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只是你的肠子
杜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略带恶劣的坏笑,坦然回应:“没什么,你的肠子而已。”
短短五个字,如同最后一根稻草。
肯瞳孔猛缩,脑补出自己內臟外露的恐怖画面,大脑瞬间过载,白眼一翻,直挺挺再度昏死过去。
“这下好了,终於安静了。”杜根这时候,顺著肠子终於找到了子弹,指著肠子上面一个破洞说道:“子弹把肠子打穿了,如果不及时取出子弹,肯就死定了。”
“肠子都掏出来了,难道不是死了吗?”肯的僕人汤姆脸色苍白。
“找到子弹了。”隨著一声轻响,一枚变了形的铅弹被扔在桌子上。
杜根又说道:“针,线。”
隨即,杜根又喊道:“斯坦因医生,给他输血!阿尔多,给我止血钳!”
斯坦因医生立刻递来止血钳,好让杜根用来夹住几个正在喷血的出血点,阿尔多则是笨拙的用注射器给把玻璃瓶里面的鲜血注入肯的胳膊上的血管內,儘管扎了五次才成功,但是至少把血液输入到了肯的体內。
隨后,斯坦因医生赶紧把实行穿好的缝合线递给杜根。
儘管杜根是个实习外科医生,但是一次手术都没动过。开刀的手艺是没有的,只晓得一些理论知识,上过解剖课而已。所以刚才切肯那肥厚的肚皮就划拉了好几刀才拉开,这会儿缝针更是深一阵浅一针缝的七扭八歪,就算伤口好了,也会留下一道极为丑陋的伤疤。
“上帝啊,我还活著?“就在杜根和阿尔多、汤姆、斯坦因医生打算合力將肯抬到病房里去的时候,这个死胖子居然醒了过来。
隨即,他又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疼,好疼啊!”
杜根揶揄道:“这点疼都受不了?里弗斯家的人都这么怕疼嘛?”
肯歪著嘴,骂道:“法克,杜根,这该死的子弹可是你射进我肚子里的。你差点杀了我。”
斯坦因老头似乎还不大相信这个死胖子真的逃过一劫了,取出温度计给肯测了体温,果然没有发烧。
老头子挠了挠一头稀疏的白髮,一脸的不可思议“真是奇蹟,把肚子刨开,又输了血,还取出肠子……”
“什么?肠子?”斯坦因的话让肯又想起了杜根一手握著自己肠子,面朝自己坏笑的场景。
“……”
“少爷,你怎么又晕了?”僕人汤姆嚇得大叫。
“没事,死不了。”杜根说,“再给他……给他抽点鸦片,喝点鸦片町酒,让他好好睡上一觉,明天应该就不会那么疼了。”
这么频繁,且大剂量的用鸦片镇痛,肯在康復之后会不会变成大菸鬼?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毕竟自己刚刚救了他的命啊!
再说,决斗是对方挑衅在先,子弹是他自取其辱,而自己,已经不计前嫌,用超越时代的医术,硬生生从死神手里抢回了他的性命。
至於后遗症?
与一条性命相比,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