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茂等了一会儿,憋出一句。

“……表叔说外头有一种凝灵丹,吃了就能稳住二层。”

“您觉得那东西管用不?”

邵前辈给的资源他都收了,可丹药入嘴的东西他心里发怵。

铺子里他唯一能开口问的人是路远。

“凝灵丹有真有假。”路远进铺子坐下,“真的能稳,假的反伤。”

“你哪儿来的?”

陈茂顿了顿。

“……还没拿到。表叔说回头给我。”

“嗯。”

路远没再问。

陈茂站了一会儿,去磨墨。

———

城外破庙。

这次只有老大和赵管事,小三另接了一桩外乡的活几个月没回。

赵管事抿了一口劣质灵酒,开口。

“那小子上鉤了。给的甜头都收了,石佩、衣料、修炼资源都到位。”

“修为升到哪儿了?”老大问。

“一层圆满,快二层。”

“凝灵丹给他了?”

“还没,下个月给。”

老大琢磨了一阵。

“凝灵丹给完之后,让邵前辈再跟他提一桩机缘。”

“城外二百里赤崖那一带,半年前透出过一处秘洞口子,听说洞里出过一两件二阶下品的玉牌跟几味灵参须。”

“坊市上没传开。”

“说成是邵前辈这一辈子没敢自己去的活,分赃给那小子留一份。”

赵管事抬眼。

“他炼气一层敢去?”

“一个人不敢去。”老大笑了一下,“邵前辈会跟他说,这种秘洞口子有禁制,得炼气中期境带队才进得去。”

“他炼气一层自己进去是送死,可他心里头有这一层的痒。”

“他也知道自己叫不动炼气中期的修士,城里炼气中期的散修没人会带一个一层的伙计去这种地方。”

“他能开口的只有一个人。”

赵管事眯了眼。

“他那僱主。”

“嗯。”老大点头,“路远炼气五层,画符稳,平日老好人模样。伙计在他铺子里熬了一年多,符师多少看他一眼。”

“纵然他知道可能有点问题,但一处秘洞,几件二阶下品的东西,搁谁眼前都心动,不可能完全无动於衷。”

“伙计开口求一回,符师就算没那么大善心,也要掂一掂分赃。”

“出了城就好动手。”

赵管事想了一下。

“万一符师不动?”

老大没接,盯著油灯,半晌才开口。

“那符师最近看那小子的眼神有点不对,说不准他动不动。”

“再加一码。让那小子在符师面前露財。”

“储物袋这种东西伙计戴上,符师一眼就能看见。”

“符师就算不动心,他心里也得犯嘀咕,走不走两说,至少他那点静气会乱一些。”

“到时候他那伙计开口求带,正好给他一个台阶。”

赵管事点头。

破庙外头风又起。

———

又一个月后。

陈茂某日清晨进铺子,腰上多了一个东西。

储物袋。

路远在长案后画符,眼角扫到。

笔没停。

储物袋这东西炼气一层散修一辈子可能都摸不到,便宜的也得三五十块中品。

陈茂手里这个看品相还不算最次。

路远画完手头那一道符,把笔搁下。

“你那储物袋哪儿来的。”

陈茂顿了一下。

“……表叔送的。”

路远没抬头。

“嗯。”

不戳破。

陈茂磨了一会儿墨,似乎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憋了半晌。

“路掌柜。”

“嗯。”

“路掌柜……邵前辈前几日跟我提了桩机缘。”

路远手里笔没停。

“嗯。”

“城外二百里,赤崖那一带,半年前透出过一处秘洞口子。”

“城里没传开,听说洞里出过一两件二阶下品的玉牌、几味灵参须。”

路远抬眼。

陈茂咽了口口水,眼里既紧张又兴奋。

“邵前辈说洞里有禁制,得炼气中期境的修士带队才进得去。”

“他自己一个人不敢去。”

“他说要是我能找一位炼气中期的修士同去,分赃给我留一份。”

路远没接话。

陈茂咬了咬嘴唇。

“路掌柜……您是炼气五层。”

“小子知道这话开口得没规矩。”

“可这种秘洞口子开了多少年才一回。”

“分赃那一份小子分文不留,全给路掌柜攒灵物。”

“小子只求……跟著开开眼界。”

路远把笔搁下。

长案后头静了一会儿。

“你信邵前辈?”

陈茂愣了。

“……他给的那些东西都是真的,石佩养气,灵参须吊气,衣裳也合身。”

“他没坑过我。”

路远没抬头,又拿起一张纸帛。

“路某这阵子铺子里单子排到下月底,走不开。”

“你这事容路某再想想。”

陈茂等了一会儿,见路远没再开口,自己也没再问。

收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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