里或多或少留了联繫方式呢?

“没什么,不认识就算了,我隨口问问。”司洋顿了片刻,便退出了房间,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文金鑫的电话。“洋哥,瀅妹还好吧?”没等司洋开口,文金鑫焦急的声音抢先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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