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之上,兵刃相撞。

脆响震耳欲聋。

刘禪与郭淮,缠斗正酣。

剑锋交错,招招致命。

龙袍上的血渍,又添了数道。

手臂的伤口被牵扯,剧痛难忍。

可他依旧死死攥著佩剑。

半步不肯退让。

直到陈到的吶喊声,穿透廝杀。

刘禪才稍稍分神。

目光死死锁著城下的银甲骑兵。

陈到翻身下马。

提著长枪,踏著尸体快步衝上城楼。

单膝跪地,声音急促却沉稳。

“陛下,末將护丞相赶来支援!”

刘禪心中一紧。

收剑逼退郭淮,踉蹌半步。

不顾手臂流血,急声追问。

“丞相何在?为何不见车架?”

郭淮见状,眼中闪过空隙。

挥刀再度劈来,口中怒喝。

“刘禪小儿,分心必死!”

“陛下小心!”

陈到纵身跃起,长枪横挡。

“当”的一声脆响。

硬生生接下郭淮一刀。

枪桿震颤,手臂发麻。

白毦兵紧隨其后,衝上城楼。

瞬间与魏兵廝杀在一起。

银甲翻飞,长枪如林。

原本岌岌可危的城楼防线。

再度有了喘息之机。

陈到一边抵挡郭淮的猛攻。

一边急声回稟。

“丞相无恙!”

“只是李严將军为护丞相。”

“中了司马懿死士的毒针,昏迷不醒。”

“丞相亲自守在他身边。”

“命末將先率精锐赶来支援陛下,隨后便到!”

刘禪眉头紧锁,心头一沉。

李严中了毒针?

司马懿的死士,竟如此阴狠!

丞相虽安,可李严中毒。

董允仍未赶到,密信不知下落。

司马懿又亲自来犯。

今日的危机,半点未减!

他强压心头焦虑。

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污。

厉声喝道。

“陈到,你率白毦兵守住城楼缺口。”

“阻拦郭淮大军!”

“朕去稳住暗门方向。”

“绝不能让魏兵彻底突破!”

“末將遵旨!”

陈到沉声应下。

手中长枪一挑,逼退郭淮。

转身对著白毦兵大喝。

“儿郎们,死守城楼,寸步不让!”

刘禪握紧佩剑。

目光扫过残余的守军。

声音穿透廝杀声,掷地有声。

“蜀地儿郎,今日死守西门!”

“丞相不日便到,司马懿的阴谋,必破!”

守军们听闻诸葛亮將至。

士气再度大振,齐声吶喊。

跟著刘禪,朝著暗门方向衝去。

与暗门处的魏兵,展开殊死搏斗。

郭淮被陈到死死缠住。

见刘禪亲自去守暗门。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却始终无法突破白毦兵的防线。

心中暗自焦躁。

郭淮指尖攥紧刀柄,神色凝重。

陈到的白毦兵,果然名不虚传。

再拖下去,诸葛亮赶到。

我军必败!

必须儘快攻破城楼。

否则,等太傅大军赶到,也难有回天之力!

他猛地发力,刀法愈发狠辣。

每一刀,都朝著陈到的要害劈去。

口中怒喝。

“陈到,识相的就闪开!”

“否则,今日便同归於尽!”

陈到神色不变。

长枪舞得密不透风。

语气冰冷,字字鏗鏘。

“郭淮,休想伤陛下分毫。”

“今日,便让你葬身於此!”

两人你来我往,缠斗不休。

金属交鸣之声,不绝於耳。

鲜血溅在城楼的砖瓦上。

场面愈发惨烈。

与此同时,成都城外五里处。

诸葛亮端坐於车架之中。

面色凝重地望著昏迷不醒的李严。

李严双目紧闭,面色青紫。

嘴唇发黑,后背的毒针伤口周围。

已经泛起大片乌色,气息微弱。

隨时都有性命之忧。

隨军医者跪在一旁。

满头大汗,连连摇头。

“丞相,此毒诡异至极。”

“针上涂的是西域奇毒『牵机引』。”

“无药可解,属下……属下无能为力!”

诸葛亮羽扇轻摇。

指尖微微颤抖。

目光落在李严的脸上。

眼底闪过一丝痛惜与凝重。

他轻轻嘆息,暗自思忖。

李严虽曾犯错,却也是蜀汉託孤大臣。

今日为护我而中毒。

若不能救他,不仅有负陛下所託。

更会寒了益州士族的心!

司马懿好狠的手段。

竟动用如此剧毒!

“再查!”

诸葛亮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遍寻隨军药材,哪怕有一丝希望。”

“也不能放弃!”

“另外,派人快马加鞭赶回成都。”

“传譙周大人,让他召集蜀地名医,火速赶来!”

“诺!”

亲卫躬身应下,立刻转身疾驰而去。

诸葛亮俯身。

轻轻按住李严的脉搏。

脉搏微弱无力,已然快要断绝。

他心中暗嘆。

李严,你若能撑到名医赶来。

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这“牵机引”发作极快。

你能撑得住吗?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半岛:拜托,我只想谈素人

佚名

靠无用之人一命通关!

佚名

港综:从寒战1994开始

佚名

咒术回战:为诅咒的世界献上祝福

佚名

修邪!

佚名

凡尘破虚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