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杀意彻底失控前,问出了最后的问题:“你说的那个张老爷是谁,工坊在哪,家又在哪?”

大汉浑浑噩噩地指向镇子中心那几座最高的烟囱道:“那就是张老爷的工坊,我不知道老爷的名字,也不知道老爷家在哪。”

啪!

愤怒到了极点的常远再也遏制不住杀心,用手中的砖头给大汉开了瓢。

常远砸了一下又一下,直到对方头骨碎裂,脑浆子流出来,这才喘著粗气停手。

他注意到周围的地面土质异常鬆软,就拿起地上的铲子一顿乱挖。

果然,只是剥去浅浅的一层覆土,常远就挖出了一具具尸体,足有四五十具。

有的才刚刚掩埋,有的已经严重腐烂,甚至已经有完全白骨化的尸体。

这些尸骨都不足五尺,是明显没长大的孩子。

“畜牲!”

常远心中的邪火越发旺盛,看向了工坊镇的中心。

常远仿佛看到了地狱,看到了那头名为资本的恶魔,看到它挣脱了枷锁,要把人间变成无尽深渊。

“畜牲都该死!”

这一晚要死很多人。

只有足够多的恶人血,才能熄灭常远心中的邪火。

他第二次潜入工坊镇,找到张老爷的工坊,潜入之后仔细观察,发现这是一座钢铁工坊。

那些打铁看炉火的大师傅,一个个膀大腰圆。

而搬运焦炭、矿石和铁锭的工人,全都是身材矮小,体格瘦弱的孩子。

他们背的竹篓比自己还高,装满了沉重的材料和钢铁,压得孩子们完全直不起腰,只能弯著腰一步一步地挪。

甚至有的孩子猛烈咳嗽,身体虚弱得只能在地上爬。

常远压抑著怒火和杀意,找到了工坊的仓库,发现这座工坊製造的商品,都是异域风格的刀剑武器。

甚至还有绝对禁止私人铸造的火枪枪管。

毫无疑问,张老爷已有取死之道!

常远毫不客气地装走了一半,尤其是成品的枪管,易於投掷的匕首、短刀,都是一扫而空。

接著他潜入工坊的办公区,找到了今晚值班的管事。

仅仅是拔掉了他的两个手指甲,管事就报出了张老爷的名號和住址。

然后常远才开始大杀特杀。

第一个死掉的,正是惨叫的管事,他被一把匕首扎穿了眉心的颅骨。

有了趁手的匕首短刀投掷,配合闪光的词条“精准”,常远轻鬆地收割工坊的守卫和监工生命。

在杀红了眼的时候,他也没有滥杀无辜,而是任由大师傅和孩子们尖叫著逃出钢铁工坊。

他的目的不仅仅是放过无辜者,而且还想利用他们製造混乱,方便自己从营兵的包围中逃出去。

但常远没有想到,工坊镇內的各个工坊,不做人的不只是张老爷一家。

那些採用高压制度的工坊,工人心中早就被绝望和恐惧填满,只是正常情况下,都会被麻木所掩盖。

但当工坊镇內出现混乱,且骚动不但没有被镇压、反而持续扩大时。

工人们心中那巨大的精神压力就爆了!

这就和军队中的营啸一样。

当精神压力过大的人聚集在一起,被一点风吹草动触发,以群体癔症的形式爆发出来。

所有人都失去自我,如同野兽一样四处攻击,不顾自身安危地疯狂地砍杀。

工坊镇到处都是爆发的乱象,混乱中更是冒出了好几处火头。

救火的声音,工人们的尖叫,营兵维持秩序的怒吼,所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那些勉强还能保持安静的工坊也乱了起来。

整个小镇彻底乱了。

常远只是找块布蒙上脸,混在逃跑的人群之中,就轻而易举地离开了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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