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嗣的计算逻辑在这一刻出现了断裂。

远坂邸地下室。

远坂时臣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红酒杯因为力度过大而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亚瑟?!他怎么会去码头?竟然还公开了真名……”

时臣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作为追求“优雅”与“秘匿”的正统魔术师,亚瑟这种掀开底牌的行为简直是对战术的蔑视。

在一片惊诧中,战场中央的两人却仿佛进入了一个独立的空间。

由於亚瑟自报家门的坦荡,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竟诡异地平息了下来。

lancer在没有接到肯尼斯的命令前,也明智地选择了按兵不动。

“亚瑟……潘德拉贡?”阿尔托莉雅重复著这个名字,她的眼神从警惕转为了一种深深的荒谬感。

“你说你是亚瑟·潘德拉贡,那我又是谁?”

“……”

“这种相遇確实有些不合常理,虽然性別不同,但我確实也是那柄圣剑的持有者。”

亚瑟缓步走向前,举起手中的星之圣剑,在距离对方五步的地方停下。

阿尔托莉雅凝视著对方手中举起的剑。

那柄剑。

那柄剑的轮廓、那柄剑散发的星之光辉、那柄剑握在手中时投射出的重量感。

不可能。

这不可能存在。

世界上理应只有一柄圣剑才对,而且这柄圣剑现在就在她的手中。

圣剑在雀跃。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无形之剑在掌心轻轻震动。

缓缓地,她將无形之剑的风压完全释放,让那道透明的剑刃在空气中短暂地显出轮廓。

与亚瑟手中那柄星之圣剑的形状,一模一样。

眼前的事实將她的认知撕开了一道裂缝。

“英灵……吗?”阿尔托莉雅试图確认他的状態。

“不。”亚瑟摇了摇头。

“我还活著,此时的我的年龄刚满十八岁, 只是因为某些特殊的缘分,我从另一个世界『跨越』到了这里。”

“活著的……十八岁?”阿尔托莉雅如遭雷击。

十八岁,那是她拔出石中剑后的第三年,那时的她,正处於最迷茫、最艰苦的战爭初期。

但眼前的青年却有著她未曾拥有的、那种活著的温润生命力与朝气。

“那么……不列顛呢?”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问出了那个折磨她一生的名字,“你的国家……卡姆兰的丘陵……”

“不列顛还存在。”亚瑟看著她。

“我的国土正处於繁荣之中,虽然也有纷爭,但在我的姐姐摩根的帮助下,圆桌骑士团正守护著那片土地。”

“摩根……辅佐你?”阿尔托莉雅的呼吸彻底乱了。

在她的世界,摩根是毁灭不列顛的元凶,是她一生的宿敌与诅咒。

而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说辞中,那个魔女竟然会辅佐他?

阿尔托莉雅感到她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同一个名字,却通向了完全不同的结局,一个是满目疮痍的毁灭,一个是生机勃勃的希望。

亚瑟眼神温柔的注视著阿尔托莉雅:

“在其他的世界里,我也曾以这样的姿態为了国家而战吗?如此娇小,却背负著如此沉重的理想,真是辛苦你了。”

“不要用这种怜悯的语气说话!”阿尔托莉雅有些恼怒地挺起胸膛,那是身为王的尊严。

“既然你自称亚瑟,那你应该知道,这条路从来不需要他人的同情!”

“啊,我当然知道。”

“看来,我们是『对等』却又『相反』的存在。”亚瑟看著懊恼地说完那句话之后又显得失魂落魄的阿尔托莉雅。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告诉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吗?”

“……那么,我就称呼你为亚瑟,你就叫我阿尔托莉雅吧。”

阿尔托莉雅勉强维持著仪態,但她的眼神中已经多了一丝无法藏匿的落寞。

“亚瑟,既然你来到了这里,你也是为了圣杯吗?”

阿尔托莉雅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为了修正那个……註定毁灭的不列顛?”

这是她降临此世唯一的愿望。

利用万能的许愿机,抹除自己拔剑的歷史,拯救不列顛。

亚瑟沉默了,他看著眼前这个眼神中写满悲剧与沉重的“自己”,心中只有嘆息。

“阿尔托莉雅。”亚瑟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

“圣杯……並不是你想像中那种慈悲的东西。

而试图抹除过去来拯救未来,那本身就是对你所守护过的人民的一种否定。”

“你拥有希望,当然可以这么说!”阿尔托莉雅的情绪第一次失控了,她大声呵斥道。

“如果你经歷过我的地狱,如果你亲眼看著不列顛化为焦土……”

“我確实没有经歷过你的地狱。”亚瑟打断了她的话。

“但我知道,如果我的子民知道他们的王在死后还要为了否定他们曾经的存在而挣扎……

他们会比国家毁灭还要更加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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