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仍旧望著天空,一抹夕阳已经占据了窗户一角,她幽幽道:“天快黑了。”

宛如死神在宣判。

她確实与魔族无冤无仇,可閒时看过关於魔族的记载,它们残暴邪恶的事跡令绘梨衣深恶痛绝。

绘梨衣没有体会过复杂的人际交往,也不会老奸巨猾的为人处事,相比权衡利弊、瞻前顾后,她更愿意遵从简单纯朴的內心。

魔族,她不喜欢,统统杀了!

……

伯爵马不停蹄地赶往第二场。

“这里是犬子的房间,他很有出息,说要早日继承家业,让我安享晚年,当时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伯爵抚摸著桌上的一柄宝剑,沧桑的声音中似有无尽的怒火在沸腾。

“哦,不知犬子今日在哪?”琉格纳笑问。

伯爵拔出宝剑,剑刃布满裂痕,“十年前,死在和阿乌拉的战斗之中,只有这把剑回来了。”

“唰”的一声,他举剑挥向琉格纳,剑尖停在后者的下巴前。

士兵们纷纷拔刀包围了三人。

少女莉涅、少年多拉特摆出战斗架势,手中酝酿魔法。

“之所以放你们进来,就是为了给我儿子报仇,和谈?狗屁的和谈!”伯爵情绪骤然激动,厉声大吼。

看著近在咫尺的剑锋,琉格纳没有丝毫恐惧慌乱。

他用余光快速扫视房间,从装饰布置到清洁细节尽收眼底,隨后说道:“房间打扫得很周到,这十年来一直未曾改变过吧?”

“又如何?”伯爵反问。

“你们杀死了我的父亲,他的房间我同样维持著原状,我不忍心挪动任何东西。”聪明且理性的琉格纳打出了將心比心的亲情牌。

至於所谓的父亲,是谁,是什么,都无所谓,能达成目的就足够了。

“到此为止吧,还是说您想让双方继续流血,继续这无谓的牺牲,让更多悲剧发生吗?”琉格纳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无论人类还是魔族,至少我们的语言是相通的,请给我们一个坐下和谈的机会。”

如此直击心灵的肺腑之言,震得伯爵手一颤。

他陷入迟疑,放下了手中的剑。

望著伯爵的举止,琉格纳在內心感慨人类的语言真是一门奇妙的魔法。

阿乌拉的计划並不复杂,派出三位斩首使进来虚以委蛇,不管用何种方法都要让伯爵关闭结界魔法,从而让她的大军踏平城市。

“呵~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伯爵忽然发出一连串的笑声,饱含各式各样的复杂情愫。

而魔族无法感知过於混杂的情感,所以三人都一头雾水地看著伯爵。

“芙莉莲没说错,魔族学习语言只是为了欺骗人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畜牲罢了!老子差点就被你给誆住了。”伯爵语气透出肃杀之气。

“动手!”他断然下令。

噗噗噗——

三颗被包裹在甲冑里的头颅高高飞起,血水喷满了天花板。

动手的是少年魔族多卡特,只见他的指尖拖拽著一根根坚韧锋利的魔力丝线!

“伯爵大人,真是遗憾啊,我还以为能成功说服你呢~”琉格纳深感可惜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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