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筹划
这段歌词节奏极强,语速要求也快,一般的流行歌手为了赶节拍会导致吐字不清甚至出现吞音的情况。
大概是先前玩说唱的缘故,靳勇演绎这段的时候简直如鱼得水,真的有种对著左邻右舍拜年说吉祥话那种鬆弛感。
嗯?
说唱?
嗯!
杨度要素察觉,他会不会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捧哏呢?
录音室中的靳勇没有看到杨度一瞬间亮起的眼睛,还在继续演唱:“我祝三叔公的买卖,生意扬名四海,財运亨通住豪宅……”
“非常好,师兄。”杨度说,“合作愉快。”
……
囚牛工作室。
“图雅是草原塔拉音乐的歌手,靳勇隶属天马音乐,如果让他们合作单曲我们自持母带版权,其中有点难度。”
袁秀清说著將图雅和靳勇两人的资料递过来。
杨度接过资料,一边看一边示意她继续。
“先前我们做《孤勇者》项目自持母带版权,有两个优势。一,上的是国庆晚会。二,林旭是新人,机会难得。我们掌握垄断性资源。”
“但是,图雅好歹是曾经的九大天后,国民度也高,真要计较起来是按照小天后级別对待的。”
两个歌手合作单曲,艺人版税不是做加法,一般来说是以牵头方或者咖位最高者的艺人版税封顶。
以两人为例,图雅的艺人版税是15%,靳勇是12%,那么两人合作单曲,这支单曲可以给歌手分配的部分就是15%,而非27%。
至於两人如何分配这15%,又是另外一回事,需要三方经纪团队坐下来商量、谈判。
很多乐队组合最终散伙单飞、兄弟反目,问题基本都出在內部贫富悬殊。
因为艺人版税分配不均导致对簿公堂的合作艺人更是比比皆是,所以一开始就得落实到白纸黑字的合同上。
最后,袁秀清总结道:“不管怎么分配,事实就是双方可以获得的艺人版税都比平时少。”
“话不能这么说。”杨度反驳,“艺人版税虽然降了,但蛋糕被做大了呀,十万的15%怎么能和百万的5%比。”
袁秀清坦言:“这点我倒是有把握说服两家公司,毕竟一首歌中属於歌手的份额是有上限的,以合作方中咖位高一方的艺人版税封顶也是行业惯例。”
艺人版税从来就不是以人数来决定高低,偶像团体人多吧,但能分到的至多也不过20%,但那需要有比擬天王天后的地位与作品了。
甚至,在半岛,一些动輒十几人的女团男团,一支单曲能均分的也就5%的艺人版税而已。
十几人,平分5%,剩余的95%全进公司口袋。
“真正难的点在於母带版权,杨总,说句不好听的,我们现在是借鸡生蛋,用別人的筹码增加自己的资產。”
杨度道:“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看这是合则两利的好事,我们赚取版权,歌手提升国民度,从此有了更扎实的代表作。”
论说话的艺术。
“好吧好吧,我认真的。”杨度清了清嗓子,“我的条件是可以让渡发行权。如果还谈不下来,可以增加一个附加条件。未来三年,无论是图雅还是靳勇表演这支单曲,囚牛工作室都可以不收取表演授权费。”
“当然,一切都要在《燕尾蝶》发行后进行,现在可以先行筹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