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滕的眼睛亮了。

最高层的书架上,整整齐齐摆著一排仿古竹简,旁边还有几本特別厚的精装古书。

“就是你了。”

沈滕搬了把椅子过来,踩上去,伸手够最高层。

第一卷竹简,展开看了看,空的。

第二卷,空的。

第三卷......

还是空的。

沈滕没急。

他的目光移到了竹简旁边那几本厚书上。

第一本,正常的。

第二本。

沈滕把书抽出来的瞬间,手感就不对了。

太轻了。

一本这么厚的书,轻得跟空盒子似的。

他翻开封面。

书芯被掏空了,中间挖出一个长方形的凹槽。

凹槽里,静静躺著半块铜质令牌。

沈滕的手指捏住令牌边缘,慢慢拿了出来。

翻过来。

正面刻著半条盘旋的龙,鳞片清晰,龙爪张开。

不是牛首。

是青龙。

半块青龙令牌。

沈滕站在椅子上,举著令牌,对著摄像机镜头,笑得眼睛都没了。

“看到了吗?”

他晃了晃手里的令牌。

“这就是脑子的力量。”

他从椅子上跳下来,把令牌揣进口袋,拍了拍手上的灰。

“邓抄带著六个人往东南角跑,我一个人在这儿,三分钟搞定。”

他对著镜头竖了根大拇指。

“跑男团智商天花板,沈滕,没有之一。”

摄像师在镜头后面憋笑。

沈滕整了整衣服,推开书房的门,探头左右看了看。

走廊空荡荡的,没人。

他把门带上,快步往跑男团集合的方向走。

脚步轻快,哼著小曲。

“等等。”

他突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摄像机。

“这个不能让邓抄知道。”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也不能让陈贺知道,那小子嘴比筛子还漏。”

他拍了拍口袋里的令牌,继续往前走。

“先藏著,关键时刻再亮出来。”

朱雀楼二楼,西侧迴廊。

郑凯和baby走在一起,两个人已经翻了四个房间了,全是牛首假货。

“我觉得真令牌根本不在房间里。”

baby小声说。

“那在哪儿?”

郑凯一脸茫然。

“你想啊,导演组要是把令牌全藏在柜子抽屉里,那也太没意思了。”

baby边走边看,目光扫过迴廊两侧的摆设。

花架、盆栽、掛画、瓷瓶……

她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凯凯,你看那个。”

她指著迴廊拐角处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大花瓶。

花瓶摆在一个红木底座上,瓶口插著几枝干花,看著就是个普通的装饰品。

但baby盯著它看了好几秒。

“怎么了?”

郑凯凑过来。

“这个花瓶的位置太刻意了。”

baby歪著头,“你看,整条迴廊就这一个大件摆设,而且正好摆在拐角的死角位置,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郑凯半信半疑。

“你觉得里面有东西?”

“试试唄。”

郑凯走过去,先把乾花拿出来放在地上,然后把手伸进花瓶口。

花瓶口径不大,他的手勉强能伸进去。

手指在瓶底摸索了几秒。

“有东西!”

郑凯的表情变了,手指夹住一个硬物,慢慢往外拽。

“啵”的一声,手从瓶口抽了出来。

指尖捏著一块铜质令牌。

他翻过来一看。

半块龟蛇缠绕的图案。

玄武。

“臥槽!”

郑凯差点蹦起来,“真的!是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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