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虞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她確实每天回来就吃饭、看书、擼猫,靳鹤在旁边坐著看文件,两个人各占沙发一端,中间隔著一只猫。

但那是因为他们白天已经聊够了。

靳鹤每天上班给她发几十条消息,从“早上好”到“今天想吃什么”,从“圆宝今天又乱扒拉你化妆品”到“我想你了”,中间穿插各种偷拍的照片。

公司楼下那棵梧桐树,今天天气很好。

他办公室窗外的晚霞,像她昨天涂的口红色號。

他今天穿的袜子,上面有猫爪印。

少虞每条都回,虽然回得简短,但每条都回。

她觉得这就是正常的相处模式。

但顏荣显然不这么认为。

顏荣走的那天,天气预报说有暴雨。

少虞早上起来就听见窗外雨声哗哗的,窗帘拉开一看,天灰濛濛的,雨大得像是有人在拿盆往下泼。

“这雨太大了,我送阿姨吧。”靳鹤从厨房端了早餐出来,围裙还没解,看了窗外一眼,皱了皱眉,“你在家待著,路上不安全。”

少虞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窗外的暴雨,点了点头。

“路上小心。”

靳鹤换了衣服,帮顏荣把行李箱提到门口。

顏荣站在玄关换鞋,回头看了少虞一眼,嘱咐道:“別老想著工作,多陪陪小鹤。他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少虞靠在门框上,点了点头。

“知道了,妈。”

门关上了。

少虞站在玄关,看著那扇关上的门,想起刚才顏荣那句话,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多陪陪小鹤。

他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每天上班的时候他给她发几十条消息,从早到晚不带停的。

她回家的时候他围著她说个不停,从圆宝今天吃了多少到公司今天又签了哪个项目,事无巨细。

她上厕所的时候他在门外敲门问她好了没有,她洗澡的时候他把睡衣叠好放在洗手台上,她吹头髮的时候他抢过吹风机说“我来”。

他哪里没说话的人了?

他话多得要命。

少虞笑了一下,转身走回客厅,把圆宝从猫窝里捞出来抱在怀里。

“圆宝,你外公想外婆了,叫她回去呢。”

圆宝喵了一声。

暴雨下了一整天。

少虞靠在沙发上看书,圆宝趴在她腿上睡觉,窗外雨声哗哗的,客厅里只有翻书的声音和猫的呼嚕声。

门锁响了。

少虞抬起头。

靳鹤推门进来,浑身湿透了。

雨水顺著他的头髮往下淌,流进领口里,白衬衫贴在身上,透出底下精瘦结实的身体线条。

他手里捧著一个东西,用外套裹著,护在胸口,像是怕被雨淋到。

少虞放下书,从沙发上站起来。

“你怎么淋成这样?伞呢?”

靳鹤没回答,走到餐桌前,把外套解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用油纸包著的东西,放在桌上。

油纸被雨水洇湿了一层,但里面的东西还是乾的。

他拆开油纸,露出一个烤红薯,还冒著热气,橘红色的瓤从裂开的皮缝里露出来,甜丝丝的味道在空气里散开。

“路上看见的,揣怀里带回来的,还热著,快吃。”

少虞站在餐桌旁边,低头看著那个烤红薯,又抬头看了看他。

他浑身都在滴水,头髮贴在额头上,睫毛上还掛著水珠,衣服湿透了黏在身上,但他站在那里,笑眯眯地看著她,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有多狼狈。

少虞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髮,湿的,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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