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杯感嘆道。

不论是武功还是心態,顾千杯对这位见痴大师都是十分佩服。

“不过是些自保的手段而已。因为本寺的事情,差点牵连到了施主,施主莫怪。“

见痴大师歉意道。

“些许小事,大师不必介怀。只是留下这姑娘,大师不怕她日后报復云何寺吗?”

“呵呵,婠婠施主虽出身魔门,杀气甚重,但贫僧能看出她心中有善,並非滥杀无辜之人。

就算她要报復,也只会找贫僧而已。

贫僧之所以留她在寺內聆听佛音,一为惩戒,二也是为了能多唤起她心中良善,来日少做恶事。

此事虽难,但贫僧也想尽力而为。“

“原来如此,晚辈受教了。”

顾千杯恭敬行礼,大为敬佩。

一场闹剧过后,云何寺重新恢復了平静。

顾千杯检查了一下酒罈子,发现没什么问题后,便安心回禪房睡觉了。

第二天清晨,顾千杯被寺庙中的钟声叫醒。

晨钟暮鼓,是寺庙的时间刻度。

寺庙的閒適和山间的清净让顾千杯这一夜睡得很香。

他起床伸了个懒腰,简单洗漱后便离开了禪房,前往斋堂。

云何寺並不大,所以僧人也並不多,全部加起来也不过十二个。

此时他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斋堂中吃早饭。

白粥、咸菜、豆腐,简简单单,却也是用心烹飪过的美味。

顾千杯吃得颇为满意。

“怎么样?我们云何寺的斋饭还不错吧?”

念安小和尚一脸得意地说道。

“很好吃。”

“那当然了。这些咸菜豆腐都是我们自己做的。”

念安小和尚如数家珍,说起这些东西的製作过程,那更是来了兴致。

因为这些东西都凝聚著他们的心血。

这时候,婠婠也来了。

她的目光扫过眾光头,最后坐在了顾千杯身旁。

比起和尚,她还是更喜欢有头髮的。

“不知这位公子姓名?怎么和这种禿驴混在一起?莫不是也要出家?”

婠婠媚眼如丝,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好似在勾人心神,散发著魅功。

但顾千杯有金光咒护体,这种自然流露的魅功,无法影响他分毫。

“你这女施主好没礼貌,叫谁禿驴呢!”

念安小和尚不满叫道,清澈的双眼中满是怒火。

“小光头生气啦。那就让你师父赶紧放我走,我才不乐意在这待著呢。”

“哼,你休想!师父说留你一个月就是一个月,少一天都不行!”

“那就忍著吧,小禿驴。”

“你!哼!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念安小和尚埋头吃饭,竟真的不理会婠婠了。

婠婠觉得无趣,又看向了顾千杯。

“公子可还未回答我的问题。”

“在下顾千杯,是个酿酒师。来这云何寺小住,只是为了借地酿酒而已。”

“酿酒?呵呵。公子倒是有趣,寻了个和尚庙酿酒,怕不是过来找麻烦的。”

婠婠掩嘴轻笑,被挑起了几分兴趣,靠得更近了几分,几乎要贴到顾千杯的脸上,显得极为曖昧。

“公子能不能告诉我,你这修炼的是什么武功?居然能抵挡本姑娘天魔功散发的魅惑之意?”

婠婠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打在了顾千杯的脸上,若有若无的幽香更是牵动著他的鼻子。

这还真是个极为擅长诱惑男人的妖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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