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低著头逗猫,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上沾了一点草莓汁,亮晶晶的。

靳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吃饭了。”

少虞抬起头,朝他笑了一下,把圆宝放到沙发上,起身走过来。

她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咬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

“好吃。”

靳鹤看著她那个表情,嘴角弯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下去了。

他端起碗,垂下眼,开始吃饭。

两个人面对面坐著,筷子和碗沿偶尔碰出一声轻响,圆宝蹲在椅子腿旁边,仰著脑袋等投餵。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万家灯火在远处的楼宇间次第亮起。

少虞夹了一筷子青菜,余光扫了一眼对面的人。

靳鹤吃饭的样子很好看,背挺得很直,筷子拿得標准,咀嚼的时候几乎不发出声音。

但他今天吃得心不在焉。

少虞弯了弯嘴角,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他碗里。

“多吃点。”

靳鹤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神坦荡又无辜,嘴角掛著那个温温柔柔的笑。

“嗯。”

靳鹤把那块红烧肉吃了,垂下眼,又扒了一口饭。

他忽然觉得,她要是真的想折磨他,那她成功了。

而且成功得彻彻底底。

吃完饭,少虞主动收拾了碗筷,靳鹤站在厨房水槽前洗碗,她站在旁边擦盘子。

两个人並肩站著,肩膀之间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谁都没有刻意靠近,谁都没有刻意远离。

水龙头哗哗地响著,洗碗海绵在瓷盘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少虞擦完一个盘子,伸手去拿他洗好的下一个,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尖。

两个人的手同时缩了一下。

然后少虞若无其事地拿走了盘子,继续擦。

靳鹤盯著水槽里最后一个碗,泡沫在水面上慢慢散开,露出碗底青花的纹路。

他拿起那个碗,海绵在碗壁上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然后他把碗放到沥水架上,关了水龙头。

少虞已经擦完了所有的盘子和碗,正把抹布叠好搭在水槽边上。

靳鹤看著她,嘴唇动了一下。

“少虞。”

“嗯?”

她转过头来看他,靳鹤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想说,你能不能別这样折磨我。

他想说,你知不知道你每次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那阵香气让我多难受。

他想说,我每天晚上躺在那张床上,闭上眼睛就是你,满脑子都是你,根本睡不著。

但他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知道,他一旦说了,就是认输了。

而他一辈子都没跟谁认过输。

“没事,早点睡。”

少虞靠在料理台上,慢慢笑了。

清冷禁慾?

装的。

不为所动?

装的。

什么都是装的。

她弯了弯嘴角,关了厨房的灯,踩著拖鞋走回臥室。

少虞低头看著脚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进来的圆宝,弯腰把猫抱起来,下巴蹭了蹭它毛茸茸的脑袋。

“圆宝。”

喵。

“你爸爸今晚又要睡不著了。”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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