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恶堕为淫乱的魔女
她做了一个梦。
洞穴里晦暗,湿润,朦胧。
她蹒跚前进,一脚深一脚浅,伤痕累累。
时不时转头观望,好像受惊的动物。
在岔路前放慢速度,但没有停下脚步。
洞穴内回荡着脚步声和水声,火把被锈蚀的铁条钉在墙上,在地上拉出长长的黑影,好似追赶的恶鬼。
被自己的影子追赶的她,究竟是要到哪去?
恍然间撞入一片硕大的石室内,湿漉漉的地上一圈火把,照亮白色矿物粉末抹画的异域花纹,小小的女孩躺在图案中央。
“你终于来啦,你果然会来保护我的,对吧?”
女孩在向她寻求保护,可是她能给女孩提供什么保护呢?她自己不也是伤痕累累,精疲力竭了吗?女孩的哀求声折磨着她的心。
“不要……请不要离开我!不是说好要保护我的吗?”
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稚嫩的声线叫人怜爱。可她无法响应女孩的期待。
“果然,你也要抛弃我……对吧?”
似乎带着一股蜇人的愤恨,女孩抬起头——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没有起伏的肉色。
她狂奔起来,逃离此地。可是黑暗的洞穴内岔路纵横交错,似乎永远没有尽头。影子疯狂地闪动,像是幽灵的鬼舞,迷乱她的视野。
惊惧间闯入了一片空地。女人静静地站在前方,浑身笼罩着柔和的光。她不由得喊出声来。
“妈……妈妈?”
母亲身形微晃,和一个雄性的影子站在一起。
“爸爸?……”
她鼻子一酸,想要扑进他们的怀抱里大哭一场。已经记不起多长时间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了,她一直一人独自前进,忍受痛苦和伤痛。
但是父母没有回应。
他们开始拥抱,像两条拧在一起的蛇,激烈地亲吻,舌尖和口腔交缠的声音湿润地在空间里回荡。
从上到下,他们全部都结合在一起,男人把自己的阳具插入了女人的下体,沉醉于狂热的情欲。
肉体交合的声音啪啪作响,伴随着痴情舌吻的汁液搅动声。
父母正在她面前忘情地性交。
母亲的脸转了过来,是没有五官的肉色平面。
父亲的脊背令人作呕地不规则突起,裂开,孳生的畸形手脚从中爬出来。
他的身体像是茧,孕育了那些手脚,不成人形的面孔,还有雄性的性器,疯狂生长的器官抓在母亲身上,从她的每一处缝隙中挤了进去。
很快,父亲,或者说父亲身上诞生的异形便把母亲层层包裹,连四肢都吞没了。
那一大团不规则生长的肉块越来越大,逐渐向她挤了过来。
她无法移动一根手指头,肺部也被禁锢,好像被不可见的牢笼封死了每一根肌肉,只能冻在原地,等待那些异形的手脚和性器抓住她的身体。
连尖叫的权利都被剥夺,只能看着一只手张开无数根指头,钳子一样朝她的脸抓来。
白栗栗猛地睁开眼,铃向响个不停。
她嘴唇发干,背上的衣服却被冷汗浸透,胳膊被压得酸麻难耐。她睡了整整一节课。
她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同学,他们的脸都完好无缺。
学生们趴在桌子上各自聊天,有的趴在桌上补作业,还有的人在教室外踢毽子,窗外的树冠中传来阵阵鸟啼。
这是普通的课余时间,一切都各得其所。
白栗栗抹开黏在额头的发丝,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那些没有五官的脸,感到一阵恶寒。
又是噩梦。
她开始害怕入睡,因为一旦入睡就会被梦魇折磨。
昨晚她几乎一整晚都没有睡,靠着在网上进行色情直播来强打精神,但是早上上课实在扛不住了,不知不觉坠入了睡眠。
于是又是噩梦。
她不敢把噩梦的原因告诉其他人。她害怕。
她喝了一大口水,揉揉酸痛的肩膀和手臂。
四周的同学热烈地交谈着各自的话题,全然没有注意到她。
但偶然间,某张桌位上传来的一句闲谈被白栗栗听见,震得她心中一凛。
“你们知不知道『魔女』啊?”
问话的是一个男生,叫莫国平。
“魔女?什么魔女?”
依凯琳瞟了一眼,继续百无聊赖地玩弄着自己烫卷的发梢。莫国平靠在桌角,他似乎在追求依凯琳,总在下课来找她聊天。
“就是魔女啊!你都不上网的吗?那个最近很火的视频看过吗?”
“什么视频?”
依凯琳旁的一个女生问道。她的头发扎成一个单马尾,是依凯琳的跟班三人组之一。白栗栗对她的印象就是八婆,对各种八卦消息最感兴趣。
“前晚的视频!新闻上不是说了吗,警察在景春路解救了一大批被拐卖的女孩,据说那里是邪教的聚会场所!好像之前夏茸的事跟这邪教也有关系。就在前一天晚上,在那里拍到了不得了的视频噢!我下载了这个视频,现在网上已经找不到了!”
莫国平取出手机,好像向女孩们展示猎到的战利品。
手机上播放着一段混乱而摇晃的影像。
视频里人头攒动,里三层外三层把镜头挡了个严严实实,大概在围观事故现场。
声音非常嘈杂,几乎听不清人们在说什么话,不过可以隐隐听见“跳楼”、“压扁了”等几个词。
“这是什么啊?”
单马尾好奇地伸直脖子。依凯琳表现得不感兴趣,但还是扭过头看过来。
“往下看。”
拍摄者终于挤进了人群最前端,拍到了围观的景象。
高高的楼房上,玻璃幕墙破开个口子,正下方停着辆被砸得车顶凹陷的轿车,看样子绝对报废了。
某个重物从高空,也就是大楼玻璃幕墙的破口中坠落,击中了这辆轿车,剧烈的碰撞甚至压碎了钢化玻璃。
“是跳楼吗?”依凯琳皱着眉头。
“这么高的地方……已经死了吧……”她的另一个跟班,齐肩直发的女生说道。
“为什么要跳楼啊?”单马尾看起来兴致勃勃。
“继续看!”莫国平见到依凯琳的目光转向了手机,更加兴奋了。
车顶不断地冒出白色的蒸汽。那时正在下雨,雨水落到高温的物体上被瞬间蒸发。一个白色的影子从凹陷的车顶中缓缓升起来。
“那是什么?”直发女生低声说。
“看看看!”
白色的蒸汽浓密而黏稠,过了一会才被吹来的风吹散,露出包裹的高温物体。
一声惊呼,依凯琳的第三个跟班,戴眼镜的女生捂着嘴。
“是个人……女人!”
浑身赤裸的女孩站在凹陷的轿车顶上,缓缓地直起腰。
用“直起”这个词不太恰当,因为这个女孩正在矫正她折断的脊柱。
她的上半背部扭向不可思议的角度,脊椎多半因高空坠落摔断了。
但现在,靠着诡异的力道,她一节一节把拧转的骨头复位,骨头咔咔的声音甚至传到了拍摄者的麦克风内。
被麦克风记录下来的,还有雨水急速气化的嘶嘶声,女孩的皮肤温度高得惊人,如同滚烫的钢板一样把接触的液体化作了白色的气雾。
女孩身体凹凸有致,但浑身是血,脸被雨水湿透的长发所掩盖,如同落魄的女鬼。
“好恶心……”
直发女孩扭开脸,但眼睛仍盯着屏幕。
视频的后半部分是女孩从人群中逃离的片段,一大群拥挤的人潮也挡不住她消失在夜雨的暗幕中。
单马尾女生张大了嘴巴。
“这是假的吧!肯定是用特效做的……”
“绝对绝对是真的!这只是其中一段视频,现场还有其他人在别的角度拍摄的视频,都一模一样!网上有人说这个女人就是『魔女』!”
“网上的都是瞎编的,笨蛋才会信那些东西。”
“真的是魔女!警察不是说诱拐女孩的组织是邪教吗?网上说魔女和那个诱拐女孩的邪教组织有关系!这魔女就是案件的幕后黑手,否则她怎么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案发的位置?她就是邪教组织的教主,因为要被警察突袭抓捕,就跳窗逃脱了。”
“后来……这个女孩被抓到了吗?”
“没有!现场的人说没有人追得上她的速度,还有一个人仅仅是被魔女盯了一眼,手就断掉了。”
“哎,你们说的这个魔女……是不是还躲在什么地方?”
“对啊,根本不知道躲到哪去了!所以你们晚上也要小心点,搞不好会被魔女抓走!”
“如果魔女来追我们,就让子欣殿后,我就能跑掉了!”
依凯琳一拍眼镜女孩的脑袋,哈哈大笑。眼镜女孩嘟囔了一声,没有反抗。
白栗栗砰的一声推开椅子,不顾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低着头跑出了教室。
白栗栗冲进女厕所,躲在隔间里,锁上门,抱着脑袋。
她那夜从高空坠落,赤身裸体地在闹市区逃跑的视频已经在网上病毒式传播了。
她并不在意自己的裸体被更多的人看见,因为她的色情直播视频早就在各大色情网站疯传。
她害怕的是其它的东西。
从高空中坠下,击陷小轿车的车顶,再违反常识地爬起来,这样的超现实场景白栗栗就算在事后观看,也觉得可怕。
那是不符合人类认知的超自然事件,所以人们把她叫做“魔女”。
同娜拉纳对她讲述的那个神话故事中的“魔女”一样的名号。
那个故事里,魔女喀密菈被英雄用兽的角刺杀,然后,人们代代传颂杀死魔女的故事。
她不清楚为什么一夜之间,人人都知道了这偏门的神话传说,而且还把它转换成了耸人听闻的都市传说。但是,传言已经病毒般散播开了。
她抚摸自己的胸口,校服外衣的口袋里装着那本相簿,“大君”寄来的相簿。
她不敢把相簿留在家里,担心被周墨绫和她的父母看见。
她也不敢把相簿放在书包中,怕一不小心落到地上。
这个东西只能留在她的身上。
因此,她每时每刻都感受到它的存在。
她拼命回忆自己儿时的记忆,那些在游乐场度过的时光,练习芭蕾时拉筋的疼痛,还有夏天在海边堆沙堡的日子。
这些记忆不可能是假的,但是那些照片上的女孩——那些只能够存在于消失的历史中的女孩——又能是谁呢?
身穿和服,脸上涂着白粉,唇上口红艳丽的的女孩;在红灯区海报上出现的,跳脱衣舞的女孩;站在早已毁灭的水晶宫前的女孩……她们又是谁?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过去的自己了,一种疏离感割裂了她的自我,把现在和过去分成了两块难以吻合的碎片。
白栗栗不知道自己是人类……还是魔女。
她想要通过父母来寻找自己身份的证据,却发现连他们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她从未在意过这件事,因为从来没需要过他们,毕竟小时候照顾自己的是周墨绫的父母。
她只记得父母工作的地方。
……伊拉克的摩苏尔。在摩苏尔进行考古学考察。
于是她上网搜索这个关键词,得到的答案并不出乎意料。
“摩苏尔,伊拉克北部城市,在古代是亚述帝国的首府……2014年,『伊斯兰国』攻占摩苏尔,绝大部分居民出逃……旧城区几乎被夷为平地。著名的摩苏尔博物馆被极端分子用铁锤和电钻摧毁,古城尼尼微遗址遭到重创。”
她不怎么看新闻,所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发生了这样的灾难,父母无论如何都应该回国吧。但是,至今仍然音信全无。
——我觉得,爸爸妈妈说不定早就离开那个地方了,所以没必要担心吧……
黑栗栗的声音很低,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借口。
“呵呵,我可不这么认为哦。”
——还有……可能性?什么可能性?
“这不是很明显吗?父母从一开始就不在那里,这个摩苏尔……鬼知道是什么地方。有人随便编了一个地方来骗我,骗我父母一直在那里考古!这个地方在哪根本无所谓,只要足够远,足够偏僻,让我找不到那里就好了!”
白栗栗一锤重重地打在厕所隔间的门上。
“全都是骗子!!!”
厕所隔间外传来小小的惊呼声,然后是不满的嘟囔,但这些都和白栗栗无关。
手背传来一阵刺痛。白栗栗收回手一看,手背的指根凸起处流下细细的血丝。她大概打中了塑料门锋利的包边。
她沉默地打开门,走出隔间,草草洗净手上的血,没有整理蓬乱的头发,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出厕所,结果在厕所门旁遇见了意外的人。
“哟,你真是够难等的,母狗,该不会是故意躲在厕所里想避开我吧?”
李尚成靠在女厕所门旁的墙上,嘴里叼着一支点燃的烟。
学校不允许吸烟,但禁令对他而言形同虚设,现在正是上课时间,他不在教室,自然不会被老师发现。
况且,据说有些老师也怕他三分。
“……干什么?”
李尚成冷笑一声,把烟按在白栗栗脸旁的墙面上,然后嘴靠近她的耳边。
“放学以后,老地方。还有,以后在我面前收起你这幅屌样。”
李尚成的膝盖砰的一声踢在白栗栗的下阴处。
“这一脚是因为你见我时没有叫我主人。”
白栗栗被两个男生制住双手,双脚大开,两只脚踝分别绑在一根拖把的两端,阻止她夹起下肢来护住自己的阴部。
李尚成的膝撞毫不留情地砸在她门户大开的阴户上。
窗外太阳已经西斜。
凌辱的场地在学校废弃的教学楼里,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原本侵犯白栗栗的场所一直是位于科艺楼的无人使用的活动室,但经过李尚成的考察,图书馆北侧的一栋废弃的教学楼更隐蔽。
这栋教学楼十年前被弃用,正门永远锁上,只能从后部钻过一片树丛才能进入,是绝佳的“调教场”。
李尚成又站好姿势,飞起一脚,足球鞋厚实的鞋面和锋利的鞋钉噗的一声扎在她的小腹上,力道之大,连抓住白栗栗的两个男生都差点失去平衡。
她的小腹上留下青紫色的鞋印。
“这一脚是因为你在我面前摆出那屌样。”
李尚成握起拳头,攥住白栗栗的额发。她内裤被褪到脚跟,裙子像条破布一样缠在腰间,上衣扯到肩膀上,露出雪白而富有弹性的腹部。
李尚成一拳打在她胸腔下方最柔软的部位。她的两颊一下子鼓了起来,显然是涌上的呕吐物堵满了口腔。
“这一拳是因为老子想揍你这母狗。你要是敢呕出来,我就让你把地上的东西、包括我们的鞋子鞋底都舔干净。”
白栗栗睁大愤怒的眼睛,把嘴中泛着酸味的内容物重新吞进肚子里。
“最近好像你越来越不积极了呢,怎么回事,嗯?在外面有别的肉棒的了吗?”
李尚成的拳头紧紧地压在白栗栗的肚子上,用力按压。
“……没有。”
一脚又狠狠踹在白栗栗毫无防备的下体,足球鞋肮脏的鞋尖插入她湿漉漉的肉穴内。她口中发出一声哀嚎,小便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
“叫——我——主——人——你这条肮脏的母狗!”
李尚成一拳把她打倒在地,鞋子踏在她肚皮上,用她的皮肤把被淫水和尿液打湿的鞋面擦干净。
“越来越没教养了,肉便器。”
他向正在呻吟的女孩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揉捏自己拳击后隐隐发痛的手背,看向赵安盛。后者在阅读着一本什么东西。
“喂,肥猪,你在看什么?”
“啊?……我不知道,好像是这条母狗的相册吧,放在她的外套里。”
“哈?相册——”
“那个……不可以看!”
白栗栗摇摇晃晃地从地上跳起来,伸手去抢自己的相册。李尚成用鞋尖轻轻一钩她两腿间绑的拖把杆,把她绊倒。
他抢过赵安盛手中的相册,信手翻看起来,露出疑惑的神情。
“拍的都是什么啊?Cosplay 吗?嚯嚯嚯……还有裸照啊,穿得跟个出去卖的一样。”
他渐渐皱起眉头。
“这你妈都是些什么?怎么还有洋人之类的……我问你话呢,母狗!这是什么?”
白栗栗扭过头,咬紧嘴唇。李尚成的鞋底踩在她的左乳上,狠狠地挤压。
“哎……这个……这个不是那个魔女吗?”
不知是哪个男生说了一句。听到这句话,白栗栗浑身一寒。
“哈?魔女,你说什么蠢话,什么鬼魔女?”
“那个邪教组织的传说啊!网上传言说,领导那个邪教组织的头领是一个长生不老的魔女,那个视频你们都没看吗……”
“那个视频……裸女跳楼的视频吗?”
“对,那个就是魔女……”
“好像……视频里的那个女的和她长得很像啊。”
“这个大胸,还有身高,头发的长度……简直是一模一样!”
男生们拿出手机七嘴八舌地说起来,拿着视频对比着躺在地上半裸的白栗栗。赵安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中半是恐惧,半是兴奋。
“没错……就是她!一定就是她!白——这条母狗,和视频里的女人身材一模一样!还有这份相册里的照片,有些照片明明就是几十年、上百年前拍的啊……她绝对就是魔女!”
李尚成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强打着精神,恶狠狠地质问白栗栗。
“喂,母狗,这本相册是怎么回事,说啊!不说我就打到你把今天吃的东西全部给吐出来!”
女孩缄口不言,长发遮住她的脸。
“我他妈在问你的话,你这条母狗!!”
李尚成抓住她的一把黑发,把她拖过废弃教室肮脏的地面,转身一甩,将少女砸在墙皮剥落的墙面上,吼声在教室内回荡。
“回答我啊!肉便器!”
少女的长发沾满了汗水和污垢,黏在她的半边脸上。
她的衬衫和校裙都在拖行中被扯掉了,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遍布乌青的伤痕和新鲜的擦伤。
她轻轻地翘起嘴角。
李尚成大怒,一拳打在她脸上。
“笑你妈个逼!”
少女捂住自己的脸,缓缓扭过头,嘴角流下一丝血丝。
李尚成一拳一拳地锤在她瘦弱的腹腔上。
白栗栗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口中喷出涌上的秽物。
她突然伸出右手,李尚成吓得退了一步。但她只是看着自己的手背,若有所思。
“果然,早上的那个伤,现在已经好了呢……”
“伤?你说些什么……”
白栗栗抹抹嘴,咧着破了的嘴角,露出被打得青紫的面颊。
她移动眼球,环视包围着自己的那些男生。
他们的神态各异,混合着不安,轻蔑,贪婪,还有恐惧,但目光无一例外都聚焦在被围堵的少女身上。
“魔女……没错,就是魔女。我可是诱惑了你们,让你们犯罪的呀。”
她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角的血。
“邪恶的魔女,淫乱的魔女,为害人间的千年魔女……”
她挺起自己傲人的胸部,展开修长的脖颈,扭动未熟的细腰。
“你……你在说什么啊?”
李尚成声音颤抖,迟疑地后撤了一步。
白栗栗蹲在地上,张开大腿,咬着自己的食指,眼神色气。
“怎么……不想侵犯淫乱的魔女吗?既然已经犯罪了……不如犯到底吧?”
男生们的奸淫比起往日,更多了几分挣扎和发泄的味道。
最先出手的是李尚成,他毫无怜悯地把阳具刺入她的身体。
他把她的脸按在桌面上,疯狂地撞击着肉道的最深处。
当他射精时,白栗栗已经绝顶两次了。
一边喘气,她一边撑开自己几天前刚刚开发完的尿道,向男生们展示内部鲜嫩的肉壁。
“嘻嘻……母狗身上,可不止三个洞哦……”
她请求男生们使用她的尿穴。
于是,白栗栗坐在男生身上,缓缓把肉棒吃入狭隘的排泄腔。
男生则毫不留情,按住她的肩膀,把阳具一口气捅入膀胱最深处。
她尖叫着伸直痉挛的双腿,嘴边流下黏稠的唾液。
然后,蜂拥而上的人把白栗栗剩下的洞给塞满。新鲜的精液射进她体内。
往常,他们像使用飞机杯一样侵犯她;而现在,他们的动作狂暴得如同面对应该打倒的敌人。
娇嫩的尿道随着每次抽插好像要被带出体外,子宫颈被巨锤般撞击,阳具顶端直直塞进食道中,堵住呼吸的通道。
随着奸淫的进行,气氛也越来越疯狂。男生们把剥夺她人权的强欲,害怕罪行被发现的担忧,还有对白栗栗身份的恐惧,灌注到淫虐的动作中。
白栗栗吊着白眼,一边呻吟一边潮吹,在没有被掐住脖子的间隙大口呼吸空气、咳嗽,唾液从被她被强制拉开的口角滴落,白色的泡泡挤出她的鼻孔。
直到每个人都射得不能再射之后,他们才停止疯狂的轮奸。
然后,又把地上乱丢的木棍当做假阳具,捅进不省人事的白栗栗阴穴和直肠里搅动她的肉体,让她的身体喷出淫水和精液,强行唤醒失去意识的少女,一边享受她尖声的淫叫,一边殴打她的内脏。
她躺在地上,浑身沾满了污浊的体液,肚子里满满的装满了男人的射出物。
所有人心照不宣地对诱惑人心的“魔女”施以惩罚。
“以后……以后怎么办?”
赵安盛一脸不安地捡起那本相簿。他指的大概是以后他们该怎么对待白栗栗。
李尚成夺过相册,刺啦一声把它撕成了两半,丢到白栗栗身上。他的目光避开相册上的照片,好像上面有什么诅咒似的。
“魔女……魔你妈的女!这种鬼话谁、谁会信啊!”
他好像避开瘟疫一样,快步离开了教室,背后跟着一群面色苍白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