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捂著肚子,脸色惨白地走回古丁街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半了。

老汤姆坐在矮凳上,膝盖上夹著一只女式皮靴,手里的针线还在穿。

他抬起头,看见伊文从街角拐过来,老花镜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

从刚才扎克那副要吃人的架势来看,这小子怎么说也该缺胳膊断腿才对。

结果人好端端地走回来了。

虽然脸色白得像张纸,走路一瘸一拐,但四肢齐全,还能自己走。

“你没事吧?”老汤姆试探著问了一句。

伊文笑了笑,那笑容在惨白的脸上显得有些勉强。

“没事,有点误会,已经解决了。”

老汤姆没有追问。他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缝鞋。

伊文转身走进楼道,扶著墙往上爬。

肚子里的绞痛和后背淤伤的刺痛形成了双重夹击,每上一级台阶都要咬一下牙,嘴里嘶嘶地抽著冷气。

推开家门,他看到了玛丽。

她站在走廊里,半边脸高高肿起,顏色已经从红变成了青紫,右手臂用那条脏围巾吊在胸前。

她正在往一个布袋子里塞东西,看到伊文推门进来的瞬间,手里的动作僵住了。

“该死的病鬼,你怎么能回来?”

她的声音又尖又颤,眼睛里写满了错愕。

在她的认知里,敢那样冒犯扎克的人,今晚一定死定了。

伊文刚吞下了猎魔人的超凡特性,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没有心情和这个女人多废话。

“滚吧,臭婊子。把钥匙留下。”

他的声音冰冷而疲惫,像是一块被冻透了的铁。

“滚去古斯帮,你就知道了。”

他可没有那些帮派分子杀了人还能摆平警察的能力。

但扎克那二十多號人今晚的遭遇,古斯帮很快就会知道。

到那时候,玛丽自然会明白髮生了什么。

听到这话,玛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没有再骂,没有再叫囂。

她从口袋里掏出两把钥匙,放在走廊的鞋柜上,然后抓起那个半满的布袋子,头也不回地衝出了门。

脚步声在楼梯间里急促地远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伊文关上门,上了锁。

公寓里安静了下来。

没有烟味,没有劣质香水味,没有男人的粗喘和床板撞墙的闷响。

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胃里那团火焰持续灼烧的闷痛。

他呲著牙走回臥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从桌面上抓起阿司匹林的瓶子,往掌心倒了五六片白色药片,全部塞进嘴里,灌水衝下去。

然后又从汞丸的瓶子里倒出两粒灰白色的小丸子,一併吞了。

【你服用了汞丸。药效持续:6小时。】

【效果:梅毒皮疹略微消退。】

【你反转了副作用】

【你的消化道溃疡得到缓解!9%→8%】

【你的脑神经损伤得到缓解!14%→13%】

【你的口腔获得强化,体质永久+0.001。】

……

【你服用了大剂量阿司匹林。药效持续:6小时。】

【效果:你的肺炎得到恢復,9%→6%。药效內,你的疼痛感知减轻了。】

【你反转了副作用】

【你的消化功能提升,体质永久+0.001。】

【你的听觉提升,体质永久+0.001。】

阿司匹林的药效大约十分钟后开始生效。

那种从胃部蔓延到全身的灼烧感被一层柔软的棉絮裹住了,没有消失,但变得可以忍受。

后背的淤伤也不那么刺痛了,整个人从“痛到想死”降级为“痛到能动”。

“止疼药真是伟大的发明。”

伊文站起来,换上父亲留下的牛仔背带裤和帆布衬衣,锁门下楼,直奔码头区。

11月份的七点钟已经一片漆黑。

布莱斯运输公司的仓库灯火通明,工人们正在忙碌。

伊文轻车熟路地走到登记处,领了工牌,別在背带上。

帕克叼著菸斗站在仓库门口,看见他来了,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但今天伊文提出了一个新要求。

“帕克叔叔,我不要时薪了,我要干计件。”

帕克把菸斗从嘴里拿下来,看了他一眼。

计件模式意味著搬多少算多少,没有保底,但上不封顶。

对公司来说,工人干得越多越好。

对工人来说,除非你真的能干,否则还不如拿时薪稳妥。

毕竟身体是自己的。

帕克没有反对。

毕竟公司的货永远搬不完,底下人干得越多,他这个工头的抽成就越多。

然后,在接下来的四个小时里,帕克的菸斗灭了三次,每次都是因为嘴巴张得太大。

这个年轻人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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