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被那个老太婆看中的傢伙。”

库丘林的声音沉下去,半蹲在灯架上,全身的魔力开始向红枪匯聚。

“居然能把那种剑术融入进去。”

亚瑟的瞳孔微微一缩,炉心感知到了,大气中的因果律正在被扭曲。

不是魔力的流动,不是空气的震动。

那柄朱红的长枪,正在渴望著他的心臟。

穿刺死棘之枪,库丘林的宝具。

“虽然很可惜,但就在这里倒下吧!”

库丘林的眼睛在阴影中燃烧,那是半神血脉最深处、最原始的朱红。

“穿刺——死棘之枪!”

红色的流星划破夜空,枪尖本身变成了因果。

先有“刺中心臟”的结果,才派生出“投掷长枪”的过程。

避不开,因为在你想到“避”之前,你的心臟已经被刺穿了,这是因果律的暴力。

亚瑟没有躲,他站在原地,龙之炉心的四拍节奏猛地转为一拍。

四十余条龙力河道同时向內收缩,把所有的龙力灌回炉心,炉心被压缩到了极限之后,他放开了。

金色的魔力从他胸口炸开,在他身前半尺处,魔力被压缩成了一道近乎实质的护盾。

並非魔力屏障,而是一种“概念”,源於炉心最深处的东西——星之光辉。

朱红的长枪刺入了护盾,枪尖却停在亚瑟胸前十厘米处。

因果被切断了。

亚瑟的长剑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斩向枪尖与“刺中心臟”这个结果之间的因果连结。

湖中剑的剑锋切过那道扭曲的因果律波纹,像切开一根绷得太紧的弦。

弦断了,因果律的反噬沿著朱红长枪倒灌回去,库丘林的虎口被震得发麻,整条右臂都在颤抖。

红色的光芒从枪尖上褪去。

高空的夜风重新吹进来,焦灼的钢樑在风中发出细碎的冷却声。

库丘林握著枪,虎口渗出血珠,他看著亚瑟,眼中满是震惊。

“用剑术……干涉了因果。”他的声音很轻。

不是“斩断”因果,斩断是弒神之技对別人用的。

而“干涉”,是用自己的意志和术理,在必中的命运上切开一道口子。

在远处观战的玲瓏馆美沙夜通过使魔看到了这一切,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亚瑟表现出的战力已经完全超越了她对“从者”或“英雄”的认知。

不是魔力量的差距,也不是宝具规格的差距。

她的从者库丘林,爱尔兰的光之子,影之国最强的弟子之一,在她眼中是足以对抗任何从者的王牌。

但库丘林的必杀一枪被这个男人用剑术破除了。

他甚至没有动用宝具,就只用了一剑。

“够了,lancer!回来!”玲瓏馆美沙夜的声音在库丘林脑海中炸开,“现在的你,贏不了他。”

“喂,大小姐,我还没……”

“这是命令!以令咒之名——回归我身边!”

库丘林手背上的令咒闪烁,强制召回,空间开始在他身周扭曲,像被揉皱的透明薄膜。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模糊,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被拉入空间的褶皱。

他不甘地看著亚瑟,朱红的长枪还握在手里,虎口的血还没干。

然后他笑了,无奈的、像被师妹抢走了最后一块肉的那种笑。

“看来我们的敘旧只能到此为止了,亚瑟。”他的声音被空间扭曲拉得断断续续,但语气还是平时那个语气。

“下一次见面,我可不会再让你这么轻鬆地挡下我的枪。”

亚瑟收回湖中剑,剑身上的湖蓝色光芒安静地收敛,他看著库丘林逐渐消失的身影,点了一下头。

“我也很期待,师兄。”

库丘林咧嘴笑了,然后空间猛地收缩,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褶皱之中。

夜色重归寂静,亚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右手虎口处有一道微不可察的红痕,是刚才斩断因果时剑柄反震留下的。

对抗库丘林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疲惫。

“干涉因果”本身的消耗很大,斩断因果用的是剑,干涉因果用的是意志。

意志的消耗太大了。

他把手按在胸口,龙之炉心的节奏正从一拍慢慢恢復为四拍。

梅莉的锚点河道里,银白色的光安静地亮著,锚点河道传来动静。

像在说……我看到了,你在战斗。

那缕极浅的蓝色也在同时亮起,爱歌也听到了。

“圣杯战爭的英雄们……確实不容小覷。”

亚瑟转过头,望向不远处那座巨大的现代化建筑,新都区的中心,摩天大楼的顶层公寓。

龙瞳深处,一团沉甸甸的金色光点正在那里安静地燃烧,像一个坐在王座上的人,等客人自己上门。

吉尔伽美什,英雄王,他一直没有动,说会带宝库中最珍贵的藏品来交换,然后就一直在那栋大楼的顶层坐著。

等了这么多天,看了这么多场战斗,他都没有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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