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门口。

靳鹤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烛光在他脸上晃动,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说总有人会在乎的。

什么意思?

什么叫总有人会在乎的?

谁在乎?

靳鹤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沈珩,那个学长的脸,在锦绣食府门口看著她离开时那个表情。

他的手指慢慢攥紧。

她要去哪?

她说的离开,是什么意思?

靳鹤转身追了出去。

门口空荡荡的,路灯亮著,车一辆一辆地从马路上开过去,没有她的影子。

他拿出手机,拨她的號码。

关机。

再拨。

关机。

靳鹤站在餐厅门口,夜风灌进他的领口,吹得他衬衫紧贴在身上。

他想起她刚才哭的样子。

她哭了。

在一起这么久,他从来没见她哭过。

靳芜当著全家人的面说她大学谈过恋爱的时候,她没哭。

靳芜打电话来查岗的时候,她没哭。她永远笑眯眯的,永远说“没事”“没关係”“她还小”。

可今天她哭了。

哭得那么碎。

靳鹤闭了闭眼,仰头看著漆黑的夜空。

她不是想分手。

她是觉得他不在乎她。

她是觉得,在他心里,靳芜比她重要。

她错了。

可他没有资格说她错。

因为她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那天晚上,他確实拋下了她。

他没有想过她一个人坐在家里是什么感受,没有想过她看著那扇关上的门是什么心情,没有想过她等他等到几点才睡。

他只想把事情平了。

他以为她会等。

他以为她永远会笑眯眯地说“没事”。

可她走了。

她把密码改了,把手机关了,把他从她的生活里彻底刪除了。

她说的离开,是要离开这座城市,还是离开他?

不。

他不可能让她离开。

靳鹤下班的时候,物业已经在门口等了。

“靳先生,这是少虞小姐让我交给您的。”

航空箱里,圆宝缩在角落,耳朵往后撇著,眼睛圆溜溜的,一副受了惊的样子。

旁边放著猫爬架、猫砂盆和一袋开了封的猫粮。

靳鹤站在走廊里,低头看著那只猫。

“她人呢?”

“少虞小姐今天下午已经退租了。”

物业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他和一只猫。

靳鹤蹲下来,拉开航空箱的小门。

圆宝从里面钻出来,先是闻了闻他的裤脚,然后用脑袋使劲蹭他的小腿,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

靳鹤把猫捞起来抱在怀里。圆宝把脑袋埋进他的臂弯里,尾巴绕著他的手腕。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猫,声音很轻。

“你妈妈不要我们了。”

圆宝喵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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