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第一个。”机械丸的声音颤抖著,带著一种如释重负的“自私”,“我想当个普通人……我想亲手……给她披上衣服。”

“也就是说,你想先一件件扒掉三轮酱的衣服,然后一点点舔遍她全身,最后■■再■■甚至■■对吧,真是个色中饿鬼啊——明白了,我会转告三轮酱和日下部老师的。”

“等等,不是!不是啊!”

......

第一次治疗结束,观月诚推开门,长舒了一口气。

真依正靠在走廊的墙边,手里把玩著一只录音笔。

“怎么样?『神医』观月君,感受到救人一命的圣光了吗?”恶毒的女人斜眼看著他,语气依旧毒舌。

“圣光没看到,只看到某人的良心被狗叼走了。”观月诚白了她一眼,隨后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凑了过去,“喂,刚才机械丸那段『败犬发言』和三轮的『笨蛋告白』……你录音了吧?”

真依的嘴角瞬间上扬,露出一副“你懂我”的狡黠神情。

“当然。你懂的吧?”

“嗯,我懂。”他点点头,露出一个极其缺德的微笑,“留著。以后在他们的婚礼上,当成背景音乐循环播放。”

“正有此意。”

缺德二人组两个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了某种反派角色特有的低沉笑声。

——只能说,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无论是浴缸里那个“自私”的笨蛋和外面那个纯情的番茄,还是我和真依这两个无可救药的恶德术士。

“……你们两个,给我適可而止一点啊!!!”

身后,全程目睹了治疗(和密谋)的庵歌姬老师,终於彻底蚌埠住了。

她抓狂地揉著自己的头髮,发出了京都校建校以来最绝望的咆哮,快步走上前,像拎小猫一样一把拽住了真依的后领,强行把她从观月诚身边拉开。

“真依!我不是告诉过你,少和五条悟那个混蛋的学生来往吗?”歌姬一边拖著“乖巧”的真依往外走,一边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看看!好端端的孩子都被那个人渣教师教成什么样了!这种性格扭曲的坏胚子是会传染的!”

观月诚耸了耸肩,看著歌姬老师那气急败坏甩锅给五条悟的背影,心情却莫名地轻快了些。

回到房间,他翻开那本已经略显陈旧的素描本。

窗外的京都下起了小雨,洗刷著这片古老土地上的尘埃。观月诚坐在桌前,笔尖在略显粗糙的纸面上游走。他先是在纸角的边缘隨手画了一个简笔的狗头,旁边点缀著几根象徵马克笔的线条,隨后又画了一个扎著马尾、正挥舞著长刀的q版小人。

他想起真希踏在自己脸上的温度,想起三轮那几乎要把空气点燃的红晕,想起机械丸藏在绷带下那双对阳光近乎卑微的渴望,也想起真依手中那支盛满了“恶趣味”的录音笔。

在这个扭曲的咒术世界里,才能即是枷锁,天赋即为诅咒——越是立於顶端的人,越是活得像一尊冰冷的神像,被责任、孤独与宿命层层剥离。生命本身,似乎就是一场盛大的、充斥著剥夺与损耗的痛苦修行。

但观月诚缓缓提起笔,在白纸的最底端,落下了最后的註脚。

【生命乃是痛苦的巡礼】

【但,这绝不是死与断绝的故事】

【而是爱与希望的物语】

【那么,我的朋友们,我將为你们献上祝福。】

第二卷,东京京都姐妹校交流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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