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诱饵,也可能是托大,又或者恶魔的脑迴路异於常人,特诺尔轻易锁定了恶魔留下的痕跡。

人身状態下的狩猎感知不如梭罗士形態,但也够用。

他背著燃剑,顺著蛛丝马跡移动,穿过街区和广场,进入居民区,止步於一家富商宅邸前。

恶魔的痕跡挑衅似的隱於其中。

这儿距离拉盖蒂亚大教堂不远,一旦异端暴露,教堂骑士就能很快赶到,它怎么敢直接將位置暴露给特诺尔?

难道它不知道特诺尔对恶魔的感应很敏锐吗?

是诱导吗?它希望特诺尔是个有勇无谋的蠢货,直接与宅邸护院发生衝突?而它实际上並不在此处?

但换位一想,这里確实是灯下黑的好藏身地点...可依旧无法解释它为什么敢暴露位置给特诺尔,灯下黑的前提在於无人知晓。

他第一反应是直接打进去,但硬闯可能是恶魔乐见其成的。

特诺尔就近找了家酒店过夜,顺便打探消息。

他在酒馆中了解了只言片语——那屋子的主人是葡萄酒商人马特豪斯,他最出名的业务是作为紫晶葡萄酒馆的供应商。

本来踌躇的特诺尔顿时打定念头——不管恶魔为什么暴露行踪,他非得进去闯一闯了。

晚上九点左右,特诺尔从拉盖蒂亚大教堂走出,脸上掛著恶作剧成功似的坏笑。

內城夜生活比外城丰富,到处都有人烟,但就像在外城一样,他爬上一间民居楼顶后,很轻易就能在鳞次櫛比的房屋间穿梭。

暴露的风险只在於街道上有人举灯看屋顶,他有斗篷掩护,轻鬆抵达白天標记的宅邸。

说是住宅,其实含有內院、诸多房间、私人小教堂,是占地数百平的庭院。

他在中庭的假山旁跳下墙,耐心等待,没一会儿,院门传来重重的敲击声,以及嘈杂交谈。

一个僕人匆匆跑向后院,面露恐慌。

是的,他们应该害怕,因为教堂骑士来敲门了,如果他们心中有鬼,肯定害怕。

特诺尔来之前,在拉盖蒂亚教堂祈祷时,一不小心透露:他常听见宅邸內传来呼喊『莎力士』的古怪声音。

——这当然是纯瞎编的,但是正值全城严打的节骨眼,神职人员果然听进去了。

哈,无论恶魔有什么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徒劳的!

夜色深邃,僕人又忙著赶路,当特诺尔猛地扑倒他时,他甚至来不及呼唤就被打晕过去。

特诺尔向后院衝去,领取了『静泊之盾』——半月形的黑曜石盾牌,看大小是契合梭罗士体型的,人类拿起来並不趁手。

好在他升华后力量有长进,单手也能稳稳举起。

穿过列廊柱花园,他將装钱的衣袍藏好,就直接进入异化姿態。

冷血在躁动,身躯在催促他进行杀戮——恶魔还没离开。

这个事实此刻得到证实,空气里飘来一股甜到发腻的麝香。

特诺尔顺著看去,见那东西从阴影中现身。

它明显不是实体,身形虚幻,可能是灵魂形態,看起来像一具外表精致、却被剥了皮的人体模型。

它以舞者的姿態踮著剃刀般的足尖,脸上掛著非人的微笑,眼窝燃烧著欲望的投影。

恶魔挑衅似的在屋子前出现,又闪身进入屋內。

当特诺尔紧跟著衝进去时,正在集会的崇魔者齐齐愣住。

特诺尔可不跟他们废话,挥动燃剑劈向女妖的魂体。

短促的咒语声是法师的杰作,但在特诺尔用月盾弹飞魔法时,他惊讶的发现被法师投出的炽热黑火是连恶魔一起罩进去的。

它们不是一伙的?

女妖没再闪躲,得意洋洋向眾人宣告:

“巫师!我在混沌领域等著你!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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