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钧寧在研发中心泡了大半个月。

外骨骼项目的推进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固態电池量產后,动力系统的瓶颈直接被捅穿了,结构组和软体组同步推进,第一套工程样机已经进入了装配阶段。赵启明每天笑得合不拢嘴,见了杨钧寧就拍肩膀,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钧寧啊,你要不要考虑调到研发中心来?战略发展部那边,我去跟你爸说。”

“赵叔,我那边还有公司。”

“你那影视公司有什么好管的,拍电影能比造外骨骼有意思?”

杨钧寧想了想26.5亿的票房,又想了想系统里还没抽的隱藏奖励,笑了一下。

“都挺有意思的。”

赵启明摇摇头,一脸“年轻人不懂事”的表情。

日子就这么过著。白天在研发中心盯著外骨骼的装配进度,晚上回办公室继续把脑子里剩下的技术细节往纸上搬。苏晴那边偶尔发几条消息匯报《孤注一掷》的筹备进展——

周牧之签约很顺利,剧本围读已经开始了,选角工作在推进。

一切正常。

直到十月二十四號下午,杨钧寧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苏晴。他接起来。

“杨总。”苏晴的声音和平时不一样。她的声音一向冷,但这次冷里面带著一种压得很紧的东西,像冰面底下有暗流。

“出什么事了?”

“周牧之今天早上在家门口被人堵了。三个人,什么都没说,就是站在他门口,看了他三十秒,然后走了。”

杨钧寧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还有呢?”

“公司前台收到一个包裹。没有寄件人,里面是一部摔碎的手机和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

苏晴顿了顿。

“『有些电影,拍了会死人。』”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报警了吗?”

“报了。警方立了案,但这种威胁方式很难追查。没有明確的人身伤害,没有財產损失,信上的话也没有直接指明对象。”苏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杨总,周牧之很害怕。他今天下午跟我说,要不……算了。”

“算了?”

“他说他七年没拍电影了,再等七年也行。他不想连累公司。”

杨钧寧没有说话。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海津湾灰蓝色的水面,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越来越慢。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觉得好笑的笑。是那种“我本来想好好跟你们讲道理,你们非要跟我玩这个”的笑。

“苏晴。”

“在。”

“通知公司所有人,正常工作,不用怕。”

“杨总,你的意思是——”

“等我消息。”

他掛掉电话,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赵启明正在走廊里和结构组的组长討论工程样机的装配进度,看见杨钧寧走出来,刚要打招呼,看见他的脸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钧寧,怎么了?”

“赵叔,我出去一趟。”

杨钧寧走进电梯,按了48层。

董事长办公室。

杨卫国正在看一份文件,听见敲门声,抬起头。

“进来。”

杨钧寧推门进去,在父亲对面坐下。

“爸,我要调安保公司的人。”

杨卫国放下文件,看著儿子。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要多少”。他只是看著杨钧寧的眼睛,看了几秒。

“多少?”

“一百个。”

“装备?”

“最新的。”

“理由?”

杨钧寧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上是他让苏晴发来的那封信的照片。杨卫国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

“你自己处理,还是我来?”

“我自己。”

杨卫国点了点头。他拿起桌上的內部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老秦?是我。钧寧待会儿去找你,他要什么,你给什么。”

掛掉电话,他看著杨钧寧。

“去吧。”

杨钧寧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杨卫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钧寧。”

他回过头。

“下手別太轻。”

杨钧寧嘴角翘了一下。

“知道了,爸。”

......

天工集团安保公司,训练基地。

秦教官站在校场上,看著面前列队的一百名安保人员。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战术背心,头盔,最先进的突击步枪,夜视仪,通讯设备。

不是拍电影用的空包弹,是真傢伙。

杨钧寧站在秦教官旁边,手里拿著一份刚送来的资料。

海津港,三號码头。

表面上是一家叫“宏盛物流”的运输公司,有正规的营业执照,有完整的业务链条,每年的帐目做得滴水不漏。但实际上,这家公司的真正业务是走私和诈骗——

诈骗集团骗来的资金,通过这家公司的码头流入市场,再通过地下钱庄洗白,流向四面八方。

能在海津市存在这么多年,是因为有內应。

资料上附著三张照片。两个是港务系统的,一个是海津市某个部门的。名字、职务、家庭住址、银行流水、通话记录,清清楚楚。

杨钧寧把资料合上,看了一眼已经暗下来的天色。

“出发。”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我,社畜,变身破碎少女赖上兄弟

佚名

1992:从船二代开始

佚名

神话天庭

佚名

异类冒险者的任务日志

佚名

流放路上,死去的夫君给我打配合

佚名

人在永生,横推诸天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