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灵虫在道碑灵韵面前,就像是遇到了天然的克星,几乎不需要刻意催动,灵韵所过之处便自行消融了。

他不再耽搁,沿著田埂不断处理过去。

很快,田中的病株全部处理完。

陆青尘站在田埂上,看著那几株已经恢復乾净的灵稻,心里踏实了不少。

照这个消耗,就算整片田都染上,也用不了多少修为。

但还没完。

他又观察了这株灵稻两天,发现斑点没有復发,叶片反而比病前更加油亮了。

更让他意外的是,在灵稻体表,残留著一丝极淡的金色——那是道碑灵韵留下的痕跡。

这丝痕跡似乎让灵稻对蚀灵虫產生了某种“抗性”。

陆青尘没有声张。

田治好了就行,没必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但他不声张,不代表別人不会发现。

......

灰斑蚀灵病在青木庄全面爆发,是在陆青尘治好自己灵田的第五天。

最先遭殃的是孙志远的灵田。

他的田在上游,水渠从庄头流到庄尾,他的田在最前头,病害顺著水流传播,他的田首当其衝。

从发现第一株病株到半片田出现症状,只用了三四天。

接著是周明。

他的田紧挨著孙志远,通过田埂上的杂草蔓延过来,速度同样快得惊人。

刘文华和王有德也没能倖免。

虽然位置偏一些,但共用农具、佃农往来,病害还是传了过去。

一时间,整个青木庄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

赵德茂把能用的办法都用了。

除虫符、除虫术、特殊草药熬製的汁液......各种办法。可病害还是在扩散。

他上报宗门,得到的回覆是:灵植殿正在加紧研製对症药方,但蚀灵虫种类繁多,需要对症下药,还需数日。

孙志远急得嘴角起了一圈燎泡。

他的灵田面积最大,染病面积已经超过五成。

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田里数病株,数到最后脸色越来越难看。

周明也笑不出来了。

他蹲在田边,看著那些布满灰白斑点的灵稻,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有几次陆青尘路过,看到他一个人坐在田埂上发呆,连招呼都没打。

佃农们私下议论纷纷,有人说今年怕是颗粒无收。

李老四蹲在田埂上抽旱菸,对旁边的佃农说:“我看悬了,庄主和上面的大人物都没办法,咱们能怎么办?”

......

赵德茂確实快没办法了。

这天傍晚,他独自坐在堂屋里,面前摊著一份宗门刚送来的传讯。

传讯上写的很清楚——灰斑蚀灵病已扩散至七个农庄,灵植殿正在全力研製药方,但进展缓慢。

各庄需自行採取措施,儘量减少损失。

“儘量减少损失。”

赵德茂把这几个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嘴角扯了一下。

怎么减少?该试的法子都试了,石灰撒了,病株拔了,除虫符贴了,术法用了,连草药汁都浇了。

病害照样扩散,一天比一天严重。

他在青木庄干了十几年,从普通灵植夫熬到庄主,什么天灾人祸都见过。

旱过,涝过,闹过虫害,遇过灵田退化。

但像这次这样,眼睁睁看著病害一天天蔓延却束手无策,还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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