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继续坐著,安娜·斯特伦格是男爵的妻子,塔玛菈是男爵的女儿。

在原著时间线里,安娜会被诅咒,塔玛菈会加入女巫猎人,亲手把她母亲从沼泽里救出来,但那是以后的事。

下午罗恩路过花园的时候看见塔玛菈一个人坐在石凳上。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她坐在石凳上,仰头打量了罗恩好一会儿,那目光可不是害羞,是直愣愣的、不客气的打量。

她先是看向罗恩的双手战斧,斧刃比她脑袋还大一圈,又仰头看看罗恩的头顶。

再看看他那身锁甲外套著的半身扎甲,最后目光又落回战斧上,忍不住问:“大个子,你从哪来的?”

“卡拉迪亚”

她皱了下眉头,她听父亲的手下谈论过这个新来的军士长,谈论他的那支骑兵。

但他们没说过他从哪里来的,她问:“那是哪里?”

“一片遥远的大陆”

“那你是怎么过来的?”

“风暴,海难”

她站起来,走近了两步,眼睛亮了一下

“跟我说说,行吗?我从没离开过威伦最远的地方只去过维吉玛,你跟我说说卡拉迪亚,陌生的,遥远的大陆”

罗恩看了她一眼,没拒绝,只是挪了挪战斧,把斧刃搁在边上。

他先从库赛特说起——风掠过茫茫草原,骑兵从地平线衝过来时整个地面都在震动;库赛特骑手在马背上不用手撑,只用膝盖夹著马肚子就能射箭。

讲到诺德那片被雪山围起来的寒冷海岸,诺德人在冰面上凿开窟窿捕鱼,他们的船首雕刻著巨龙的头;

塔玛菈听到这里眨了眨眼,像是在心里画那条船的样子。

阿塞莱的沙漠,阿塞莱商人在黄沙里走了几千年的路,每一片绿洲的位置只传给自己的儿子,他们城市用沙砖砌成,城墙在夕阳下是金色的。

斯特吉亚的雪原没有尽头,斯特吉亚人穿著熊皮在齐腰深的雪里跋涉,他们的骑兵可以在冻住的河面上行军。

塔玛菈听得很认真,手掌托著下巴,手肘支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小声说了一句“我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她是跟自己说的。

塔玛菈沉默了一会儿,目光从罗恩脸上移开,看向墙外面那片灰扑扑的天空

威伦的天空永远是这样,不是阴云就是雾,很少能看到太阳。

罗恩看著塔玛菈的侧脸,他想问为什么出不去,但没有开口,不是不想知道,是他从她的沉默里已经读出来了。

这时候花园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男爵端著酒壶大步走来

脸膛发红,头髮乱糟糟的,身上带著麦酒的酸味,显然已经喝了一阵了。

脸上掛著笑,但那笑意很勉强,像是刚从某种不愉快的沉默里硬拽出来

塔玛菈看见他之后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极快,几乎没在脸上停留就消失了。

她起身,说了声“我去厨房看看”,朝著城堡大门方向走了,经过男爵身边的时候,没有看他。

男爵朝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想叫又咽回去了,只是踢了踢脚边一只空花盆,他转过头来,用力瞪著罗恩。

“喂,你,小子!”他手指点了点罗恩的胸口,差点戳到扎甲的铁片上,“不准打我女儿的主意,听见没有!”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华娱:分手后她们全成了我的素材

佚名

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佚名

我以养生功铸就无上武圣

佚名

飞升后才发现这里是西游

佚名

秦时第一深情

佚名

这艘船上长触手了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