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沉,杜家院內炊烟裊裊。晚饭是糙米粥配醃萝卜条,桌上点著一盏油灯,火苗微微摇曳。父亲腿脚旧疾缠身,起身落座都需大哥搀扶,坐下时闷哼了一声。母亲一边往各人碗里舀粥,一边念叨集市菜价又涨了。姐姐们说著邻里閒话,谁家的母鸡下了双黄蛋,谁家的媳妇又和婆婆拌了嘴。

满屋子热热闹闹的烟火气。往常这时候,杜杰总是捧碗大口喝,一碗不够再来一碗。今日却一碗粥喝到凉透,还剩大半。

“小五,怎么回事?”二哥杜二石用筷子敲敲杜杰的碗沿,笑道,“今晚粥不合胃口?”

杜杰回过神来,摇摇头,埋头灌了一口凉粥。

大哥杜大柱放下碗,开口道:“小五今年也十二了。”他话说得慢,一字一句透著老成,“练武强身是好事,这两年你日日打桩,风雨不輟,这份韧劲哥都看在眼里。可拳脚终究不能当饭吃。过几日我与师傅说说,让你拜师学木匠,凭手艺安身立命,也好安稳一生。”

二哥在旁点头附和:“大哥说得对。小五你手巧,学木匠正合適。將来在镇上开间铺子,娶一房媳妇,不比什么江湖大侠强?”

杜杰没有应声,他抬起头,看了眼二哥——那张脸被码头日头晒得黝黑粗糙,才十五岁看著却像二十出头。他又看了看大哥,少年学徒的双手满是木刺划出的旧痕新伤。

他低下头,看著碗里映著灯光的稀粥,沉默了很久。若没有今日茶摊上那一遭,这话或许真能说动他。可如今,长生大道、超凡之力已在眼前露出缝隙,透进一丝微光。他如何还能甘心困在这方寸小镇,庸庸碌碌过完一生?

想要开口,可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不能说,父母不会懂,兄姐也不会懂。修仙者对他们而言,不过是老人口中虚无縹緲的传说。说出来,只会让娘亲担忧,让父兄觉得他疯了。

夜渐深,狭小柴房里二哥鼾声沉沉。木板床隨著他的鼾声微微震颤。窗外虫鸣唧唧,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画出模糊的白斑。

杜杰却睁著眼,望著黑漆漆的房梁,细细梳理脑海中的记忆。

原著中,韩立是青牛镇五里沟人,经其三叔引荐入七玄门,凭藉坚韧不拔的毅力被选为记名弟子,后被门中墨大夫看中,挑选为药童,传授长春功,就此推开修仙大门。可韩立身怀逆天小绿瓶,有主角命格加持,那些东西他杜杰一样都没有,他不过是个无名凡人,连有没有灵根都不知道。

修仙之道,灵根为基。无灵根者,终生困於凡俗,无缘长生。这是铁律,没有半分情面可讲。

即便有灵根,也未必是坦途。那个墨大夫表面是个体弱医者,实则是头饿狼,蛰伏门中寻找肉身夺舍。韩立若非身怀小绿瓶又谨慎多疑,早就成了他的炉鼎。他若去了七玄门,便也是入了这滩浑水。

利弊一条条列出,像前世画工程图一样,一横一竖,一笔一画,勾勒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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