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时,柴进接到报告昨夜参加宴席的嘍囉中,有三十多人上吐下泻,浑身发烫,有几个已经昏迷不醒。

朱贵站在忠义堂前,他常年打探消息,因此对各种事情都是见多识广,此刻脸色铁青:“大官人,这怕是瘟疫啊。”

柴进脸色也变了。

瘟疫,这两个字在军中比刀剑还可怕。

刀剑杀人,还能抵抗;瘟疫杀人,防不胜防。

“怎么回事?”柴进问“昨天吃的东西,都是新鲜的,怎么会闹瘟疫?”

朱贵沉吟道:“大官人,问题不在咱们准备的饭菜上。我问过了,那些闹病的嘍囉,昨天都在山下吃了一只野狗。那狗是吃死人肉的,怕是带了疫病。”

柴进倒吸一口凉气。

他想起了昨日侃侃而谈的疤脸。

“快!”柴进当机立断“把那些闹病的人隔离开,不能让他们接触其他人,然后让大夫去看看?”

朱贵摇头:“隔开倒是可以,可山上只有一个赤脚医生,医术平平,治个简单的还行,瘟疫怕是看不了。”

柴进脸色更加难看了。

宋江带走了大部分精锐,留下的本来就多是老弱病残。

现在又闹瘟疫,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大官人,”朱贵低声道“这事要不要报给公明哥哥?”

柴进沉默片刻,摇头:“先別报。公明正在青州打仗,不能分心。咱们先自己处理,实在不行再说。”

朱贵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正说著,一个嘍囉慌慌张张地撞进门来,脸色惨白,声音发颤:“大官人,不好了!宋老太公也病了,吐得厉害,连床都下不来了!”

柴进心头骤然一沉。

宋老太公乃是宋江生父,他素来不喜宋江,却也深知此人在梁山举足轻重。老太公的安危,不仅牵扯自己与宋江的微妙关係,更牵繫著梁山內部的安稳大局,半点也疏忽不得。

“走,去看看。” 柴进不再多言,起身便往宋老太公的住处快步走去,朱贵紧隨其后,神色也添了几分凝重。

刚跨进宋老太公的臥房,一股混杂著药味、腥气与汗味的浊气便扑面而来。

屋內光线昏暗,宋老太公躺在床上,面色蜡黄,胸口剧烈起伏,时不时捂著胸口乾呕,床边的药碗翻倒在地,药汁洒了一地,地上还有一滩呕吐之物,儘是鸡鸭鱼肉的碎屑。

而床榻两侧,两个身形纤细、面色惨白的少女正瑟瑟发抖地站著,两人都未穿外衣,只穿著单薄的肚兜,肌肤上还带著几处淤青,头髮散乱,眼神里满是恐惧,连头都不敢抬,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柴进眉头骤然拧紧,脚步一顿,沉声发问:“这是怎么回事?她们是谁?为何这般模样,站在这里做什么?”

守在床边的一个嘍囉见状,连忙上前躬身回话,语气带著几分畏缩:“回、回大官人,是…… 是宋老太公吩咐的。

他说近日身子不爽利,心绪烦闷难耐,便吩咐我们下山掳人,寻两个刚及笄【古代女子年纪的一种称呼,一十五岁】的少女回来,供他消遣取乐。”那嘍囉见柴进听得仔细,壮著胆继续

“自打宋头领坐上梁山寨主之位后,宋老太公前后已暗中吩咐我们下山好几回了,掳来的儘是些刚及笄、甚至尚未及笄的少年男女。

我们不敢违逆半分,这次照旧去山下难民堆里,强行把两个姑娘抢了回来。

送到臥房后,老太公当即把我们尽数打发出去,我们不敢逗留,只在院外远远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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