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兄弟。“

“这份恩情,铁狼大连永远不会忘记。“

秦墨看著吉尔的动作,目光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但那丝柔和转瞬即逝。

他的表情恢復了惯常的淡然:

“不必言谢。“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似乎透过了卡迪亚灰暗的天空,看向了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只是想起了一个故人罢了。“

吉尔微微一怔。

故人?

他想追问,但秦墨的语气中有一种疏离感。

吉尔没有追问。

芬里斯人懂得尊重別人的过去。

每一个太空野狼在成为星际战士之前,都曾是芬里斯冰原上的凡人。

他们都有过去,都有故人,都有那些不愿被提起的名字和不愿被翻开的记忆。

格纳尔和托尔格活蹦乱跳地站在一旁,脸上洋溢著重获新生的喜悦。

格纳尔甚至兴奋地踢了踢腿,一脚踢飞了一块拳头大的碎石,碎石飞出去几十米远。

“好腿!“格纳尔兴奋地喊了一声。

“別瞎踢了你!“斯文在后面喊,“我还没做完全部检查呢!“

托尔格在一旁哈哈大笑,笑著笑著忽然停了下来,他转头看了一眼那台依然张著大口的空无畏石棺。

那个黑洞洞的、等著吞噬某个倒霉蛋的铁棺材。

托尔格打了个寒颤。

然后他快步走到格纳尔身边,压低声音:

“我跟你说,刚才那一下是真的悬。以后打仗注意点,別再受那种伤了,下次可不一定还有秦墨兄弟的神丹妙药救你。“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也一样?“格纳尔白了他一眼。

两人对视了一秒。

然后同时伸出手,狠狠地握在了一起。

“以后打仗,绝对不能伤到嘴。“

两人异口同声。

然后都露出了心有余悸的笑容。

布罗德看著格纳尔和托尔格死活不愿进无畏的那场闹剧,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

他太理解了。

布罗德低下头,看著自己新生的双手。

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掌心有著星际战士特有的厚茧,虽然是新生的手,但功德金光似乎连战斗的痕跡都一併还原了,仿佛这双手从未离开过战场。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

又缓缓鬆开。

指尖触碰到了岩石的粗糙表面,那种真实的、未经任何机械中介的触感,让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很想喝一杯酒。

现在就想。

非常、非常想。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卡迪亚的战火还在燃烧,他还没有动力甲、没有武器,暂时无法投入战斗。

等回到旗舰,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酒窖,抱一桶芬里斯蜜酒,然后,

他要喝到天荒地老。

谁也拦不住。

布罗德嘴角勾起了一个属充满了期待的笑容。

而秦墨——

黑袍修士站在战场的废墟之间,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群太空野狼,那些大笑的、互相打闹的、检查伤势的的。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劫后余生的鲜活气息。

秦墨收回了目光。

贺长庚。

那个嗜酒如命的老友。

如果你还活著,看到这群跟你一样爱酒爱到骨子里的狼崽子,大概会笑著请他们喝一杯吧。

“……只是想起了故人罢了。“秦墨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风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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