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暖帐,夏夜凉榻,主子有兴致了便叫进来,没兴致了便跪在门外守一整夜。

主子要你暖床你便暖床,主子要你侍寢你便侍寢,这是暗卫的分內之事,和挡刀挡剑没有什么分別。

他见过別家小姐身边的暗卫,白日里佩剑冷脸,夜里进了主子的闺房,第二日出来时脖颈上全是红痕。

这是这个身份的规矩。

是他该做的事。

京城里那些小姐们聚在一处,偶尔还会拿这样的私事打趣,比一比谁的暗卫更会伺候,谁的暗卫更懂得討人欢心。

少虞对他,已经算得上客气了。

“属下冒犯殿下了。”

少虞盯著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看了片刻,忽然嗤笑一声。

“低下头来。”

祈川微微俯身。

少虞的手指从他的下巴滑到他的后颈,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凑上去,嘴唇精准地覆上了他的嘴唇。

少虞咬住他的下唇,舌尖抵开他的唇齿。

祈川整个人僵住了。

少虞吻得很深,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像是她赏赐给他的东西,他只能接著,捧著,不能拒绝。

热气蒸得两人皮肤发烫,水雾中祈川的耳廓慢慢染上了一层薄红。

少虞微微退开。

“这才叫接吻。学会了吗?”

“嗯。”

少虞歪了歪头,目光落在他的耳朵上,挑了挑眉。

“嗯是什么意思?”

祈川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属下……学会了。”

少虞看著他那双红透了的耳朵,弯起嘴角,慢慢收回了按在他后颈的手,重新靠回池壁上。

“水確实凉了。扶本宫起来。”

祈川从浴池出来时,外头的雪已经停了。

他披上外袍,穿过长廊往暗卫住的院子走去。

夜风裹著雪沫子打在脸上,他走得很慢,膝盖每弯曲一下都像有碎冰在骨头缝里磨。

院子在长公主府西北角,两进的院落,住了十几个暗卫,一人一间房。

他推开门时,有人从廊柱后探出头来。

“祈川哥回来了?”

是阿九,才十七岁,跟在他身后学刀法的少年。

阿九凑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祈川没理他,继续往自己房间走。

又一颗脑袋从窗户里伸出来。

“哟,祈川回来了。”

说话的是赵五,靠在窗框上,嘴里叼著根草茎,目光在祈川脸上转了一圈。

“今儿跪了一个多时辰?腿还行吗?”

祈川点了一下头,算是应答。

“不是……你嘴唇怎么回事?”

祈川顿住了,下意识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又放下了。

“没什么。”

“祁川哥,没事的,殿下身边那么多人,可能今儿叫你,明儿叫別人,轮著来的。你好好休息。”

赵五在窗户里笑了一声:“阿九你想多了,你祈川哥来这两年了,我就没看见过殿下叫过別人。”

阿九站在旁边没敢再说。

祈川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赵五看著他那副模样,嘆了口气。

“行了,赶紧歇著吧。祈川,殿下对你还算好的。换个主子,早把人往床上拉了。”

房门在身后闔上,將那些声音挡在外面。

黑暗中他抬起手,指腹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她的嘴唇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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