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7点55分,江城三中操场。

入眼黑压压一片,到处都是人。

警戒线外,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数量,比往年来一中操场的还要多!

除了江城本地媒体,省內乃至一些全国性媒体的记者也闻风而至。

他们架设机位,调试设备,兴奋地交流著,等待著那大概率毫无悬念的一刻,也可能有亿万分之一可能载入史册的一刻。

维持秩序的警察数量也远超往年,神情严肃。

更多的,是黑压压的围观群眾。

有学生家长,有附近居民,有看热闹的市民,还有不少从网络上看到消息特意赶来的“秘境爱好者”和“猎奇者”。

他们踮著脚尖,伸长脖子,议论纷纷,將操场围得水泄不通。

操场中央的“回归区域”空空荡荡,上空已有细微的空间涟漪荡漾。

在划定的“家长等待区”,气氛与帝都、金陵的欢庆截然不同,瀰漫著一种沉重的、近乎凝滯的焦虑与悲伤。

最边缘处,吴明的父母吴建国、刘梅,带著弟弟吴浩、妹妹吴雪,沉默地坐在自带的小马扎上。

刘梅眼睛红肿得厉害,呆呆地望著回归区域,手里无意识地揉搓著一块手帕。

吴建国脸色灰暗,一根接一根地抽著廉价的香菸,脚下已是一地菸蒂。

吴浩和吴雪紧挨著父母,低著头,眼圈也是红的,不敢看周围那些或同情、或探究、或惋惜的目光。

不远处,是吴明同桌王浩的父母和年仅十岁的妹妹。

王浩父亲双手紧握,指节发白,母亲则不停抹泪,低声祈祷。

他们知道儿子选了高武风云秘境,死亡率超高,这三十天如同地狱煎熬。

另一边,是同班同学林轩的父母,两人依偎著,同样面色惨白,眼神空洞。

他们的儿子也冒险选了高武天龙秘境。

更远些,是七班选择死亡秘境的陈枫的奶奶,一位头髮花白、身形佝僂的老人。

她在街道居委会工作人员和一位女警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著,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操场中央,嘴里不住喃喃:“小枫会回来的……菩萨保佑,小枫会回来的……”

旁边有人低声安慰:“陈奶奶,您放心,死亡秘境以前也不是没人回来,陈枫福大命大,肯定能平安归来的。”

只是说话之人眼中闪过的不忍,暴露了內心的真实想法——

回来?或许吧。

但更可能的是回不来,或者回来一个疯子。

几乎所有聚集在此的家长,心情都充满了同一种基调——绝望中挣扎著一丝渺茫的希望。

特別是吴明的父母,那希望渺茫得如同狂风中的烛火,似乎隨时都会熄灭。

百年无人生还的铁律,像一座大山压在他们的心头。

相比之下,往年此时的绝对焦点——江城一中操场,今年却显得冷清了许多。

虽然市领导、教育局官员、主流媒体依然在场,但围观群眾和外来媒体的数量明显少了一大截。

气氛虽然也算庄重,却少了那种“歷史性时刻”的紧绷与狂热。

操场边,高一高二的学生们,在等待学长学姐回归的间隙,自然也听到了关於三中那边的“盛况”。

“切,不就是出了两个选找死秘境的学生吗?看把他们三中得意的!”

“就是!譁眾取宠!有本事正面比实力啊?我们一中今年有林霄学长、苏沐雨学姐、王烈学长三位先天,他们三中有什么?最强的那个叶凌天,进去前也就后天巔峰吧?”

“就是后天巔峰!听说,这已经是三中这一届高三,进去前实力最强的一个学生了!就这,跟我们一中怎么比?”

“三中靠歪门邪道抢风头,也就这点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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