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整个小镇的居民都聚集到了中心广场。

除开白色喷泉的哗哗水声,就只剩近乎力竭的哭泣。

绘梨衣只带回了受害者的残破衣物,並告诉玛莉阿姨他们,罪魁祸首的魔物已经被討伐。

棺槨里整齐叠放著他们的衣服,以及平生最喜欢的物件,教会的牧师站在前面念诵悼词,在盘旋的鸟群下,人们双手紧握於胸膛为亡者送行。

当存放棺材的土坑被填平,两天没吃饭的玛莉终於是撑不住了,膝盖一软倒在朋友的怀中。

绘梨衣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蹲下身,剥开一颗草莓味的糖果,“阿姨,吃糖。”

玛莉泪眼模糊的视野內,绘梨衣的面容被太阳照得朦朧,恍惚间,与女儿没心没肺的笑顏重叠在一起,耳畔依稀响起常听见的叮嘱。

“妈,该吃药了。”

“誒,好,妈知道了。”

玛莉下意识伸手抚摸女儿的脸蛋。

感受著手掌粗糙的摩擦感,绘梨衣不躲不闪。

她没哭,也没觉得悲伤,只是闷得慌,就和烤肉大叔平静讲述妻女亡故的那个夜晚一样。

所以,亲情是什么?

假如哥哥死了,我也会这样痛哭流涕吗?

“阿姨,你相信天堂吗?”绘梨衣不会撒谎,默默诉说著事实,“在你死后,你和你女儿的灵魂还会重逢。”

可能是担心玛莉回家就盪鞦韆找女儿,她认真思索一番后又说:“自尽的人上不了天堂,只有好好生活,好好对待每一天的人才有资格。”

“芙莉莲女士,还有这种要求吗?”菲伦凑近问道,声音不大不小,但足够玛莉听见。

“是的。”芙莉莲回道。

……

在日落之前,三人离开了小镇。

十枚金幣的报酬收下了,祖传宝刀与一罐糖果留给了它们的主人。

经过亲戚的同意,失去父母成为孤儿的小女孩,被孤单一人的玛莉收养,相比虚幻的目標,听得见摸得著的支柱最实在。

而没了孙子的老爷子,背著刀去了隔壁村的女儿家,女婿是他的徒弟,丧妻的亲家是他年轻时一起闯荡的伙伴。

绘梨衣似乎明白了什么。

逝去的无法挽留,可生活还要继续,太阳如往常一样东升西落,从生到死更像是一场起伏不定的体验。

接下来,她们一直在山间行进,没多久便在一个晌午抵达了里格尔峡谷。

簌簌~

三人並排藏在茂密的灌木丛后面,仅仅弹出脑袋,齐刷刷俯视下方的山谷。

“那就是龙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菲伦小声道。

她看了眼绘梨衣,发现后者的眼睛里已经冒出星星,嘴巴张开成一个大大的0形,头顶俩撮呆毛高高耸立。

“你也是第一次看见龙?”菲伦问。

绘梨衣激动地点点头。

奇幻异世界果然少不了標誌性的巨龙!

但芙莉莲的注意力全在巨龙守护著的巢,里面堆满宝箱、武器、珠宝、矿石等杂乱物件,最顶上躺著一本棕红色的魔导书。

“龙喜欢用带有魔力的东西筑巢,那本书我找了很久,”她把视线转向巨龙,“红镜龙,这傢伙吃了不少冒险者,不管如何,还是弄死比较好。”

“红镜龙~”绘梨衣念著巨龙的名字。

粗略估算,它从鼻尖到尾巴末端至少有三十五米的长度,达到四十多也说不定。

通体被酒红色的巨大鳞甲覆盖,龙角却是黑色,一对翅膀因酣睡而收束在背脊两侧,四肢趴在身下的样子好似猫咪,但从远处望去,像极了新鲜出炉的烤鸭?

“注意別打到巢穴。”芙莉莲提醒。

菲伦起身,把魔杖对准红镜龙,一轮魔法阵转动浮现,暗色的魔力压缩成光束笔直轰出。

哗——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斗罗:武魂极梦帝皇,吾为天帝!

佚名

国运:全球爬塔水平下降一万倍

佚名

混在港综的日子

佚名

宝可梦:基因研究员只想摸鱼

佚名

型月:亚瑟潘德拉贡的星之救赎

佚名

人在妖武,我靠文字游戏斩妖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