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兄长可知我们抱过亲过
更何况,若非家中生了变故,楚玖本该是嫁给燕玦为妻,当燕珩的嫂子。
於情於理,他们都不该有任何瓜葛。
只听燕珩又道:“你若是想阿兄,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他。”
真是人喝多了,什么话都敢说。
正思索如何回话之际,身体突然悬空,楚玖被燕珩拦腰抱起。
她推攘挣扎,却拗不过他。
“世子,你清醒些。”
气音夹著慌乱,在静得落针可闻的隔间里,显得尤为地清晰。
“就算看在你兄长的份上,也不该......”
急迫却极轻的话语戛然顿住,楚玖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
原以为燕珩是酒后乱性,却没想到他竟把她放到了一旁的楠木花几上,而今早新剪的几枝玉兰就插在身侧的青釉花瓶里。
紧扣的膝盖被燕珩蛮横掰开,大手揽住细腰,他强势地將人拖近,禁錮在怀里。
身体紧紧贴合,楚玖动弹不得。
“小玖。”
低沉的声音灌耳而入,“小玖”二字仿若承载了极多的情绪,有哀求、克制、无奈和忧伤。
柔荑紧握成拳,撑开燕珩的胸膛,楚玖用最大力的气力保持著彼此之间的距离。
此时眼睛已逐渐適应黑暗,屋子里黑漆漆的事物都略微清晰了少许。
楚玖仰著头,直面与燕玦相似的身形和样貌,闻著一样的雪松香,听著相同的声色,不由地恍惚了下,连带著心跳也漏了一拍。
幽暗的光线虽让人看不清燕珩的眼睛。
可楚玖仍能感受到那目光如有实质,像条湿冷的毒蛇,在她脸上游移,舔噬著每寸肌肤,黏腻得让人不適。
他就那么直直地平视著她。
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夜光,映在他眼睛里,衬得那目光就像两个鉤子,鉤得她的眼神无处可逃。
相视无言,隔间里静了许久,静得能听到燕珩粗重的呼吸声。
呛人的酒气扑面而来,燕珩再次开口。
“小玖今晚也可以认错。”
“把我当成阿兄,再抱我,亲我一次,就像之前那三次,可好?”
三次?
楚玖诧异。
明明是两次。
剩下的那一次,是何时?
燕珩牵起楚玖的手,按在他的腰间,引导她拥抱自己。
“小玖可曾想过,我和兄长是一起从母亲肚子里出来的,无非是他先我一步而已。”
他继续在楚玖耳边低声呢喃。
那一声声,就好似魑魅魍魎的蛊惑。
“而我……也可以是兄长燕玦,兄长……也可以是燕珩。”
“就像我和兄长儿时那般,有时我当他,有时他当我,一起以骗府上的人为乐。”
一只大手顺著脊背攀上楚玖的细颈,揉捏了几番,温烫的拇指又顺著楚玖的面颊摸到她的唇。
指腹时重时轻地蹂躪那两瓣温软,燕珩就像被勾了魂儿似的,一边俯首靠近,一边低声言语。
“而小玖,也可以是我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