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

之前扇陆震的时候,徐明是用了真力气的。但这一巴掌,他克制了许多——或者说,他懒得发力。

可即便如此,陈虎还是被抽得一个踉蹌,身体往旁边歪了两步,差点摔倒。

他的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渗出血丝,牙齿咬破了腮帮子內侧,铁锈味在口腔里瀰漫开来。

徐明甩了甩手,活动了一下手腕,像是在做热身运动。

“都说让你別问了,还问。”

他看著陈虎,目光从陈虎肿胀的脸,移到他那双又惊又怕的眼睛上。

“你说,你这不是犯贱吗?”

陈虎捂著脸,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屈辱。十五年锦衣卫,他从没被人当眾扇过耳光。从没有。

但他不敢还手。甚至不敢还嘴。

他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攥著拳头,掌心被指甲掐出了血。

徐明环视四周,看著眾人。

他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那些人在与他对视的瞬间,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还有谁有疑问?”

死寂。

风吹过,捲起地上的尘土。

一片被踩碎的花瓣从空中飘落,落在一个锦衣卫的肩膀上,他动都不敢动。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吱声。

陆震都低下了头,仿佛没看见自己心腹被打。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靴尖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很好。”

徐明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很享受这种绝对的权威。

他重新转过身,继续他的“淘宝”大业。

这次他加快了速度,不再仔细挑选,而是看到什么值钱的,直接往箱子里扔。

一个翡翠鼻烟壶,扔进去。

一幅前朝名家的手卷,扔进去。

一套纯金的茶具,扔进去。

……

他指了指那个已经装了大半箱子的楠木箱,对陆震道:“把这个,送到我府上去。”

陆震躬身应道:“是。”

他叫来两个手下,吩咐道:“抬起来,小心点,送到镇国公府。”

那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无奈和愤怒,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弯下腰,一前一后抬起了那口沉重的箱子。

搞定了钱,徐明这才把注意力投向了女眷们。

他背著手,踱步到那些跪在院中的女眷面前。

鶯鶯燕燕,哭哭啼啼。从十几岁的少女到年过四十的妇人,一个个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有的披头散髮,有的衣衫凌乱,有的满脸泪痕。

锦衣卫搜查的时候,她们被从各自的院子里赶了出来,有的甚至还没来得及梳妆。

此刻,她们像一群受惊的雀鸟,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徐明的视线扫过一张张惨白的脸,像是在挑选货物。

他看一个人,摇摇头。看另一个,还是摇头。有的太年轻了,有的太老了,有的姿色平平,有的哭得太难看。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人群最前面一个女子的身上。

那女子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衣裙。

即便是在如此狼狈的境地,她依然跪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脊背像一柄出鞘的剑。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哭喊求饶,甚至没有流泪。

只是咬著嘴唇,目光冰冷地注视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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