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雪山脚下。

眾人陆续从货运马车下车。

大部分行囊都分配在佛斯特和塞肯德身上,此外还有两柄比例夸张的巨斧.

斧身和斧柄加起来足有七尺长短,被牛头人拎在手上有种神话传说中,地狱守卫的既视感。

侏儒背著他那只小包,鬍鬚在寒风中微微颤动,脸上是按捺不住的兴奋神色。

林恩和伊莉婭一同下车,精灵的目光很快被雪山吸引,林恩也同样仰头望去。

这就是,冰缘雪山。

暮色逐渐发深,沉沉地压在山脊上,雪山层层叠叠延伸向天际。

两侧山体坡度陡峭,將这片山坳紧紧夹在中间,如同肃穆冰雪构成的长廊。

“杰儿博,我的朋友!这该死的寒风,倒让你今年来得格外早!”

林恩循声看去,一个身裹厚冬袄,外面还罩著白色兽绒的中年男人大步迎上来。

他满脸通红,嘴里还哈著热气,糟乱的鬍鬚就已经掛上冰渣,腰间別著一柄猎刀,刀鞘磨损的发亮。

显然,他就是那位猎人,斯诺。

从他脱口而出的招呼来看,杰儿博確实每年都会进入雪山。

“斯诺先生!看来寒风也没能让您的酒壶冻起来!”

杰儿博熟络地喊道,隨即侧身让出身后。

“向您介绍,这位是林恩先生,以及伊莉婭小姐,他们是我此次雪山之行的同伴。”

斯诺带著几分醉意的目光扫过二人,尤其在伊莉婭身上多停留了两秒。精灵的银色长髮和清冷气质,仿佛是雪山之巔无人能触及的落雪。

“您好,斯诺先生。”

林恩开口招呼后,醉汉这才回过神来。

“你好、你好,林恩先生。”

他搓了搓冻红的手掌,转身挥了挥。

“快进屋吧,这鬼天气,真是要命!”

积雪没到林恩的小腿,如果不是绑腿扎得紧实,碎雪估计已经把靴子灌满。

眾人在雪中前进一小段,一座低矮的木屋出现在眼前。

猎人木屋建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坡地上,外形敦实,可以更好的抵御强风和暴雪。

厚重的原木垒成房身,外墙还堆填起一层压实的雪坯,积雪顺著陡峭的人字屋顶滑落,整座木屋像一块嵌在雪地里的礁石。

烟囱从屋顶一侧伸出,外层包裹著厚厚的石棉布,此刻正冒出细瘦的灰烟。

很难想像这样一间小小的木屋,今晚要挤下这么多人,包括两只几乎和屋檐一样高的牛头人。

“快,都进来!”

猎人斯诺推开木门,眾人连忙进屋,避免让屋內的暖意流失。

佛斯特和塞肯德几乎弯成普通野牛的高度,才勉强挤进门內,笨拙的模样让猎人咧了咧嘴。

但他没敢真的笑出声,更不敢和牛头人有任何肢体接触。

屋里充斥著壁炉的松烟味,陈年菸草,高度烈酒,以及一口铁锅散出的热气。

一张兽皮毯,低矮的木桌,深处一张窄小的单人床,墙上掛著泛黄的地图,木柜上摆著茶壶,一小袋菸草和几只陶罐。

虽然是雪山中的独居生活,该有的享受倒是一样不少。

“屋子小,大家別嫌弃。”

等所有人进屋,斯诺立刻合上木门,长长吐出一口酒气,將兽皮外套掛到墙钉上。

林恩和杰儿博连忙摆手表示不会,隨后,侏儒朝一只牛头人点点头。

“斯诺先生,这是给你带的礼物。”

牛头人递过来一只小包裹。

当然,林恩並分不清这究竟是佛斯特还是塞肯德。

“老朋友,你真是太过慷慨了!”

斯诺毫不客套,直接解开包裹,眼前顿时一亮,里面是风乾的肉脯和两瓶烈酒。

“来来,都围著炉子坐!坐下、坐下!”

他瞥了眼锅里翻滚的残余食材,又看了看林恩和杰儿博,乾脆一把抓起锅柄。

“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把这锅洗了,顺便从冰窖拿只鹿腿上来。今晚咱们好好喝一杯,哈哈哈!”

侏儒刚要开口,猎人已经不由分说推门出去。

几秒后,他又折返回来,胡乱披上那件兽皮外套。

“斯诺先生真的很热情。”

林恩被他这股豪爽劲感染几分。

细想起来,自从来到温泉镇,遇见的雪原人大多这样热情憨实。

“他一年里至少有300天待在这片雪山。短暂的夏季还好,入了冬,除了零星的旅人,几乎见不到別的活人。”

这倒也是,雪山环境恶劣,但真正不容易的是长久的孤独。

薄雾森林的猎人哈吉还养著布鲁斯,而且那里猎人眾多,来往科蒂斯镇也非常方便。

薄雾森林的猎人哈吉还养著布鲁斯,而且那里猎人眾多,来往科蒂斯镇也非常方便。

看见林恩抿著嘴缓缓点头,侏儒似乎看出他的心思。

“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归处,林恩先生。斯诺先生属於雪山,侏儒属於永不疲倦的好奇。

而您还很年轻,总有一天,也会找到自己真正追寻的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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