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金丹五重
黑虎帮总舵的灯亮了一整夜。韩豹坐在虎皮椅上,面前的茶换了三遍,一口没喝。仓库烧了,刘疤子废了,周通也废了,四个金丹折了两个,剩下一个李义缩在厢房里不敢出来。他的脸在烛火下忽明忽暗,像一尊石像。
“帮主,您该歇了。”手下小声说。
韩豹没理他。他在想,怎么挽回损失,怎么让秦牧渊付出代价。硬拼不行,秦牧渊大概金丹四重,还有超强的瞬移等武技,正面打没有胜算。偷袭呢?他在脑子里把秦牧渊每天的行踪过了一遍:早上从院子出来,先去赵府报到,然后去坊市,傍晚回院子。路线固定,时间固定,落单的时候很多。
“来人,去把李义叫来。”
———
李义缩在厢房里,听见韩豹叫他,磨蹭了半天才过来。他的脸色还白著,周通被秦牧渊一掌废掉的时候他就在旁边,那惨叫声他现在还听得见。
“韩帮主,什么事?”
“李兄弟,你跟我说实话,赵长老那边什么时候派人来?”
李义摇了摇头。“赵长老没说。他只让我盯著秦牧渊,別轻举妄动。”
韩豹冷笑一声。別轻举妄动?等赵元奎派人来,黄花菜都凉了。
“李兄弟,我有个计划。不用你动手,你只负责在巷口把风。事成了,赵长老那边我替你请功。”
李义犹豫了。他不想再面对秦牧渊,但他更不敢拒绝韩豹。
“好。”
———
第二天傍晚,秦牧渊从坊市回来,一个人走在巷子里。天色已经暗了,巷子两边的墙很高,把夕阳的光挡得严严实实。他走得不快不慢,脚步声在石板路上迴响。
巷口站著一个人,是李义。他靠在墙上,手里拿著一壶酒,像是在等人。他看见秦牧渊,身子僵了一下,然后移开了目光。秦牧渊没在意,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李义的手在发抖,酒壶差点掉在地上。
秦牧渊走出十几步,身后突然传来破风声。
他没有回头,裂空印瞬移到了三丈外。一把刀劈在他刚才站的位置,石板裂了,碎石飞溅。韩豹双手握刀,站在他身后,脸上的肌肉扭曲。
“秦牧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秦牧渊转过身,看著他。
“韩豹,我给过你机会。”
“少废话!”韩豹一刀劈来。
———
韩豹是金丹二重,比秦牧渊低了约两个小境界,但他胜在临敌经验丰富,刀法也狠辣,招招直奔要害。他不求自保,只求同归於尽。刀锋缕缕从秦牧渊的头顶劈下来,带著呼啸的风声。秦牧渊侧身避开,刀锋砍在墙上,砖碎了一大块。
秦牧渊没有用裂空印,他想试试韩豹的刀法。韩豹一刀快过一刀,刀刀不离要害。巷子太窄,刀锋几乎贴著墙壁,秦牧渊退了三步,又退了三步。韩豹以为他怕了,追得更紧。
“去死!”
秦牧渊没有再退,右手探出,碎岳印一掌拍在刀背上。刀身剧烈震盪,韩豹虎口发麻,刀差点脱手。他大惊,抽刀后退,但秦牧渊的裂空印已经到了他身后。韩豹不敢回头,刀往后一捅,捅了个空。秦牧渊的碎岳印已拍在他后背上。
“噗——”
韩豹喷出一口血,身体前扑,撞在墙上。他挣扎著站起来,刀还握在手里,但右手发抖,拿不稳了。
“你的刀法不错。”秦牧渊看著他,“可惜人不行。”
韩豹咬牙,又冲了上来。这一次秦牧渊没有给他机会。又是一掌碎岳印,拍在韩豹前胸,韩豹仰面倒地。秦牧渊走到他面前,左手扣住他的天灵盖。
苍天道体运转。吞噬诀启动。
一股温热的本源从韩豹体內抽出,金丹二重的灵力顺著秦牧渊的手掌涌入经脉。韩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张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开始抽搐,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丹田中的金丹碎裂,化作精纯的灵力,被秦牧渊一丝不剩地吞噬乾净。
秦牧渊的丹田中,金丹疯狂旋转,顏色从深金变成了赤金。修为从金丹三重巔峰开始攀升——金丹四重,金丹五重。灵气漩涡膨胀了一圈又一圈,直到金丹五重巔峰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