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门关上的声音,像砸在他心口上。

这就是他蹲牢时天天盼著见的人?

是他盘算好出来就表白、就想扯证过日子的人?

他把心掏出来想了那么久,换来的却是背影和关门声?

整个人像被人从井口拽出来,又狠狠按进冰水里——从头皮凉到脚底板,心也跟著冻僵了。

“为啥啊?”他喃喃自语,嗓子发乾。

他不信。

可秦淮茹真的就在他眼皮底下进了屋,门一关,再没回头。

马华躲他,怕牵连;刘嵐避他,怕惹麻烦。

可秦淮茹……她不是怕,是心彻底冷了。“不会的!她不是那种人,不可能对我这么狠心……她肯定是有难言之隱!”何雨柱心里直打鼓。

他把秦淮茹刚才那副躲闪的样子,直接脑补成了“有苦说不出”。

“院里现在全在盯著我,我刚回来,她怕连累自己和孩子,当著大伙儿面不敢跟我搭话——得避嫌啊!”他马上又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对,准是这样!等风头一过,啥都好说,她自然就照常来往了。”他一边想,一边轻轻拍了拍自己胳膊,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本来还盘算著直接奔秦淮茹家去,像揪马华、堵刘嵐那样,拉住她问个明白:你到底咋了?为啥突然装不认识我?可话没出口,脑子一转——哎,算了,不急。

他临时改了主意,转身就把那股火气咽回去了。

“眼下,谁见了傻柱都绕著走。”

贾家屋里,秦淮茹正坐在炕沿上,手里捏著半截针线,眼瞅著窗外发呆,心里跟拧麻花似的。

说实话,她自己都烦透了这事儿。

前两天做梦都想让何雨柱早点回来——家里米缸见底,孩子饿得啃窝头渣,连咸菜都捨不得夹第二筷子。

可昨天那场面,她可是亲眼看见的:他被人押著从厂门口走过,好几个工人朝地上啐口水。

回来后满院子都在议论:“傻柱站错队了!”“跟老太太穿一条裤子!”“现在就是根烫手山芋!”

他这会儿正站在风口浪尖上,谁沾边谁倒霉。別说说话,多看两眼都可能被嚼舌根。

更要命的是,街道办的工作名额还没定下来。这节骨眼上,名声就是饭碗——要是传出点“和坏分子不清不楚”的閒话,那岗位铁定飞了!

所以她乾脆躲得远远的,见他影子一晃,立马低头进屋,连门缝都不露。

他在院子里站了半天,风吹得衣角直晃,最后嘆口气,耷拉著肩膀,慢慢往自家走。

昨天他亲手签了保证书,白纸黑字写清楚:绝不接老太太回家养老。老头何大清当天就拎起铺盖卷,火速回保定投奔白寡妇去了,头都没回。

推门进屋,何雨柱一屁股坐到板凳上,长长吁出一口气,又重重嘆一声,再嘆一声……

心口堵得慌。

原以为平安回来就等於翻篇了,结果发现——这才刚掀开最难熬的一页。

光是工作这事,就够他半夜睁眼数房梁。

厨子干不成,別的手艺又没学过,往后靠啥吃饭?真废在这儿,一辈子就算交代了!

“厂里让我等两年?我拿啥等?喝西北风?”他抓著头髮,头皮都快揪下一层皮,“不行!得赶紧动起来,哪怕跑外头给人洗碗、帮灶、打下手也行——只要手不閒著,钱能进兜,人就不算垮!”

“头条!今天报纸全是头条!”

下午,轧钢厂一车间大门一响,老张攥著份油墨味还没散尽的《工人日报》,咧著嘴就衝进来了。

“啥头条?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也栽了?”有人立刻抬起了头。

“嘿,还真让你蒙著了!头版整版写的咱厂的事——俩厂长全判了!上面定案,铁板钉钉!”老张抖著报纸,乐得眉毛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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