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测算出现偏差,杜杰在搬进单人修炼室的第一夜,便將仙桃加持的修炼测算精度,又提了一档。

没了大通铺夜半起夜的干扰,他终於可以心无旁騖,每次服下仙桃后,完整记录灵气感应强度的变化,將法力增幅精准拆分到每一刻钟。半个月下来,新攒的十二组有效数据,与此前大通铺时期的十九组数据合併比对,结论依旧稳如磐石:自身灵根的基础修炼效率,稳稳落在三灵根之上,波动极小,大概率是三灵根,或是品阶更佳的双灵根。至於更精准的判定,只能等日后踏入修仙界,寻到测灵法器再说了。

確认了这一点,杜杰心中悬了数月的巨石,又落下去几分。如今灵根底细有了准数,余下最紧要的,便是找到一扇能敲开修仙界大门的门路。

更让他心安的是,有仙桃每日加持,长春功的修炼进度,比预想中快了不少。搬进单间后再无顾忌,每晚服桃修炼成了雷打不动的规矩,丹田內的法力,从最初的一缕游丝,慢慢积攒成了一小团,虽依旧微薄,却愈发凝实纯粹。照眼下的进度,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长春功第一层。

他白日里照常去演武场扎马步、练正阳劲、打木桩,夜里便潜心运转长春功、服仙桃、记测算日誌。明暗两套功夫互为掩护,互不干扰,进度精准得如同前世工地上分毫不差的施工计划表。搬进单间的头几日,他每晚都会推窗望一眼夜色里连绵的彩霞山,吸一口裹著松针凉气的夜风,再坐回桌前,铺开草纸,记下当日的修炼数据。

这般不疾不徐的日子,又过了半月有余。冬去春来,彩霞山顶的残雪渐渐消融,山涧里重新响起了潺潺流水声,风里也带了几分草木抽芽的暖意。

这日傍晚,杜杰从藏书室借了一本泛黄的旧药典,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翻阅,忽听演武场方向传来一阵喧譁。他合上书起身走了过去,远远便见演武场边围了一小圈內门弟子,人群中央,立著个方脸阔额的年轻男子,肩上扛著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刀,刀柄缠著的暗红布条,在夕阳下看著像一道凝固的旧疤。

是厉飞雨。

他果然顺利通过了半年考核,不止通过,据围观弟子的议论,他在考核场上一路横扫,轻易放倒了所有对手,岳堂主当场拍板,准他入血刃堂。

杜杰心里清楚,这血刃堂,便是七玄门藏在暗处的刀,专管追杀叛徒、清除外敌、做那些摆不上檯面的脏活。能进血刃堂的弟子,个个寡言狠戾,出手从无半分留情。

厉飞雨应付完围上来道贺的同门,分开人群往外走,恰好与杜杰打了个照面。他那张方正的脸上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隨即冲杜杰点了点头。

“厉师弟,不对,”杜杰笑著拱手,“你比我大上几日,如今入了血刃堂,按规矩该叫你一声厉师兄了。外门弟子进了血刃堂,便算晋了內门,往后咱们可是平辈了。”

厉飞雨嘴角扯了一下,依旧是那副不太习惯笑的模样,只吐出四个字:“好久不见。”

“確实许久没见了。”杜杰抬眼望了望渐沉的天色,笑道,“今晚可有空閒?我刚搬了新住处,正想找个由头,请几位相熟的兄弟聚一聚。”

厉飞雨沉默了片刻,微微頷首,应了下来。

入夜之后,杜杰托相熟的膳堂杂役,备了几个清爽小菜,温了一壶粗茶,在单人修炼室里支起了一张小方桌。上次酒局用的是酒,这次他特意换了茶——江湖相聚,酒能乱性,茶却能守心,於他而言,时刻保持清醒,远比借酒拉近关係要稳妥得多。

没过多久,韩立和张铁便结伴来了。

张铁一进门,便瞪著眼睛大呼小叫:“杰哥!你这地方也太舒坦了!一个人住一间屋,还有单独的小院子!俺和韩兄在神手谷,住的还是茅草顶的土屋呢!”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

北美警探:从无耻之徒到人间之神

佚名

美漫:愿圣光忽悠着你

佚名

崩铁:无名客,但每日随机命途

佚名

我叫张大棍,重生了,有三个前妻

佚名

环世界诸天穿越

佚名

重生六零:娇娇美人搬空家产下乡了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