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银行家拿起怀表,轻轻摩挲著照片上的人脸,良久后才开口。而听到塞努奇说的话,德雷马则是相当自嘲的回应回去。

“说吧,为什么找我?你现在可是帝国的上校,和我们这些『乱党』扯上关係,不怕掉脑袋吗?”

“掉脑袋?我现在和掉脑袋也没什么区別了。欧仁那个小子,让皮埃尔抢了我的位置,把我当成一条没用的老狗一样晾在那里。

我为波拿巴家族卖了得有十多年的命,现在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把法兰西拖入战爭,看著老百姓饿死街头,我早就受够了。”

德雷马的背景不是很好,他的父亲和共和党也有著不小的渊源,这也是出身中產家庭的德雷马,在早年受到共和思想影响的初始点。

实话说,德雷马的身份不是一般的不做好,他父亲的故去就是和一场共和暴动有关。

不过这种极度不好,会影响德雷马接下来升迁道路的背景,此刻却成为德雷马打入共和党內部最有利的工具。

“我父亲当年为共和而死,我却为了活命,给仇人当了十多年的走狗。这些年,我每天都活在愧疚里。现在,我想弥补我的过错。”

塞努奇静静地听著,没有说话,德雷马的话他一点不信。

不过他对德雷马想投靠共和的意图,倒是有些信的。共和党能清楚,德雷马这段时间的日子並不好过,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寻求別的政党继续发展,也不足为奇。

自认为已经看透真相的塞努奇,没有多说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到其中一页,上面记著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日期。

“1859年,你放走了三个被宪兵队逮捕的印刷工人;1864年,你提前给我们报信,让布朗基先生躲过了警察的抓捕;1868年,你暗中资助了罢工的纺织工人。这些事,都是你做的吧?”

德雷马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以前自己心向共和的时候,做过的几件事情,对方居然都知道,隨即觉得没什么好隱瞒的点了点头,承认了下来。

不过,在承认的时候,德雷马也意识到,共和党能清楚这件事,那殿下会不会也知道了。

殿下在知道这些事情的情况下,还愿意对自己加以信任,並许诺自己事后升少將,德雷马心中反倒更加坚定了许多。

不知道德雷马心中更忠诚於欧仁的塞努奇,还以为德雷马真和他父亲一样,是个老共和。为此,这位银行家合上本子,放缓了些语气。

“是我,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好吧,德雷马,我愿意相信你。不过,德雷马你应该知道的,我们现在的策略是蛰伏。甘必大先生认为,普军没打到巴黎,帝国的根基还没有动摇,现在起义无异於以卵击石。”

“我不是让你们现在就起义,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愿意站在你们这边。宪兵队六个营的营长,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他们大多出身工人家庭,对帝国早就不满了。只要我登高一呼,三千多名宪兵会全部跟我走。我可以帮你们收集情报,掌握巴黎的防务动向,等到你们觉得时机成熟了,再一起动手。”

或许是觉得光凭藉说,说服力並不足够,德雷马也是拿出了一个实实在在的眼前利益。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放在桌上摊开。

“这是巴黎所有警察局、宪兵岗哨和杜伊勒里宫的布防图,上面標註了每个岗哨的兵力、武器配备和换班时间。这是我二十多年来一点点积累的,算是我的投名状。”

其实这是欧仁给德雷马的,作为他打入共和党內部的核心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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