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耳尖的狼毛几动了动,故意避过她的目光,一边审视那些镇灵符籙,一边道:“只是偶然见过几次,算不得混过。”

“偶然?”狐丫头凑得更近,“要说我们这些灵儿,除却那些血脉极尊的,鳞虫之长的龙、羽虫之长的凤、毛虫之长的麒麟,还有我们狐族外,都是需要化人修行的。”

林生被她逼得紧,索性不再多言,只抬爪拨了拨她晃来晃去的狐尾,示意她安生些。

可狐丫头却不肯罢休,那鼻尖都要蹭到林生下頜,一双鎏金眸子更是亮得惊人,逼问道:“我瞧小哥你绝非偶然见过,倒像是真真切切,做过一回人。”

“做过人,又如何?”林生不再掩饰,反问道。

林生话音刚落,那狐丫头便迅速起身,走到林生面前,一双眸子弯成两道月牙,尾巴更是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果教我猜中了!小哥方才还嘴硬,如今可算认了?”

说著,她又往前挪动寸许,用绒爪轻轻戳动林生狼臂,问道:“你既曾为人,又为何化妖?还千里迢迢来这西南戎洲,故意被擒入这镇灵笼中,我想你定有所图,是也不是?”

林生看著她这副狡黠模样,狼唇微扬,低低笑了两声:“我为何在此,你倒问得理直气壮。那你呢,涂山姑娘?”

狐丫头闻言,脸上那抹狡黠清甜笑意,驀然淡去。

“你从何看出。”她问道。

“你言语气度,本就不是寻常山野初开灵智的小妖。说话有条理,遇事不惊,临到要被抽筋扒皮、炼药取丹,还能笑著听人间故事,这等心性,瘴林野狐焉能有之?”

“峡山古道,本属戎洲妖国。戎洲妖巫各半,人妖杂处。这般大肆捕妖炼丹之事,妖国高层岂能不知?而上古神妖战后,龙归四海,麟歿大荒,凤隱仙山,九州灵族各守一隅。这西南戎洲正是狐族治下。”

“涂山氏坐镇於此,统御万狐,执掌妖国法度。此等捕妖之事,能悄无声息深入峡山而无阻?非是妖国纵容,便是早有谋算。”

“你既非野狐,便只一解。乃妖国所遣,暗查此案之人。”

狐丫头周身金毛微微一竖,绒爪下意识蜷紧。

林生微微偏头,继续道:“涂山氏一脉,是天生地养的大妖,与【寅木】、【卯木】两道果位同气连枝,你们子孙落地便是开灵,最低也稳在练气之巔。”

他抬爪,轻叩身前这镇灵笼,道:“

此笼看来坚牢,符籙重重,於寻常半化形小妖自是桎梏。然对涂山嫡脉而言,不过薄纸一层。

你若愿动,引一缕本命木气,则笼碎、符毁、人亡,皆在瞬息。

满洞妖道、外丹修士,亦不过你一合之敌。”

“你故意受困,无非欲將此网一举收尽耳。”

狐丫头闻言,狐尾一收,不再是那副撒娇缠人的小狐模样,反倒將绒爪抱在胸前,淡淡开口:

“你既知我乃设局收网,仍敢坦然道破,那你这假狼,故意入此绝地,究竟意欲何为?”

“我与这些妖道无仇,与戎洲妖国无涉,更无意搅你涂山之局。”

“我来,只为取回一物。”

“物?”狐女眉梢轻挑,“此峡山洞中,除却待宰之妖、炼废之渣,尚有何物值得你以身犯险?”

林生没再细说,只是道:“与你无关,也碍不著你收网。等你动手时,我自会去取,事成便走,两不相欠。”

狐丫头还想再追问,他究竟要取什么、是人是物、与这炼妖丹有何干係,可下一瞬,洞外传来朗朗祭声:

“时辰到,开科仪,引灵脉,祭妖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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