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祝成。”

扈成目光一闪:“祝家庄的?”

祝成低头:“是。祝家庄三公子身边的亲隨。三公子没了,小的逃出来,跟著祝安头领投了知寨。”

扈成点头,没有再问,只道:“你使刀给我看看。”

祝彪应声,回到木人桩前,深吸一口气,忽然一刀劈出!

刀光一闪,“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木人桩竟被劈成两半!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扈成眼睛一亮。

这一刀,力道十足,又快又狠,绝不是寻常庄客能使得出来的。

欒廷玉在一旁道:“这小子是祝三公子的亲隨,从小跟著三公子练武,底子比旁人厚实。”

扈成点头,看向祝彪:“愿不愿当伍长?”

祝彪愣了愣,隨即单膝跪地:“愿为知寨效死!”

扈成摆手:“起来。好好练,过些日子,让你当队正。”

祝彪大喜,又磕了个头才起来。

扈成又看了几个人,挑出几个底子好的,当场任命为伍长、队正。然后对欒廷玉道:“这些人,欒教师多费心。將来都是咱们的骨干。”

欒廷玉点头。

宣和元年,四月中旬,灵城寨。

扈成站在新修的演武场上,看著八百士卒列队操练。

阳光斜斜照下来,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

“少庄主。”

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扈成转身,看见扈舒风尘僕僕地站在三步开外,脸上带著长途跋涉的疲惫,眼中却有精光闪烁。

“回来了?”扈成上下打量他一眼“瘦了。”

扈舒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瘦是瘦了,事儿办成了。”

扈成点点头,没有多问,只道:“先去歇息,晚间议事。”

“是。”

入夜,灵城寨正堂。

说是正堂,其实只是一间稍大的木屋,屋顶铺著厚厚的茅草,墙上掛著几盏油灯,照得满屋昏黄。

欒廷玉、祝安、扈保已经到齐,扈舒坐在扈成左手边,手里捧著一碗热汤,咕咚咕咚喝了个乾净。

“说吧。”扈成看著他“鄆城那边,什么情形?”

扈舒放下碗,抹了把嘴,沉声道:“少庄主,鄆城县的確如你所料,出事了。”

眾人精神一振,齐齐看向他。

扈舒道:“鄆城县有个东京来的行院,叫白秀英,在勾栏里唱诸宫调,不知怎的勾搭上了知县。

那知县宠她,给她撑腰,让她在鄆城县横行霸道。

雷横就是那个插翅虎雷横有一回去听曲,忘了带赏钱,白秀英当眾羞辱他。

雷横一气之下动了手,白秀英不依不饶,知县就把雷横枷在勾栏门口示眾。

雷横的老娘去看儿子,跟白秀英吵起来,被那贱人一巴掌打得满脸是血。

雷横见了,挣开枷锁,一枷打死了白秀英。”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看著扈成,眼神里满是崇敬:“少庄主,这事也被您猜著了。雷横被判了死刑,是都头朱仝押送他去济州。可半路上,朱仝把他放了。”

扈成面色平静,没有一丝意外。

他当然知道。

雷横枷打白秀英,朱仝义释插翅虎,这是原著里的名场面。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游戏变美系统,我是两百斤女野王

佚名

快穿之白莲女配又让男主们沦陷了

佚名

谁让他踢边前腰的?

佚名

修行从采冰人开始

佚名

冷酷暗卫他养了两个崽

佚名

我加载了人设面板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