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槐脸上缠著厚厚的纱布走了过来,谢拘適时收起手中诡异的泥娃娃。

泥娃娃具体的能力,还有待开发。

了槐先是双手合十,对谢拘鞠了一躬后说道:“今天多谢小施主了。”

“哪里的话。”谢拘诚恳说道:“如果没有大师愿意来帮忙,我是断然解决不了栓娃娃的。”

了槐十分认真地摇摇头:“非也,回想此次灵异案件,大过尽在小僧,不仅没能认出栓娃娃的真实身份,还破了嗔疑戒、犯下傲慢之罪,实在是大过失。”

他指的是在地下停车场时,对谢拘能力的错判。

如果没有谢拘突然洞悉了栓娃娃的特性,並利用当时有限的条件解决栓娃娃,想来无论自己还是柳施主,都难逃一死。

他並不知道谢拘的厉鬼能力是什么,也没有闻讯谢拘,每个拘鬼人都应该儘量隱藏自己厉鬼的能力,免得被有心之人利用。

这也是一种保护。

儘管在谢拘看来这是情有可原,了槐自己却无法原谅自己,他常以两个教派的戒律清规鞭策自己,就是为了避免发生类似的情况,但真遇到相关情况,他仍不可避免地犯下了错误。

看著这个时而双手合十,时而双手交叉握拳,在佛主和上帝之间来回祷告的男人,谢拘实在忍不住好奇地探索道:

“你的信仰......有什么缘由么?”

出於成年人最基本的礼貌,谢拘没有问出过於冒犯的问题,只是很委婉地提问,如果了槐不愿回答也就算了。

了槐沉吟了许久,像是在犹豫,最后,他轻舒一口气,缓缓开口道:

“我的母亲是名未婚先孕的少女,在临近生產的时日被丈夫拋弃。

那女孩並没有柳施主那般果敢地决定打胎,又或者是临近生產,打胎又一定风险?

总之,在生下我后,社会阅歷尚且不足的她,根本无法带著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在社会上立足。

无奈之下,她只得把我偷偷放在普渡寺门口。

彼时的普渡寺刚经歷了一些政策的打击,香火渐衰,许多僧人乾脆下山还俗,寺里冷清又寂寥。

在发现我的存在后,寺里的僧人们纷纷感到不满,如今已是现代社会,弃婴应该扔在孤儿院、福利院,扔在寺里算什么回事?

但寺里当时的方丈还是力排眾议,將我留在寺中,每日抱我下山化缘,挨家挨户为我討口奶喝,也有福利院的叔叔阿姨希望带走我,或是收留我、或是帮我找到父母,都被方丈一一拒绝。

也因为这个原因,寺里寺外传遍了流言蜚语,许多人都认为,我实际上是方丈的私生子,方丈为此承担了很大的压力。。

直到我六岁时,初通世事,方丈才问我是否愿意下山,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他一个问题。

为什么我刚出生时,他不肯放我离开,现在却想通了?

方丈平静的说:我怕他们不会好好抚养你,而是去找你的父母。

届时,在社会的注视和压力下,你的父母就算不想,也只能硬著头皮抚养你。

可两个连自己的人生都过不明白的人,又怎么能养好一个孩子呢?

只会徒增烦恼罢了。

莫要將就,莫要强求,既然无缘,就让他错过吧。

说完,方丈又很小心翼翼地问我会不会介意,毕竟如果他当时报案,是一定可以找到我的亲生母亲。

我只是放声大笑。

从此,世间再无我,只有普渡寺一小僧了槐。”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都重生了,谁还当兵啊!

佚名

重生一九八四,渔猎江南

佚名

重生S14,干翻全联盟!

佚名

亡灵天灾,从打造刷怪场开始

佚名

全民奉祖:我烧个纸,咋成天师了

佚名

洪荒:吾乃东极神君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