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多远,他就看见了印子。

两大两小。

陈实蹲下来,一点点把浮雪扒开。

印子的边缘还没硬,是最近活动的,看著像昨晚或者今天早上。

有门!

老天爷都能让他重生,这日子口给加点幸运也正常。

兔子不能堵洞口。

冬天兔道固定,受惊也多半顺著老道跑。

他顺著爪印摸了一段,摸到了一截倒了的樺木。兔子道从樺木和榛子棵中间穿过去了。

陈实把铁丝圈支好,后头又拴在压弯的小榛条上。

下完第一个套子,他心里踏实了些,不管能不能套到兔子,至少这山,他重新进来了。

第二个套子下在坡腰蒿草根旁边,他调了两回,铁丝勒得手指肚疼。

后面几个套子下的就很快了。

他不敢往深处走,只沿著背风坡和灌木根绕。

看到印子新,路又窄的地方,就下一只。

印子乱,雪被踩踏的地方,他就绕开。

到最后,他一共下了六只套。

再多也没有,铁丝不够了。

下完套,他又砍了几根乾柴,挑细的,乾的,能塞进灶膛里的。

粗木头他背回去费劲,还不如这些干枝子来得实在。

柳条筐渐渐地沉了。

陈实回去看了眼兔套,又看了下天色。

等兔子自己来,等到天黑也未必有动静。

他绕到坡后,离套子远一点的地方,用柴刀背敲了敲枯树枝,又往蒿草窝里踩了两脚。

没想到雪下边是空的,一脚下去,小腿被陷进去了。

陈实把脚拔出来,站著仔细听了听。

榛子棵那边有动静。

他又敲了两下,才回套子那边。

隔老远他就看到,第二个套子上的小榛条一抖一抖的,一只灰兔子卡在雪窝里,后腿蹬的欢实。

陈实赶紧上前按住兔子后背,右手去抓后腿。

兔子蹬的厉害,爪子在他手背上划了一道。

真没用啊,这手生的,跟个新瓜蛋子一样,一只兔子都整不明白了。

陈实暗自啐了自己一口。

他咬著牙,用柴刀背给了兔子后脑勺一下,等兔子不动了,才把铁丝解开。

兔子不算肥,好歹也是肉。

本著见好就收的原则,他准备往回走。

路上又看到了几根黄芪枯杆,这玩意儿他熟,上辈子一直打交道。

陈实用柴刀刨了两下,冻土太硬,刨了半天,只弄出来两截细根,手指头已经冻得不听使唤了。

他把黄芪用破布包好,看到旁边还有几颗冻山里红,被鸟啄得不成样子。

他捡了两个好的,塞进棉袄兜里。

正要往下走,陈实忽然看见前头坡下,有三棵老松。

往上爬的时候,没注意看,现在这个角度看过去,倒是明显得很。

三棵松隔著一道浅沟,树冠压著雪,黑沉沉的,比旁边的杂树高出来一截。

陈实一下子想起来樺树皮上的字。

......三棵松。

陈实原本只是想过去看一眼。

可脚刚要转开,又停住了。

那下面,有一串脚印。

人的。

而且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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