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太阳在凌晨三点从新都区的方向升起来了一样。

珀耳修斯所有的神具在那股纯粹的星之光辉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赫帕尔的剑锋还没触到光柱的边缘就开始崩解。

镜之盾的青铜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纹,裂纹里渗出光。

冥王之兜从他头上滑落,露出了他完整的脸,年轻,英俊,被“过度幸运”填满之后又掏空了的空虚。

那张脸在金光里没有任何遮挡。

“原来如此……这才是真正的『屠龙者』吗。”他的声音很轻,轻到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光柱吞没了一切,赫帕尔断裂,镜之盾粉碎,羽翼之靴的流光彻底熄灭。

珀耳修斯的身影被光海淹没,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光芒散尽,电视塔顶端只剩下一片焦黑,钢铁骨架被熔出了无数细小的孔洞,像蜂巢。

红色的航空障碍灯还在闪烁,只剩一盏还在亮。

珀耳修斯瘫倒在塔顶边缘,下半身已经消失。

从腰部以下,他的身体化作了无数银灰色的光粒,像被风吹散的沙塔,一粒一粒剥离,飘向夜空。

他没有看自己的伤口,而是看著收剑入鞘的亚瑟。

银灰色的眼瞳里,轻佻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安静的、像释然一样的东西。

“我这种靠著神灵施捨而成就的英雄……果然还是无法触及到你那样的意志啊。”

他苦笑一声,看著自己正在破碎的手掌。

亚瑟走上前,低头看著这位陨落的少年,高空的夜风重新吹起来,把珀耳修斯正在消散的红髮吹向星空。

“很不错的战斗,珀耳修斯,若非魔术师的贪慾,你本该在神话中继续沉眠。”

珀耳修斯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他看著自己正在消失的指尖,看著指尖化作光粒被风吹散。

“魔术师……master吗。”

他的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想到那个少年,伊势三杏路,一个瘦弱的、躺在病床上的少年,他的御主。

那个少年將死之际握住他的手,说了一句话。

“我真庆幸召唤出来的不是不幸的英雄,而是像你这样幸福的人。”

珀耳修斯没有回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被眾神眷顾,被给予一切,被定义为“幸福”,但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幸福过。

他只是“被给予”了,现在,他的指尖正在化作光粒,他的存在正在从这个世界消失。

“抱歉啊,master,我没能给予你幸福。”

他珀尔修斯,不是眾神给予的英雄,是一个想给予別人幸福、但没能做到的人。

他闭上眼,身体加速崩溃,银灰色的光粒从胸口、肩膀、脸颊上剥离,像无数只萤火虫飞向夜空。

“亚瑟·潘德拉贡……虽然我很想看你和那两位『大英雄』交手的样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像被风吹薄的云,“但很遗憾,我要先走一步了。”

话音落下,rider化作无数银灰色的流光,彻底消失在东京的夜空。

亚瑟站在塔顶,看著那些光粒消散的方向。

高空的夜风把他的金髮吹起来,星辰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龙瞳深处,暗金色的流光慢慢收敛,瞳孔恢復了碧绿。

他收起湖中剑,剑身上的金光已经完全收敛了,恢復了湖蓝色,安静地躺在他掌心。

剑身上那些金色纹路的雏形,比之前清晰了一点点。

亚瑟把手按在胸口,龙之炉心的节奏慢慢回落。

河道深处,银白色的锚点安静地亮著,那缕极浅的蓝色也在亮。

亚瑟站在高空的塔顶,心中並无喜悦。

“第一个。”

他轻声说道,然后压低身形,从塔顶跃下,消失在东京深夜的霓虹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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