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

杨钧寧只说了一个字。

孙磊笑了,因为他知道杨钧寧说得对。

那些情报机构的头头们现在一定在互相指责、疯狂自查、拼命打电话。没有人能睡得著。

事实也確实如此。

距离邮件发出不到一小时,各国情报机构就炸了锅。

某座没有標识的办公楼里,一个头髮花白的男人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名单,手在发抖。名单上有他认识了二十年的同事,有他一起喝过酒的上级,甚至还有他女儿的钢琴老师。

“这些信息——是从哪来的?”

没有人回答他。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管的电流声。

他的副手站在旁边,脸色白得像刚刷过的墙。名单上的那些名字一旦被证实,整个情报网络都將面临一场血洗。

而在另一座大楼里,情况更加混乱。

没人知道这份名单为什么会被曝光,更没人知道发送者是谁。但名单上的信息太过详细——代號、接头方式、联络频率,每一条都能对得上內部档案。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的系统被渗透了,而且是深层次的渗透。

“查!”有人拍了桌子,“给我查清楚,这份名单到底是从哪里泄露的!”

没有人动。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根本无从查起。

一个能无声无息拿走所有情报的对手,还会留下痕跡等你来查?

与此同时,岛国某情报机构的主任正盯著屏幕上那份名单,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名单上赫然列著一个他非常熟悉的名字——那人在岛国潜伏了十二年,是他最重要的情报来源之一。

但现在,这份名单同时被发送到了他的上级、他的同事、以及那个间谍所在国家的反间谍部门。

如果他不动手抓捕,別人就会怀疑他是同谋。

如果他动手抓捕,他就失去了最重要的情报来源。

“谁干的……”他咬著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到底是谁?”

当然,有些关係是不敢动的。

比如岛国和棒子国看著名单上那些標註著“北美”的间谍,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把名单默默锁进了保险柜。

即便知道对方安插了间谍在自己身边,也不敢抓,只能假装看不见。但这种屈辱感会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里,慢慢化脓,慢慢发炎,迟早有一天要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趁著这群人“狗咬狗”,杨钧寧让孙磊用穹顶系统再次渗透了几个重点目標的外围资料库。

大部分核心数据已经销毁了,但还剩一些边角料——几个休眠间谍的代號、几条资金炼路的末端节点、以及一些还没来得及刪除的通信记录碎片。

“够用了。”孙磊盯著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数据,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够这些傢伙喝一壶了。”

做完这一切,杨钧寧回家睡觉。

今晚的月光很亮,海津湾的潮水平静地拍打著堤岸。他躺在床上,闭上眼,很快就睡著了。

想绑架我?让你们也尝尝睡不著觉的滋味。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都能成...”

第二天一大早。

杨钧寧哼著歌回的天幕影业。

苏晴已经在他的办公室门口等著了。手里拿著平板,脸上的表情很微妙——一半是高兴,一半是头疼。

“杨总,你让我找的科幻导演,有进展了。”

杨钧寧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接过季澜递来的咖啡,喝了一口:“说。”

苏晴翻开文件夹,把一张照片推过来。照片上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戴著一副厚框眼镜,头髮凌乱得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

“方重,五十三岁,华语科幻电影的奠基人之一。”

“能力很强,公认的华语科幻鼻祖,但得罪人也很厉害。他公开炮轰的出品方不止十家,通俗点说:黑白两道,他都得罪了个遍。”

苏晴顿了顿。

“他得罪的人,是整个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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