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长柱刺穿的少女之梦
——深呼吸?……
白栗栗猛地停下脚步,心慢慢冷了下来。
死路。
前方的道路被一片三米高的铁丝网给拦住了,两旁则是厂房的灰色水泥墙,地上光秃秃的,连一块砖头都没有。
手电筒的亮光从后面打来,把白栗栗的影子拉在地上。
她转过身去,伸手遮挡手电筒的强光。
西装男和瘦高男已经站在那里了,他们似乎顾虑着什么,没有直接前进抓住她。
白栗栗靠在铁丝网上。
脚软了,要不是用意志坚持,可能已经跪在地上了。
“你们……别过来。”白栗栗尽力装出中气十足的语气,摆出一副认真的拳击姿势。
“哈哈哈,你是要干嘛?自由搏击吗?”西装男哈哈大笑,和瘦高男缓缓走近,“你以为你是什么,正义女战士吗?来呀,和我们比一比。”
白栗栗咬牙,向前猛冲。对面两个人见她突然冲刺,吃了一惊,竟然向两边跳开避让。白栗栗见计谋得逞,立刻向前狂奔起来。
然后,她就撞上了山一般的东西。
白栗栗跌坐在地,抬起头,站在她身前的是那个肥猪男。她忍不住发抖了,怎么也站不起来。
——黑栗栗,快想想办法……
——不行,完全……完全使不上力。
“你小心一点,她可能也掌握着『性力』……”西装男的声音里似乎透着恐惧。
肥男没有在意,而是双手一把钳在白栗栗的脖子上,如同老鹰擒兔,向上一提,把她娇小的身体给直接举了起来。
“咳……咳咳咳……啊呃……”白栗栗感觉脖子要断了。她纤细的手徒劳地握在肥男的手臂上,脸色由红变紫。
下身一阵温热的湿热感汩汩而出。眼前的世界渐渐远去,黑暗如坠落的巨石般乱暴袭来。
哗啦,一盆冷水。
“啊咳咳咳……咳咳……咳……”白栗栗咳嗽着,吐出口鼻中灌入的水。
她不由自主地发抖起来,秋天的夜晚温度很低,一盆冷水泼在身上让她体温迅速流逝。
她尽力睁开眼睛。
白栗栗看见一片灰色的水泥地,还有自己被水浸湿的衣物,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长袖衫下的内衣,一盏灯从上方照下来,直冲着她的脸。
她被绳子捆在双手手腕处,悬吊在空中。
长发盖在眼前,远处没有灯光,一片黑暗。
“呃……”
“小美女醒啦?”西装男用手拍着她的脸,“清醒一点了吗?睡得香不香?”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白栗栗忍住寒冷说。
“就是想讨个说法,”西装男指着自己的脸,他的鼻子上包着一大块纱布,“上次你把我打成这样,我可没找你要医药费呢,岂有此理噢。”
“你说什么鬼话……”
对了,这应该是黑栗栗下的手,白栗栗明白了。自己居然把这男人打成这样,真是不可思议。
西装男紧紧抓住她的脸,掐得她生疼:“还有我的兄弟,一个被你打碎了下巴,另一个也受了伤,你说要怎么补偿啊?怎么补偿!”他一声大吼,狠狠地盯着她,白栗栗从他的眼中只看见恨意和得逞的快感,一阵怒气升上来冲入她的脑中。
她奋力抬起脚,给了他肚子一下。
“噢——”西装男一个踉跄,但是又立刻站起来,“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简直就是小粉拳嘛,哈哈哈……”他朝白栗栗一瞪,白栗栗脊背发凉。
西装男举起拳头,冲着白栗栗柔软的小腹,狠狠地一拳。
“咿咿咿——噗——”白栗栗感觉腹部整个凹了下去,剧痛啪地炸开,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蜷起细弱的身体,痛苦地在空中摇晃着,“啊……好痛……”
“够牛逼的,啊?!”西装男愤怒地嘶吼,又是一拳砸在她的小腹处。
小腹是人体最薄弱的位置,在格斗中是需要重点防护的部位,对于女性而言更是如此。
而现在白栗栗被吊在空中,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硬生生地被拳头砸进自己柔嫩的腹部里去。
“咿啊噢噢噢噢——咳咳咳咳……咳咳……呕……”白栗栗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滚,忍不住干呕起来。
西装男又是一拳,一瞬间在小腹上打出一个凹坑:“你就先当个人肉沙包好了,质感还真不错呢,叫得也好听。”又是一拳打在肚脐的位置上。
白栗栗在空中摇晃着,拼命想要抬起大腿护住腹部:“好痛,停下来……呃啊啊啊——不行,会死的,停下来……啊啊啊咳咳咳——”
西装男不知打了多少拳。
当他停下来喘气的时候,白栗栗已经不动了,只是低垂着头,从食道反灌而上的胃液溢出嘴角。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衣服扣子被活活打掉了,露出满是青紫淤痕的小腹。
“昏过去了。”瘦高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居然挨了那么多下,也算是厉害。”
“哈……哈……”西装男抚摸着自己的手背,打了那么多下手也有些痛了,“可不能就这么昏过去蒙混过关,这个婊子……”
肥男从一旁走过来,手里提着一条东西。跟在他身后的,竟然是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女人趴在地上,脖子上佩戴着狗一般的项圈。
“怎么昏过去了?我还想看看这婊子哭喊的样子。”肥男走到白栗栗的身后,举起手中的东西,奋力一挥。
条状物在空气中画出刺耳的破风声,啪的一声甩在白栗栗的背上。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白栗栗突然睁开眼睛,大声尖叫起来。
甩在她背后的是一条皮鞭,剧烈的刺痛贯穿了她的全身,让她一下子从昏迷中痛醒,“呀哈……哈……痛……不要……”
“才一下就求饶了,刚才的骨气呢?”西装男拧着白栗栗泪水满溢的脸,扭曲地笑着,“不是来救你的小女友吗?怎么这么快就软了?”
白栗栗看见肥男身后的那个女人,眼睛睁大了。
那个趴在地上的赤裸女性浑身都是伤痕,但是眼中却流露出迷离难抑的情欲,像是中了魔一样。
她半张着口,眼球微微上翻,不停地蹭着肥男的腿。
白栗栗看着这张脸,觉得有些不自然的熟悉。
——是新闻报道中的那个失踪女子!
那个照片中灿烂地笑着的女孩,现在居然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赤身裸体,而且似乎失去了理智。
虽然浑身都疼得不行,但是白栗栗还是不由得去想这个女孩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也对狗狗感兴趣啊?”肥男举着鞭子狠狠地抽在女孩的背上,女孩居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淫叫,“别着急,用不了多久你也会变得像她一样,只会整天流着口水祈求着吃肉棒和精液。”
“喂,老赵,你是说我们要把她扣下来?”一直沉默不语的瘦高男说话了。
“否则呢?”肥猪男反问。
“这个女人,交给『大君』会不会好一些?”瘦高男说。
“这个大奶婊子在我们这里当母猪最好!”肥男哈哈大笑,抬起鞭子,冲着白栗栗的正面就是一鞭。
“咿咿咿呀啊啊啊——”白栗栗一边哭喊一边在空中摇摆着。
衣物被撕开,鞭子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道从右侧锁骨穿过胸部,直达左侧腰际的伤痕。
西装男冲着她的小腹又是一拳,铁一般的拳头打在她的胃袋上。
“呕噢噢噢——咳咳咳咳……”白栗栗的鼻水和泪水不停地涌出来,不住地摇头,浑身抽搐,“咳咳……停……”
肥男抬起脚,用膝盖撞在她的会阴处。柔软的下体被坚硬的膝盖骨猛地冲击,白栗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叫,双眼翻白地抽搐着。
“母猪,人肉沙包……”肥男把自己上一次被攻击的全部愤怒都发泄了出来,狠狠地把鞭子抽在白栗栗的臀肉上,“哭得再狠一点啊!”
“啊……呜呜……救命……好痛……坏了……”白栗栗眼眶通红,剧烈呼吸着,哽咽着吐出不连贯的字句,“咿呀呀呀呀呀呀——”鞭子打在了她的下体上,撕开了阴户薄薄的皮肤。
一鞭又一鞭,一拳又一拳,一脚又一脚,白栗栗的身上的衣物渐渐破碎。
她在空旷的厂房中摇摆着,衣服被撕裂成一条条,柔软的身体上满是鲜红的鞭痕和青紫的淤伤。
她像个人肉沙包一样承受着两个成年男子的暴力,柔嫩的身躯不停地反曲、后仰、摇摆,汗水混着血液从脚尖滴落在地上,浸湿了满地碎裂的衣物。
白栗栗的嗓子没多久就喊哑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低低的呻吟。她再次失去了意识。
把她再次拉回痛苦的现实的是另一盆冰水。
白栗栗张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衣服被剥光了,雪白的肌肤上伤痕累累,一道道鞭痕交叉着刺在她嫩滑的少女皮肤上。
汗水钻进伤痕之中,刺痛难忍。
她被绑在一张冰冷的铁台上,四肢拉开,胸部立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寒冷而突起。
“哈……哈……啊……你们……们……要干什么……”白栗栗牙齿不停地打战。
她看向四周。
肥男躺在一张椅子上,那个少女趴在他的膝下,卖力地吞咽着肥男的阳具,脸部被粗大的肉棒戳得变形,两手不停地插入自己的下体两穴,发出淫乱的吸吮声。
一个人影站在她身:“我问你,你上次是怎么把我们打成这样的?”是瘦高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嘴硬,”瘦高男俯下身,手中拿着一根寒光闪闪的长针:“别乱动。”
“你……你要干什么……”白栗栗看着那根烧烤签一般的长针,冷汗直流。
她最讨厌锋利的东西,吃鱼的时候最讨厌鱼刺。
而现在瘦高男捏着长针,她呼吸都要停止了。
瘦高男一手拧起白栗栗左乳的乳头,不停地揉捏着。白栗栗疼得直吸气,但是接下来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瘦高男把长针的针尖对准了白栗栗因刺激而勃起的乳头,然后缓缓地从一侧横向刺了下去,针尖破开嫩粉色的乳头肌肤,穿入了肉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栗栗身体猛地一抽,口中高声尖叫,“快停下来……那里——不能够——啊啊啊——”
瘦高男把长针从另一侧抽出来,然后用一个有开口的小圆环扣在了乳头被刺出的孔洞处,就像是耳环一样,只不过圆环的位置是在少女敏感的乳房尖端之上。
他又将一瓶无色的液体倒在了乳头上。
是酒精。
白栗栗满脸泪水,胸口剧烈起伏:“快停下来,真的好痛……”
瘦高男不说话,转到身体的另一侧,继续同样的操作。
“咦咦咦咦咦咦咦咿咿咿——”
白栗栗低着头啜泣,看着自己两个乳房尖端上,闪闪发光,残忍而淫靡。
但最让她感到不正常的是自己的反应,下体变得格外地湿润,似乎正在流出黏滑的液体,浑身发热,意识模糊。
自己居然对这样的虐待有了性欲?
“最后一个了。”瘦高男冷冷地说。
“还有?……还有什么地……咿咿咿啊——”白栗栗感觉自己下体最敏感的地方突然被碰到,浑身一颤,又挤出一股淫液。
“别乱动,否则弄伤了说不定就再也恢复不了了。”瘦高男说,“坏掉的母猪我们就只能丢掉了。哎呦,你出水了……”
白栗栗咬着嘴唇扭过头去。
“真的是淫乱母猪啊,穿刺出水可是调教到最变态的女人才会有的反应。”瘦高男笑着提起她的花蕾。
“咿呀……那里……那里不可能……啊啊……”白栗栗面色发白。
瘦高男翻开了她小豆豆的包皮,用一个铁夹子夹紧,不让其下滑,又用一把镊子拽出极其敏感的性器官。
镊子锋锐尖端的刺激让白栗栗呼吸急促,阴核缓缓地鼓胀起来。
镊子毫无怜悯地把她的阴核拉扯到原来的两倍长度。
“别动哦,否则说不定会出事,这里的神经很密集呢。”瘦高男露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那边的母狗也做过,你也能做到的吧?”
白栗栗面部抽搐,上下排牙齿互相敲击。
瘦高男用一根很细的针对准了她的阴蒂:“你知道你最可爱的是哪一点吗?”
白栗栗一愣:“……什么?”
“就是你尖叫的样子。”瘦高男把针捅入了白栗栗的阴蒂。
“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咦咦咦咦咦——”白栗栗两眼一翻,舌头吐出口外,刚刚穿完乳环的乳房上下甩动,四肢绷紧到极限,指甲扣进肉里,浑身触电一般扭动着。
她的下体喷出一条黄色的液柱,剧烈的刺激让她的尿道括约肌失去了控制。
瘦高男夹紧她刚刚扎好洞的小豆豆,把不锈钢环穿了进去,又倒上酒精。剧烈的刺痛让白栗栗扭得更加厉害。
白栗栗抽搐了不知多久才停下来。
铁台上满是她的汗水、尿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明明是寒冷的秋夜,她的皮肤却透出炽热的粉红色,映衬着肌肤上一条条触目惊心的伤痕和三点处闪闪发亮的铁环,使她看起来可怜得妖艳。
“哈……哈……哈……”她急促地呼吸着,浑身仍然颤抖不止,泪珠颗颗淌下。
“居然高潮了,真尼玛是个贱货。溅了我一身。”瘦高男骂道,“阴蒂穿环都能爽翻,真该试试更刺激的。”他狠狠地一拧白栗栗的乳环,白栗栗发出一声尖锐的淫叫。
“妈的,我忍不住了!”肥男一脚踢开一直吸吮着他的阳具的女孩,冲上来,把尚在失神状态的白栗栗的手脚解开,拉着她的两个刚刚穿好的乳环把她给拽了起来。
白栗栗浪叫一声,在乳头传来的剧痛中尽力撑起自己的身体。
“刚刚穿好,会受伤哦?”瘦高男冷漠地说。
“管她妈个逼!”肥男让白栗栗双腿岔开,像给小孩尿尿一样的姿势抱着她,把肉棒给插进了她早已湿润的肉穴中。
“欸嘿嘿嘿嘿嘿嘿咿咿——现在不行……”白栗栗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淫叫,低着头看着自己被侵犯的下体,“那里……拉到的话会很痛……啊哈……”
肥男毫不顾忌她的感受,直接以最大速度冲击起来。
白栗栗的小穴每次被肥男粗壮的肉棒冲击,肉壁就会拉动整个阴户的肌肉,顺带拉扯到刚刚穿孔的敏感阴蒂。
阴核的刺痛混杂着阴道的快感,把两种神经信号送入白栗栗混乱的大脑中。
越来越难以分辨快感和痛感区别的白栗栗失声淫叫。
瘦高男脱下裤子,阳具早已高高挺立:“你用她后面。”
肥男哼了一声,把肉棒插入了白栗栗的后庭。瘦高男从正面穿入了她的小穴。
瘦高男用一根手指穿过她的两个乳环,把乳头拉高到自己头部的位置,张开嘴同时咬住两颗涨得通红的乳首,舌头快速地舔舐起来。
肥男则上下抛动白栗栗的身体,让她每次落下都把两根肉棒一吃到底。
但是这样的动作拉扯到了白栗栗的乳房,更加加大了乳环的刺激。
“啊——欸嘿嘿嘿咿咿咿咿咿——不能——乳头要被拉坏了……两个一起进去会疯掉的……”被同时刺激数个敏感部位的白栗栗胡乱呻吟着,虽然四肢没有被束缚,但却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白栗栗被侧斜过来,嘴巴里啵地一声被阴茎捅到最深处。西装男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开始享用她的口部。
“唔唔唔呜……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小豆豆在被什么东西摩擦——这种又痛又痒的感觉,受不了了……快停下来……)”她所有的防线一点一点被摧毁了。
在第一次内射前,她就高潮了两次。
即将射精的时候,为了让白栗栗夹紧自己的肉棒,男人们狠狠地攻击她的乳环和阴蒂环,把乳头和花蕊向不同的方向拉扯,用舌头舔舐乳头和阴蒂被拉长的孔洞。
白栗栗只感觉脑中一片花白,痛苦和快感糅为一体,在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肠道和胃袋的瞬间,终于失去了意识。
但是男人们的肉棒却根本没有软下来。相比于她的同学们,这几个男人的精力似乎永不枯竭。而白栗栗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三个男人的夹击。
“呜呜唔唔唔——呜呜——(对不起,绫绫,可能这回……真的要回不去了……)”
她躺在地上,笼罩在火焰之中,炽热的火舌缠绕在自己的肌肤上,但却感受不到疼痛,像是在深海中沉睡,被波浪和水涡包围。
好大的火焰,火焰升到天空中,像是一片不断生长的丛林,树冠是黑色的浓烟,直直地插入天空之中。
红色的天空像是一只剥去了眼皮的充血的瞳仁,侵犯地向下压迫着她。
火焰的红色和浓烟的黑色让她看不清周围的景象。她只能隐隐约约分辨出火焰中央的一根长柱。那长柱插在地上,刺向天空。
她渐渐能够看清了。
火焰慢慢变弱,似乎是水落了下来。
天上泼下冰冷的水,火焰顶不住这冷水的冲击,越发地低矮下去;而焰心的那根长柱则越发地清晰。
在红色的天空背景下,它像是一根锋利的长针。
长柱越往末端越细,最末端被一张黑布所掩盖,黑布被气焰所吹动,不停地飘摆。
炽热的火舌淡了下去,冰冷得灼人的水打在她的身上,痛得她简直想要叫喊,但是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
被石块般的沉重拉在地面上,不能向下沉没,也不能向上逃离。
一阵大风刮来似的,那裹在长柱顶端的黑布掀开了,然后被气焰吹走,消失在夜空中。而出现在黑布下的,是被长柱刺在空中的女人。
仔细一看,那个女人根本就是个刚刚发育的少女,体格还没有长开,身材纤细而娇小,但是加诸在这幅幼嫩的肉体上的刑虐却令人胆战心惊。
少女没有手和脚,残缺的四肢末端是与肉体铸为一体的铁块。
长柱的最尖端从她的后庭穿入,把失去手脚的她牢牢顶在空中,黑色的血液在长柱表面干涸。
少女没有一吋皮肤上没有伤痕;清晰的锁骨下被贴着皮肤刺入了长钉;刚刚发育的雪白胸脯上,两颗乳头间连接着一条铁链,长链上又挂了一条链子连接到阴核上;小腹上纹着无法辨认的细密文字。
她的大腿被向上拽着,残缺的左腿末端铁块上拉出一根锁链,向上绕过脖子后面,连接到右腿末端的铁块。
这样一来,她的下体就一览无遗。
而最令人心惊的,就是她的下体:大小阴唇上穿了数不清的环,环上系着链子,紧紧连接到残缺的大腿末端的铁块上,把阴户拉开到最大限度。
而阴户的穴口开得比她的大腿还粗,子宫口几乎退到体外,一条黄白色的肉带从宫内伸出,悬挂在外。
她刚刚完成分娩。
那个少女用空洞的眼孔向她说话:“不要害怕……”
她的声音缥缈遥远,像是故乡的笛音,从未听过但却格外熟悉。
“不要害怕……苦难是道路。无情的责罚,强如炽热的爱情。刺骨的愉悦是剑的刃,伤痕和泪水是敌人的血……”
她的嘴巴开合,口中鲜血淋漓。
“最后的时刻……就要到来了。圣女和圣君将要结合,然后他们的祖先要从此诞生……”
少女的头缓缓耷拉下去,似乎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她最后的话像是落下的一滴血:“种子要发芽,因为它埋在地下……它要吸吮土壤的养分,然后破土而出……”
自己躺在地上,被冰冷的雨压迫着,浑身动弹不得。四方的焦土的外围,仿佛有无数人在窥探自己的反应。
就在这时,栗栗感觉到那猛烈的、撕裂灵魂的痛苦,这痛苦将她撕为两半。
还有重获掌控的快感。
“我明白了……咳……”黑栗栗睁开双目,蠕动着嘴角,咳出两口精液,“原来如此……”
她缓缓地靠墙站起来,猛地一压自己的小腹,大股的白色粘液从下体两穴中挤了出来。
她把手指伸入自己的嫩穴,再将附满腥臭黏液的手指吸入口中,闭上眼睛把手给舔了个干干净净。
“不是想要交换就能够交换哦,这副身体……没有满足的话,可是不会好好听话的呢。”黑栗栗爱怜地看着自己被射满了精液和尿水的肉体,还有那一条条红色的鞭痕,“这充沛的力量……果然无情的侵犯就是力量的源泉啊,我们可真是超级受虐狂呢,白栗栗……”
黑栗栗向前走去,但却被一条一端拷在手腕上、一端迈入坚硬的水泥地中的铁链所限制。
她转身一拉,一声巨响,铁链被从地面中拖了出来,破碎的水泥在空中炸开,烟尘四逸。
她拖着铁链向前走去,在地上留下一条精液的水痕。
肥男正要在奴隶女孩的口中射精的时候,在他对面干着她屁眼的西装男一声惨叫,后仰着飞了出去,脖子上套着一条铁链。
远处的黑暗中,黑栗栗的身影笔直,丰满的胸部高高耸立。
她浑身都是秽物和黏液,一头长发盖在肩膀上,手中拖着一条几米长的铁链。
她一脚踏在被铁链拉过去的西装男的胸口,咔嚓一声。
肥男大吼一声,把女孩踢到一边,浑身肌肉猛地胀大,纠结如树根的青筋爬上了他肥硕的后颈。
他一踏地面,向前猛冲而去,目标正是黑暗中的少女。
“太慢了——”黑栗栗微笑着侧向一闪,将铁链横空甩动,拦在猛冲而来、无法改变方向的肥男面前。铁链刷地缠在肥男的身上。
黑栗栗用力拉紧铁链,同时蹬腿而跃。她和肥男的距离迅速缩短,然后用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拳头正对着他的脸砸了下去。
像是铁棒击中西瓜的破碎声从接触面传来,肥男发出非人的惨叫,向后倒去。
这不是常人能够击打出的力量,就算是铁板,在这一击下也会凹下一个深坑。
面对着躺在地上的肥男,黑栗栗高高抬起腿,对着肥男的身体落下。
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的长发被向后猛地一拉。
她维持不住平衡,向后仰倒。
出现在她仰视的视线中的是西装男。
他高高举起一根铁棒,向下击打在黑栗栗的身上。
黑栗栗口中吐出白色的粘液,被铁棒狠狠地锤在地上。她身下的地面爆出一片裂纹。
西装男眼球布满血丝,浑身肌肉也膨胀如山丘,但是却似乎没有像肥男那般失去理智地疯狂,他抓住黑栗栗的脚腕,转身过肩向上一抛。
黑栗栗被从地面上拉到空中,然后硬生生地摔在另一侧的地面上。
他抓着软绵绵的黑栗栗的长发,把她从地面上拉起来:“哈……真是想不到啊,你真的是『性力』的使者吗?……一直都轻看你了呢……第一次见到女性的使者。”他的嘴角淌着血,刚才黑栗栗给他胸部的那一脚显然让他肺部受了伤,但是就算如此,他还是自如地说着话。
他脚下发力,抓着黑栗栗的身体向一侧冲刺,用手肘把黑栗栗撞在房间的墙面上,剧烈的震动让墙面上的窗户玻璃瞬间崩裂。
黑栗栗发出一声闷哼,缓缓抬起头。
“什么『性力』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黑栗栗伸出舌头,“你们想要狠狠侵犯我的欲望,这就是性力吗?如果这样,或许我真的是这个性力的使者呢,因为我好想被人当成玩具狠狠地淫虐……可是现在,不是爱爱的时间哦……”她露出半是诱惑,半是自信的微笑。
西装男内心一惊,他看到少女的眼眸——虹膜是青色的,像是裂纹一样的纹理散发着森森的磷光,犹如暗绿色的余烬。
黑栗栗的手不知何时缠在了西装男的身上。
她握紧西装男的手,旋身一舞,轻松得像是挥动一颗棒球。
西装男的身体在难以形容的巨力下浮到空中,以黑栗栗为轴心旋转了几圈,然后被抛了出去。
一阵狂风之中,他撞在了房间另一侧的墙上,他口中的血雾混杂在四散的烟尘之中。
黑栗栗深吸一口气,仿佛嗅到了空气中某种香甜的味道:“啊,这个美妙的味道……是恶意的味道。”
她在动弹不得的西装男面前蹲了下来,眼中带着疯狂:“我全都闻到了,你的恶意,想要狠狠地侵犯我,想要让我在你的阳具下恬不知耻地发出浪叫,想要我哭泣着请求你的原谅,让你暴力地殴打我……我全都闻到了。”
西装男看着她青色的瞳孔,脸色越来越惊恐,仿佛在她幽邃的瞳孔中看见什么可怕而不可名状的存在。
“这份恶意,暴力和性欲的混合物,就是你所说的『性力』吗?”黑栗栗按住自己的两颊,眼睛大得吓人,“这满得快要溢出的恶意,我就收下了……”
“不……不要……”西装男惊恐地说,徒劳地举起无力的手,“我的力量……大君两天前才赐给我的性力……啊啊啊啊啊啊——”
厂房内爆出男人的惨叫。
白栗栗回过神来。
她正站在一间屋子的中央,赤身裸体,手上拷着一条铁链。
眼前躺着两个不省人事的男人,肥男和西装男。
他们似乎没有死,似乎只是陷入了昏迷。
但是他们身上有些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难以形容的某种东西……攻击性吗?
怎么回事……脑中模模糊糊地闪来几段支离破碎的回忆。完全记不起发生了什么,好像有一堵屏障牢牢地阻止她提取相关的记忆。
是打败他们了吗?
——黑栗栗,你在吗?——她试着呼唤了一声。
——啊呜……好困,我要睡了——黑栗栗在脑子里打了个哈欠。
——那个……
——怎么了?
——谢谢你,虽然过程不太顺利,但至少最后还是……
——嘿嘿嘿,我可是你最可靠的黑栗栗姐诶,怎么可能不解决问题。顺带帮你解救了一个小姐姐。
——解救?……
“呜……呜……”她身后传来一阵啜泣的声音。白栗栗转过身去,只见一个赤裸的女孩蹲在墙角,抱着自己的双腿,不停地颤抖着。
是那个新闻上的失踪女孩。她被这几个男人抓到这里,大概是成了他们的性奴隶。
“没事了,都没事了……”白栗栗缓缓地走过去。女孩像是受惊的动物一样望着她,不住地向后缩着身体。
该不会精神崩溃了吧?白栗栗想起之前看见的女孩的神态,像是完全臣服于这几个男人的暴虐之下了,又像是被注射了什么致幻药物。
女孩的嘴巴微微地颤抖着:“……没事了?”
白栗栗舒了一口气:“没事了,那些男人现在都已经失去意识了。”她小心翼翼地蹲下来,靠近女孩。
女孩眼中虽然有恐惧,但是已经不是见面时那种中了魔一般的迷离状态。
女孩突然扑到白栗栗的怀中,把脸埋在她的乳谷之间,放声大哭起来。
“没事啦,没事啦……”白栗栗轻轻拍着女孩赤裸的背。
女孩明明比她还高,但是在她的怀里似乎变得很小,柔软的脊背美好得像是春天的山脊。
一股暖流冲过白栗栗的心田,她抱紧了从地狱中解放出来的女孩。
原来自己有这样的力量啊……能够保护受到伤害的人。
并不是无能为力。
白栗栗看向那两个失去意识的男人,突然发觉不对劲。
还有一个人呢?
白栗栗听到厂房外响起警车的尖啸,她抱着啜泣不止的女孩靠在墙上,默默地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想着那个梦。
被长柱刺穿的少女之梦。
夜幕下的城市在睡眠中等待第二天的来临,并不知道前所未有的比夜还深的黑暗正在缓缓潜入街道之间,路灯之下。
不安和疯狂正在扩散,盖满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