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將近半个时辰,远远地,他终於看到了那片坡地的轮廓。

月光不知什么时候从云层后面露了出来,洒下一片银白。

十里坡到了。

张平站在坡下,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抬脚,沿著坡道往上走。

快到坡顶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松林里传了出来。

“张兄,我们在兄弟两可等你多时了。”

声音清朗,带著那种熟悉的,略显顽皮的调子。

衡子阳。

张平脚步一顿,循声看去。

月光下,衡子阳从一棵矮松后面走了出来,脸上掛著笑容,双手抱胸,歪著头看著他。

“我就说你肯定会来。”

松林深处,郭解的身影也露了出来。

他依旧沉默,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张平看著两人,想了一会,隨即淡淡的说了一句,“衡兄,我既然来了,便是有什么说什么。想必要加入净天门,除了你们给的机会,只怕是还有所考验吧?”

衡子阳闻言,咧嘴一笑,“张兄聪慧,不过说是考验,也只是简单的做两个测试而已,不必紧张。”

说罢他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隨后衡子阳在前领路,张平紧隨其后,郭解则走在最后。

三人呈一条直线,穿过十里坡那片矮松和灌木交织的野地。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衡子阳在一处山壁前停了下来。

张平定睛看去,这里的地形颇为隱蔽。

一面陡峭的石壁从坡顶延伸下来,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灌木和藤蔓,若不是衡子阳带路,就算从旁边经过也很难发现有什么特別之处。

衡子阳伸手拨开一丛垂落的藤蔓,露出了后面的景象。

一个洞口。

不算太大,勉强够两个人並排通过。

“张兄,可跟紧了。”

衡子阳进洞后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盏油灯,拎在手里,昏黄的火光在狭窄的甬道里摇曳,將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短短,在石壁上晃动。

隨著时间流逝,他们所向之前,甬道也越来越深,外面的声音已经被完全隔绝了,只有三人的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迴荡,一下一下,沉闷无比。

这种环境让张平很不舒服。

不是害怕。

而是一种本能的戒备。

在这逼仄的甬道里,左右是冰冷的石壁,头顶是厚重的岩层,前后都被堵著若是前方或后方突然出了什么变故,他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

张平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腰间的刀柄。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的甬道仍然望不到头,弯弯曲曲地延伸向山体的更深处。油灯的光只能照亮前方两三丈的距离,再远就是一片漆黑。

张平终於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衡兄,这是还有多久?”

他的声音在甬道里迴荡开来,被石壁来回弹射,带著一种空洞的迴响。

衡子阳脚步不停,转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道,“张兄別急,马上就到了。”

话落之后,又拐了两个弯,前方的甬道里忽然传来一些声响。

嗡嗡的,像是很多人在说话,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搬运移动,声音闷闷的。

紧接著,一股气味涌了过来。

那味道很难形容。

而张平的眉头却是猛地皱了起来。

只因这味道他很熟悉。

那只耗子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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