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们平时见面严肃惯了。
没想到她做出这一类似调皮的举动。
看来是酒精在作祟。
我手一颤抖剥开的龙眼就掉在了她的身上,我本能的想接住。
她正好往前探身,一支手摸在了她的胸上。
她哈哈笑了起来。
说看到了儿子小时的动作。
我羞得恋腾的红了。
赶忙把手缩了回来。
她两眼看着我笑声更大了“阿姨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不是啊,是我不小心触犯到阿姨了。”
“哈哈。你真是个胆小鬼。阿姨真的那么老吗?”
“您一点也不显老。还是很漂亮的。”
“那坐到阿姨身边来。让阿姨看看你。”
说着她主动坐到了我的身边,伸手抱住了我。
“小弟弟。我不是你阿姨。我是你大姐啊。大姐孤独啊。”
“不不不。阿姨。你醉了。我是你儿子的同学。”
我想挣开她。
“我没醉,二十年了,我等于是守活寡啊。我每天都在忍受着孤寂的折磨,每到周末我度日如年,我害怕黑夜,我害怕回家。我害怕一个人的生活,小弟啊,救救大姐吧!”
说着抱着我就痛哭起来。我也被打动了,紧紧的抱着她。
强忍住她在我身上的抚摸。
说实话,书记年龄虽然大了点。
但她的风韵足以让男人倾倒在她的怀里。
要不是处长在我心里,我早已挺不住了。
她把我的头抱在了她的胸前。
我感觉到了她剧烈的心跳。
两个柔软的乳房裹着我的脸。
憋得我喘不过起来,一股温暖的酥想让我激情难耐,下身的生命也强硬了起来。
我想起了昨晚的一幕。
起身脱掉了她的上衣。
那光滑洁白的皮肤一点也没松弛。
两只乳房突然摆脱了羁绊。
颤了几颤。
虽有点松软,但仍不失性感。
我 凶猛地把她放倒在宽大的沙发上,整个身子压了上去。
她颤栗着,喉结发出咕咕的声响。
这是一个女人久渴后迎接激情的强烈反应。
她把手伸进了我的腰间,在想解裤带的同时就迫不及待的伸进去抓住了我的生命。
又惊讶地把手缩了回来。
坐起来脱掉了我的裤子,她要验证一下抓到的是不是一个真的生命。
她下了一跳。
她只在录像上看到过,没想到我的也是那样的粗大。
这是我第一次让它在女人面前显摆。
它将要结束它的处子之身去拯救一个孤寂的灵魂。
这时我突然想到了处长。
她才是享受我处子身的女人。
一种紧张袭卷了我的全身。
它立马的耷垂了下来。
阿姨慌忙抓住又晃又揉,确怎么也唤不醒它。
我讨愧的抱住了她。
“对不起了,阿姨。我真是无能,太让你失望了。”
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她见我那样也伤心的哭了。我俩相拥而泣。
慢慢的我们都恢复了状态。
她恋恋不舍的推开我“原凉阿姨的失态。但我不会为今天的举动后悔。只要你不嘲笑我。”
“阿姨说到哪儿了。我喜欢你。你在我心中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领导。是我最最亲爱的人。”
我为我的行为感到有愧,所以想拿出最美最亲的话去安抚她。
“当我第一眼看到你时就有一种动。被你的雄壮所征服。就努力的把你留在了身边,安排在了我的单位。这点我不说你不会想到的。”
“阿姨。谢谢你的栽培,等我调整好,我一定会来陪伴你的。请相信我。”
“好孩子。我相信你。”
她穿上了衣服。去了卫生间。
我也穿上了衣服。
感到此时我走掉是最好的机会,停一会再见到她我会疯狂的。
那样就对不住处长了。
我既然愧对她了,就愧对着离开吧。
“阿姨。不早了。我要走了。我给你把门带上。晚两天我会再来看你的。”
我悄悄的离开了……带着对她的内疚离开了……
8从那儿出来,我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憋闷很久的气息。
胸闷的感觉得到了缓解,但还不觉得轻松。
心还在跳,一种无规则的跳动,好象是血液的循环都出现了紊乱,浑身发麻臊热,胸口有点抽畜。
我想高声大喊,几尽歇斯底里。
我没想她是怎样,只想到我是做了什么?
我是怎么啦?
无目的在大街上走了一段。
被一阵冷风吹的打了个寒噤。
好象有了些清醒。
我这是往哪儿走?
我要去哪儿呢?
我站住了。
呆呆的站在那里。
连的士停在我身边都茫不所知,换来的是司机的京骂。
我无奈的自嘲的笑了。
咳!
走吧,还是去我那单身公寓吧,那是真正属于我的天地。
我要静一静。
我要好好的静一静。
现在的我绝不能去处长那儿了,我不能让处长看到我的狼狈,我的伪装功夫骗不过处长的眼睛的。
我要给处长的是我真正的阳光。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
想着怎么给处长解释一下,编一个不过去的理由。
走着想着,到了住地也没想到一个可以让我信服的理由,更别说让处长信了。
怎么办?
咳!
谎言也是善意的,不管怎么样也要给处长说一下啊。
我拿出手机就拨了过去。
告诉处长我从书记那儿出来后被老乡给喊去了。
可能聚会到很晚,就不能过去了。
请处长原谅!
还好,没再过多的啰唆。
说多了就保不定会露蹄角。
处长自然是交待一番少喝酒,早回去之类的话。
虽然没感觉到她听出破绽,但明显的体味到她的失落。
处长有失落感,我心里更是难受。
为我今天的愚蠢难受,为可怜的书记的孤独难受。
长期的性压抑使她的性格有了扭曲,不然的话,凭她的地位和超脱怎么会突然间理智尽失呢?
我躺在床上既反思又琢磨。
看来人活在世上,没有性会压抑,没有爱会孤独,这种压抑和孤独让人时时处于一种郁闷的状态中,再超脱的人也会难抵其浸的。
反而又一想。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这是人生的两难选择。
她的爆发是不是一种追求激情生命的渴望,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呢?
这或许是书记的另一种超脱吧?
她渴望生命,她渴望幸福,她渴望激情的生活。
反而觉得她要比那些选择放弃。
自残。
暗丧自葬的愚腐之人更让人欣赏,这也是她贵为人上的原因之一吧?
我一会儿为她可怜,一会儿又滋生欣赏。
反反复复的让不宁的思绪随着我的身体翻转着……
我又想到了处长,她是我心中的唯一的至爱。
我为了她有甘愿抛弃一切的想法。
我也为我今天保住了底线而庆幸,因为我的处子之身只属于她。
这也是我唯一能为她这样的女人做到的事情。
我祈求上苍,但愿心到神知。
就是神不知,我做到了也就心安了。
我不能愧对于她——心中的圣像。
这样想着,我心里才找到了一丝的安慰。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
看到了窗外刺眼的白光。
我就知道昨晚下了一场大雪。
今天是大年三十。
瑞雪照丰年。
但愿明年是个丰收年。
我想家了。
想着家乡的雪要比这里厚得多,白得多。
想起和父亲坐着狗拉雪撬去山外买年货的情景,想着把母亲包好的水饺埋在雪窝的情景,想着和哥哥姐姐们坐在炕上等母亲给压岁钱的情景。
想着想着,我眼湿润了。
我长这么大,这是我第一次只身在外过年。
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被窝里。
虽然房间内的暖气呲呲的响着,但怎么也比不了母亲烧的火炕暖和。
一种孤独感袭上来,身上感觉到了冰冷,我守了守被子。
这是心冷,是孤寂的冷,冷得寒噤。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
我一看是处长打来的,一股暖流涌了上来,声音也禁不住颤抖起来。
“小弟啊。在哪儿呢?是否还没起床啊?”
“姐。我。我刚起来。”
我骗她说。
“过年了,还在睡懒觉啊,你不过来帮姐忙年了?”
“姐,我马上过去,还有什么要买的吗?我顺路捎过去。”
“不用了,你来了就什么都齐了。楠楠早就要我给你打电话,我觉得你昨晚可能喝了酒要多睡会,就没打扰你,现在都11点了,看你没动静,才给你打得电话。”
“叔叔。你还说陪我过年呢?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来,坏死了。再不来就不理你了。”
我一听楠楠也生气了。
忙说:“叔叔不对,马上回家陪楠楠过年,再也不离开你了。”
我扣死电话。
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拿着洗漱用具去了洗手间。
心里说不上是感激还是怎么得一种心情。
刚拧开水龙头眼泪确掉了下来。
我哭了!
虽没放声,但也让它流了个痛快。
心情豁然开朗了。
阴转晴天,喘气也觉的非常的舒畅。
回家过年!我要回家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