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都可以教。”亚瑟点头,语气平实,不像是在夸口,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要从哪里开始,得看你们当下的基础。”

凛盯著亚瑟,她看出了亚瑟说这话时的认真。

“哼。”她低下头继续吃饭,声音有点含糊,“那今天下午,我会来测试你的水平。”

樱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她沿著走廊往外走,在庭院的转角处听见了声音。

是凛的声音。

“……这一招我每天都练了二十遍了!”

然后是亚瑟,“我知道,但你习惯性地在最后一步收力。”

樱在转角处停了下来,她悄悄探出半个脑袋,看见凛正满头大汗地挥舞著木棍,对面站著双手背在身后的亚瑟。

“不对,最后一步你又收力了。”亚瑟的声音温和,没有教条的死板。

“我没有!这是父亲说的优雅!”凛不服气地辩解,小脸涨得通红。

“再做一遍,注意你的脚。”

凛憋著一口气,猛地发力一击。

“脚。”亚瑟轻声吐出一个字。

凛的动作僵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歪斜的脚尖,发出一声羞恼的哼声。

樱在转角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樱。”亚瑟並没有回头,但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转角处的视线,“过来。”

樱慢慢挪步走进庭院,有些不知所措地低著头,“亚瑟……哥哥,姐姐。”

“昨晚睡得好吗?”亚瑟问,他並没有揶揄樱的赖床,转头对凛说,“凛小姐,先休息一下。”

“谁要休息了,我还……”凛话还没说完,亚瑟已经將樱拉了过来。

“樱,你来试一下,不学別的,就是站著。”

亚瑟在樱面前蹲下,视线与她齐平,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左脚脚踝,“往外转一点。”

樱乖巧照做。

“现在,感受一下。”

樱细细感应,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好像……站的稳一点了?就像脚底下长了根木头扎进了土里一样。”

“对。”亚瑟站起身,阳光洒在他的身上。

“这就是你现在的重心,有了重心,你才不会在面对敌人时被轻易推倒。”

一旁的凛有些吃味,撑著下巴嘀咕:“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这么告诉我?”

“我告诉过你三次,但你每次都说『我知道了』,然后继续按照你的『优雅』去站。”

凛张了张嘴,一时语塞,隨即將头扭向一侧,死鸭子嘴硬道,“……哼,我那是在適应!”

庭院里,樱看著亚瑟,又看看一脸不服气的姐姐,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

那是自昨夜以来,第一次发自內心的、不再显得沉重的笑。

凛转过头,看见了樱的笑,愣了一下。

然后她猛地把木棍重新握好,大声说:“好了好了,继续!別以为我们是在玩!”

亚瑟重新转向她,“脚。”

“我知道!”

书房內,窗户半掩。

远坂时臣站在阴影里,手里端著凉透的红茶,他看著庭院里那个金髮的青年。

他在心里重新评估了亚瑟这个变量。

这人不是那种可以被塞进棋局的棋子,他本身就是一种规则。

他的教导没有魔术师的固步自封,反而带著一种极其质朴的“真实”。

“重心吗……”

时臣合上窗帘,嘴角浮现出极淡的弧度。

在这个充满了谎言、仪式与虚偽魔道的冬木市……

这种一眼到底的“真实”,或许才是他为远坂家贏回来的、用任何筹码都难以估值的奇蹟。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人在妖武,我靠文字游戏斩妖

佚名

小画手打pk,神豪上票要靠抢

佚名

从装备栏开始武道长生

佚名

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佚名

斗罗绝世,我霍雨浩,灵眸逆命

佚名

火影:木叶的大剑豪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