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滕靠著李辰的胳膊,双手插在口袋里。

“不著急,我不著急。”

他说完,还慢悠悠补了一句。

“反正著急也不是我跑。”

陈贺扭头看他。

“滕哥,你这態度很危险啊。”

沈滕看了他一眼。

“我这是保存体力,关键时刻给你们致命一击。”

陈贺嘴角一抽。

“你確定不是关键时刻躺平?”

绿队几个人顿时笑了。

陈阳看著这帮人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嘴角翘了一下。

第一期最重要的不是让他们贏。

而是让他们疼。

疼了,表情才真。

真了,观眾才信。

他举起喇叭。

“第一关,叫【指压板障碍赛】。”

“两队各派一名选手同时出发。”

“谁先到达终点,敲响铃鐺,谁就为本队贏得一分。”

“三局两胜。”

“胜方,获得第一条线索。”

七个mc连带刘翔,全都看了过来。

邓抄搓了搓手。

“听起来有点意思啊。”

陈阳没接他的话,只是继续说道:

“具体怎么闯......”

他回头看了一眼布墙。

“让你们亲眼看看。”

陈阳对著对讲机说了一句。

“场务组,落墙。”

布墙两侧的固定绳被同时鬆开。

五米高的深蓝色布面像瀑布一样哗啦啦往下坠。

阳光瞬间灌进来。

所有人的视线一下子被打通了。

八个人齐刷刷扭头。

然后......

集体愣住了。

两条密密麻麻的指压板跑道从脚边一路延伸到五十米开外,暗绿色的塑料尖刺在阳光底下反著冷光。

远处两扇標著a和b的大门立在跑道尽头,门后面被遮挡布挡著看不见。

再远处是第二段指压板跑道,上面各放著一根跳绳。

然后是那座四米高的充气斜坡。

斜坡表面湿漉漉的,肥皂水顺著坡面往下淌,太阳一照像抹了一层油。

斜坡上两根绳子只掛到一半。

顶端一个金灿灿的大铃鐺,在微风里轻轻晃著。

全场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

邓抄第一个撒了腿。

“臥槽,快看那斜坡!”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充气斜坡跟前,伸手摸了一把坡面,手指上全是肥皂泡。

“这也太滑了吧?!”

王保强紧跟著跑过去。

他直接踩了一脚斜坡底部,脚底一打滑,差点劈叉,赶紧扶住了旁边的绳子。

“哎呀!这咋上去啊!”

郑凯跑得最快,已经站在了斜坡正面,仰著脖子看那个铃鐺。

“四米高,上半截没绳子……这玩意儿纯靠手脚往上爬?”

“还是倒了肥皂水的那种。”陈贺站在后面,声音发虚。

“这不是闯关,这是要搞事情啊。”

李辰没去看斜坡。

他蹲在指压板跑道旁边,伸手按了一下那些塑料颗粒。

尖的。

硬的。

他皱了下眉,没说话。

沈滕连跑都没跑。

他慢悠悠走到指压板跑道边上,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把鞋踩上去试了试。

隔著运动鞋底,只觉得有点硌。

“这东西铺地上干嘛用的?按摩?”

陈贺也跟著踩了一脚。

“就是有点硌脚,没啥感觉啊。”

他弯腰用手按了按那些尖刺。

“还挺扎手的,但是穿著鞋跑应该没问题吧?”

baby站在跑道入口,歪著头看了半天。

她用鞋尖碰了碰指压板的表面,歪了下头。

“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没人回答她。

因为所有人都跑散了。

邓抄在斜坡那边喊王保强帮他试试能不能衝上去。

王保强脱了鞋试了一下,赤脚刚踩上斜坡就打滑,连人带脚哧溜滑到了底部。

“太滑了!根本站不住!”

郑凯已经拽著绳子往上爬了半截,爬到绳子尽头往上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上面没绳子的那段,至少还有两米,全是肥皂水,手都抓不住。”

刘翔在旁边笑著看,没有下场试。

但眼睛里全是兴趣。

陈贺跑到a门和b门跟前,扒著门缝往里面瞅。

“被挡著了看不见,这两扇门后面到底是什么?”

“一个是好路,一个是陷阱唄。”沈滕在后面说。

“那怎么知道哪个是好路?”

“猜。”

“猜?”

“对,猜。这不就是赌命嘛。”

陈贺脸垮了。

陈阳站在监控帐篷里,看著监视器上八个人满场乱窜的画面。

他举起喇叭喊了一嗓子。

“都回来吧!先把规则听完!”

没人理他。

邓抄在斜坡上试著助跑冲了一下,衝到三分之二的位置又哧溜滑了下来,笑得前仰后合。

王保强在旁边蹲著乐。

陈贺跟郑凯两个人在a门和b门之间躥来躥去,像两只好奇的猴子。

baby蹲在指压板跑道旁边,用手指头一个一个按那些塑料尖刺,表情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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