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著脚丫,转身像一阵风一样衝出了厨房。

砰。

二楼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传来沉闷的落锁声。

陈渊看著空荡荡的厨房门口。

转身走到流理台前,把那个乾乾净净的保鲜盒扔进洗碗机。

这富婆,护食又胆小,连逃跑都透著一股子二次元的憨气。

第二天早晨,阳光准时穿透管家套房的落地窗。

陈渊刚在浴室洗完脸,掛在毛巾架上的旧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著“王房东”三个字。

那是他在城中村租的地下室房东。

为了省钱帮林清寒凑创业资金,他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住了整整三年。

搬进林家別墅后,地下室也一直没退。

里面只放著一个旧纸箱,装著他大学时代的几本专业书。

陈渊擦乾手,划开接听键。

“小陈啊!你到底认识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电话刚接通,王房东那破锣般的嗓门就炸得陈渊耳朵嗡嗡作响。

声音里透著一种中了五百万大奖的狂喜和语无伦次。

“啥大人物?”

陈渊隨手將毛巾搭在架子上,语气平淡。

“你还跟我装!今天一大早,来了十几辆纯黑色的防弹车,把咱们这条城中村的巷子全给堵了!”

房东在电话那头喘著粗气,连说话都在大喘气。

“下来十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鏢,直接拎著密码箱砸我的门。”

“开口就出十倍的市场价,要买下我这整栋破筒子楼!”

陈渊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洗手台上敲了两下。

“十倍价格买破烂筒子楼?他们图什么?”

“图什么?图你的那些破烂书啊!”

房东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激动得直拍大腿。

“带头的那个人指名道姓,说买下整栋楼,就是为了保护地下室里属於陈渊先生的一个旧纸箱!”

“连一张废纸都不许我们碰!”

“小陈,你老实交代,那箱子里是不是藏著什么传国玉璽?”

陈渊的动作彻底停滯。

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厨房里,那个蹲在地上、红著脸捏著纸巾的小女人。

以及那句细若蚊蝇的“別辞职行吗”。

这种用最霸道蛮横的財力,去做最笨拙討好的事情。

整个江海市,除了二楼那位社恐首富,找不出第二个人。

“行了王叔,拿著钱去市中心换套好房子吧。”

陈渊没有解释,乾脆利落地掛断了电话。

他將手机塞进裤兜,推开管家套房的门,径直走向一楼客厅。

老管家福伯正拿著一块纯棉抹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一只明代青花瓷花瓶。

清晨的阳光洒在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透著一种得偿所愿的安详。

陈渊走到福伯身后,双手插在兜里。

看著福伯那慢条斯理的动作。

陈渊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无奈的轻笑。

“福伯,城中村那栋筒子楼,是老板让买的吧?”

福伯擦拭花瓶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转过身,浑浊的眼睛里闪烁著洞悉一切的笑意。

脸上的皱纹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般舒展开来。

没有否认,也没有惊诧。

福伯笑眯眯地擦著花瓶:“小姐说了,把你的退路全买断,您就没有藉口回去收拾行李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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