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斯卡哈,那位弒神的女王孤独守望了千年的牢笼。

亚瑟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任何人类存在的痕跡。

他的目光落在一座山脚下,那里有一座黑色的城堡,轮廓锋利,像是从岩石中直接生长出来的。

城堡的最高处飘扬著一面深紫色的旗帜,上面绣著猩红色的卢恩符文。

他朝城堡走去。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亚瑟终於抵达了城堡的大门前。

门是开著的,或者说,根本没有门。

只有一个巨大的拱形入口,通向黑暗的深处。

拱门两侧各立著一尊黑色的石像,雕刻的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魔物,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亚瑟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城堡的內部比外面更加昏暗。

走廊两侧的石壁上刻著古老的卢恩符文,散发著微弱的红光,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那是血的味道,但又不仅仅是血,还有一种他无法描述的、属於“死亡”本身的气息。

亚瑟沿著走廊一直向前,穿过一道又一道石门,最终来到一个宽阔的大厅。

大厅极其宏大,穹顶高得几乎看不到尽头。

两侧排列著黑色的石柱,柱子上刻满了战斗的场景。

人与魔物的廝杀、英雄与英雄的对决、一柄猩红色的长枪贯穿神灵胸膛的瞬间。

大厅的尽头,有一座高台。高台上有一把黑色的石椅,椅子上坐著一个人。

不,不是“坐著”,是“慵懒地斜倚著”。

那是一个女人。

她的年龄无法判断,外表看起来像是二十多岁,但那双眼睛中沉淀的东西,让亚瑟知道她活了很久很久。

深紫色的长髮垂至腰际,发尾微微捲曲,在暗红色的光芒中泛著冷冽的光泽。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而冷艷,像是最顶尖的工匠用大理石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紧身战斗装束,勾勒出高挑成熟的身形曲线。

外面套著一件暗紫色的披风,披风的边缘绣著金色的卢恩符文。

她的脚边靠著一柄猩红色的长枪,那柄枪的枪尖上似乎永远滴著血,却又永远滴不完。

她的眼神锐利而慵懒,像是猛兽在打盹时的假寐。

从那双酒红色的眼瞳中,亚瑟看到了很多东西。

孤独,疲惫。

还有一种被漫长岁月磨蚀殆尽的、对一切的漠然。

但在这漠然的最深处,在那双眼睛几乎不可见的底层,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期待。

斯卡哈。

影之国女王,弒神者,不死不灭的魔境之主。

也是千年来,站在生死边界、既渴望死亡又温柔守护著后辈的、孤独的半神。

她的目光落在亚瑟身上,像是一把冰冷的刀,从上到下將他剖开。

那不是敌意,而是一种审视。

她在判断他的价值,判断他是否值得她多看一眼。

“一个活人。”斯卡哈开口,声音清冷如冰,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而且还是……一个孩子。”

亚瑟站在大厅中央,他没有跪下,没有行礼,甚至没有低下头。

他只是平静地回视著她的目光,碧绿色的眼睛中没有恐惧,没有諂媚,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我是亚瑟·潘德拉贡。”他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是不列顛的王,我来拜师。”

斯卡哈挑了挑眉。

这个动作很轻微,但放在她那张几乎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就显得格外显眼。

“拜师?”她从石椅上站起身,猩红色的长枪在手中转了一圈,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猩红的光弧:

“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武道馆?还是学堂?”

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嘲讽,但不是恶意的嘲讽,更像是……“我已经听过无数次这种话”的疲惫。

“我知道这里是影之国。”亚瑟说,没有被她的话影响:

“我知道你是不死的女王,杀过神,杀过王,杀过一切你想杀的东西。

我来这里,是因为我想学会『改变命运』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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