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实却无情地击碎了她的幻想。

路明非嗯了一声,依旧面无表情。

酒德麻衣小心地抬头瞥了一眼,看见他的表情后,又飞速地低下头。

该死,小白……不,宗主会不会是生气了?

她在脱困以后的確去医院用尖端仪器做了一个全身检查。但除了得到健康的结论外,並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但她並不敢赌路明非给她的那颗药是假的,再加上老板留下的最后嘱託,因此便有了今日之事,

“宗主,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去办了。已经有不少人加入了我们,宗门可谓是日益壮大。”

一边说著,她一边从紧身衣的夹层中拿出一张纸。

“这是宗门目前的人员名单,宗主您请过目。”

“不用。”路明非摆了摆手。

他现在可没有什么时间和心情来看名单。

说起来,他之前给酒德麻衣下了药,好像也是该到了送解药的日子。

但是他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现在总不能將一模一样的丹药递过去说这是解药吧,那也太儿戏了。

他从身上摸索著,想要找出什么能佯装解药的东西。

但此刻,酒德麻衣却浑身一震。

路明非该不会是已经知道她假公济私把薯片妞和三无拉进来的事情吧。

可他又怎么会发现这种事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在酒德麻衣想著对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做的某些小动作之际。

路明非最终还是放弃了寻找解药的想法。

毕竟他身上实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称之为解药。

於是他操纵著触手,將那与毒药一模一样的丹丸,又递到了酒德麻衣身前。

“吃下它。”路明非面无表情地说道,甚至还又补充了一句。

“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会这样了。”

这东西分明就跟她之前吃的那颗什么噬心丹长得一模一样,难不成路明非是要对她进行清算了吗?

这一瞬间,酒德麻衣想到了很多,她想起了自己幼时所经歷的残酷忍者训练,想起了成年以后天南海北的任务,又想起了曾经跟薯片妞爭夺薯片的场景。

往事如烟,在她脑海中迴转。

她也想著逃跑一走了之,但最终想到老板留下的最后那一条消息,还是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张开嘴,任由触手將丹药丸送入嘴中。

同样的冰冰凉凉,同样的入口即化。

酒德麻衣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那死亡的到来。

但最终她等来的却是少年的一句话。

“退下吧。”

她这才抬起头,发现不知何时路明非已经消失在面前。

真是……恐怖如斯!

酒德麻衣鬆了一口气,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路明非刚才带给她的威压竟然跟老板一模一样。

……

路明非先是去门卫室取了一封有关自己的邮件,然后才回到了家。

他到家第一件事便是拆开邮件。

片刻后,一张信纸和一台最新款的黑色手机被放在了茶几上。

信纸上的內容很简单,抬头便是亲爱的路明非。

內容则是因为写信人有事,不能亲自回国,於是便將诸多事宜托给了一个名叫古德里安的人代为处理,並让他通过邮寄过来的手机联繫对方。

看到这里的路明非皱著眉头扫到信笺的落尾。

希尔伯特?让?昂热。

一串极为花哨的字体。

这就是爹妈说的那位老友?

想著爹妈那不靠谱的行为,路明非觉得对方的老友应该也並不是十分靠谱。

不过事已至此,他还是拨通了手机中的號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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