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竹大师,我们又见面了。看到你还活著,我就放心了。”

顾千杯笑脸盈盈,却让陆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上一次见到顾千杯,他还和细雨在一块。

如今却……

“顾施主有心了。”

陆竹双手合十,微微行礼。

顾千杯走进了禪房,而见痴大师则先行离去。

“顾施主此来有何事?”

“好奇。”

“好奇?”

“不错。大师本该死去,如今却活了下来。我很好奇,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变故。”

陆竹的脸上浮现出惊讶之色。

“施主会占卜算卦?是了,施主说过,你是学道的。”

顾千杯微微一笑,却也不解释。

陆竹则是陷入了回忆中,將他和细雨的一切告知了顾千杯。

“得施主提醒,小僧去了杀劫,但这情劫却如附骨之疽,难以磨灭。

这万千佛法,似乎都无法消解这情之一字。”

陆竹无奈一笑。

他觉得很荒唐。

自己一个从小被称讚有佛性的人,此时却在谈情之一字。

忽然,陆竹抬起头,看向顾千杯。

“施主,你可有办法助我?”

顾千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陆竹的脑袋。

“大师从小就生活在寺庙中,为何是带髮修行,而不是直接遁入空门?”

陆竹一愣,显然没想到顾千杯会问这个。

“师父说,我虽和佛有缘,但也有选择红尘的权利。这三千烦恼丝需我真正懂得佛法后再彻底剃去。

我原本以为,这次下山归来就是我彻底出家之时,不曾想,却带来了更多烦恼丝。”

“既然悟不透,为什么不彻底还俗?”

“不,我不能还俗。情虽难得,但我更加清楚,我想要的是佛。我三岁读金刚经,五岁读般若经,七岁读华严经。

我这一生都离不开佛,就像鱼离不开水一样。”

陆竹摇了摇头,满是坚决。

比起情,他更需要佛。

顾千杯摇了摇头。

“你的心,彻底乱了。心魔已生,万法难成。

我有一法,或许能助你,你可愿意一试?”

“什么办法?”

陆竹眼前一亮,满是期待。

顾千杯左手摘下仓光葫,右手拿起空茶杯,將碧荷露倒入其中。

哗哗的倒酒声在这安静的禪房中格外响亮。

“此酒名为碧荷露,可以帮助人清除杂念,压制心魔。

你或许可以试试。”

顾千杯说著,將茶杯递给了陆竹。

“不,出家人不可饮酒。”

陆竹连连摆手,不敢接酒。

顾千杯却淡淡一笑。

“情劫起,色戒动,此时又何须在意一杯酒。佛门戒酒,在於乱心。

此时你心已动乱不堪,何须酒来乱?

何不以戒破戒,破后而立。”

“以戒破戒,破后而立?”

陆竹闻言愣住,再看向那白中透绿的酒水,忽然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一咬牙,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咳咳咳……”

碧荷露並不浓烈,但对於第一次喝酒的陆竹而言,还是受不住其中的酒味。

一阵轻咳后,他好似將胸中积累许久的鬱结之气也一块咳出,只觉得清爽了不少。

“如此牛饮,可不是喝酒之道。真是牛嚼牡丹,浪费好东西啊。”

顾千杯微微摇头。

而此刻陆竹却已听不清顾千杯的言语。

他只觉得自己原本正烧得炙热的心魔之火,忽然熄灭,一种久违的清凉感席捲全身。

咚咚咚。

云何寺的暮鼓之声適时响起,迴荡在整座寺庙里,也迴荡在陆竹心间。

他想起来了。

那些在寺中无比安心的时光。

那些远比情更加珍贵的记忆。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华娱95花们过分主动

佚名

英伦霸主

佚名

白马银枪高太尉

佚名

江湖奇门录

佚名

骑砍潘德从自建骑士团开始成霸主

佚名

穿越艾泽拉斯,但我是一个石匠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